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德雷克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霍金斯咀嚼的动作停住。他转过脸,看向德雷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清醒的,聚焦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平稳许多。
“你不吃?”
德雷克看了一眼自己手边那个同样用油纸包好的便当。香气一阵阵飘过来。
他腹部传来清晰的、饥饿的挛缩感。他受伤失血,体力消耗巨大,确实需要食物。
但他没动。他看着霍金斯,眉头皱着,目光里是未消散的惊疑和探究。
“霍金斯,”德雷克开口,声音压低,“刚才……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霍金斯转回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西兰花。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西兰花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然后,他才放下筷子,用左手——那只新生的手——拿起旁边一个显然是装水的竹筒,拔掉塞子,喝了一口。
清水润过喉咙。他喉结滚动,将竹筒重新塞好,放回原处。然后,他抬眼,看向德雷克。
“她是我老大。”
声音平稳,陈述事实。
德雷克嘴角抽动了一下。他身体前倾,手撑着膝盖,盯着霍金斯。
“这算什么回答?我是问她的来历!她的能力!那种……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还有治愈!这根本不是恶魔果实能解释的!她——”
“德雷克。”
霍金斯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清晰地切断了德雷克急切的追问。
霍金斯看着他,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很静。他抬起左手,将掌心向上,平摊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新生的手掌,皮肤光洁,掌纹清晰,生命线绵长。
“我这条命,”霍金斯开口,语平缓,字字清晰,“刚刚流干了血,断了气,凉透了。是老大从地狱门口捡回来的。她捡了,就是她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掌心,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至于她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能力……”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德雷克。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提了一下,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弧度。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坐在这里,用这只新手,吃这顿热饭。”
他放下手,重新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烤鱼。
“趁热吃吧,德雷克。山治的便当,冷了可惜。”
说完,他不再看德雷克,专注地吃完最后几口饭菜。他将炸肉饼的油纸折好,空了的便当盒码放整齐。
然后,他拿起那个竹筒,将里面剩余的水喝完。
德雷克僵坐在原地。他看着霍金斯做完这一切,动作有条不紊,神态平静得近乎异常。
仿佛刚才那场死亡与重生,那颠覆常理的光与奇迹,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而此刻收拾餐具才是正事。
地窖里只剩下霍金斯整理物品的细微声响,以及德雷克自己胸腔里有些紊乱的心跳。
他终于伸出手,拿起自己手边那个温热的油纸包。拆开。同样是精心搭配的便当,分量十足。香气扑面而来。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米粒松软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湿度。很好吃的味道,但在此时此地,在经历了生死、见证了神迹之后,这口温热的米饭,竟让他喉头莫名地哽了一下。
他沉默地吃了起来。不再追问。
霍金斯已经吃完了。他将空了的竹筒和油纸整齐地叠放在一起,放在木箱角落。然后,他向后靠回石壁,闭上了眼睛。
胸膛平稳起伏,呼吸绵长。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德雷克注意到,他放在膝头的左手,食指指尖,正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一下,一下,敲击着自己的膝盖骨。
敲击的节奏很稳,间隔几乎分秒不差。像钟摆,像心跳。
地窖外,鬼岛的战斗声依旧隐约传来,闷雷般滚过。但在这地下,时间仿佛被那有规律的、轻微的敲击声丈量着,变得缓慢而具体。
德雷克也吃完了。他将空了的便当盒放下,学霍金斯的样子向后靠去。疲惫感与伤口愈合的麻痒感一同袭来。他闭上眼,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但刚一闭眼,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刚才的画面——霍金斯瘫在血泊中灰白的脸,那截苍白的断臂,女人手中金绿交织的光,霍金斯重新睁开的眼睛,以及他此刻平静敲击膝盖的手指。
还有那句“她是我老大”。
不是解释,不是宣告。是事实。像“天空是蓝的”、“海水是咸的”一样,无需论证,自然存在的事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