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样的!”
他笑着,对着萨博竖起大拇指。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萨博整个人僵住了。
他维持着浑身燃烧火焰的姿势,站在坍塌擂台的废墟和倒灌的海水中,呆呆地看着身边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灵魂虚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帽子下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酸又涩。眼眶瞬间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艾……斯……”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海水和灰尘,留下两道湿痕。
艾斯的灵魂虚影看着他,笑容更加明亮,带着释然和鼓励。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灵魂形态开始不稳定地晃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牵引力,在将他从这个世界拉走。
“下次见,萨博!”
艾斯的灵魂只来得及飞快地说出这句话,身影便“嗖”地一下,化作一道温暖明亮的橙红色流光,如同逆行的流星,冲天而起,瞬间穿透竞技场的穹顶,消失在德雷斯罗萨的天空尽头,不知飞往何方。
萨博仰着头,泪水不断滑落,看着艾斯灵魂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颗被咬了一口的烧烧果实。
直到——
“拦住他!”
“是革命军的参谋总长萨博!”
“抢回烧烧果实!”
多弗朗明哥家族干部的怒吼,和海军将领的厉喝,将萨博从巨大的情绪冲击中拉回现实。
他猛地抹了把脸,擦去泪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坚定,甚至比之前更多了一种燃烧的东西。
艾斯,你看到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火焰之力。
双腿微屈,猛地向上一蹬!脚下火焰喷,产生强大的推力,让他如同火箭般拔地而起,直冲竞技场那被艾斯灵魂穿透的穹顶破口!
高处,寒风凛冽。
萨博悬浮在半空,俯视着下方一片混乱的竞技场,以及更远处,那隐藏着黑暗与罪恶的地下港口。他缓缓抬起了右臂,握拳。
橙红色的火焰,疯狂地向他紧握的拳头汇聚!压缩!凝聚!
火焰越聚越多,越烧越旺,最终形成一个庞大无比、炽烈无比的火焰巨拳!形状、大小、乃至那份燃烧一切的意志,都与记忆中那个身影的绝招,一模一样!
萨博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挥拳,向下轰出!
“火拳——!!!”
怒吼声中,那巨大的火焰之拳,如同陨落的太阳,拖曳着长长的焰尾,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热与为逝者、为生者、为未来而战的决绝,狠狠砸向下方的竞技场废墟,砸向那连接着地下交易港的、厚重的岩层!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火焰与冲击波肆虐!坚固的岩层在艾斯(萨博)的火焰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贯穿!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着熔岩的焦黑通道,被硬生生轰了出来!
通道下方,就是多弗朗明哥家族秘密运营的sile工厂和地下港口!
下一刻——
哗——!!!
海水顺着被轰穿的缺口,如同溃堤的洪流,疯狂倒灌而入!冲进竞技场废墟,冲进地下港口!冰冷的海水与炽热的火焰碰撞,蒸腾起漫天白雾,更引了更大的混乱!
工厂的防御被冲垮!正在辛勤劳作(被奴役)的小人族咚塔塔族战士们,先是一愣,随即看到了那被海水冲开的通道,和通道上方,那浑身燃烧着火焰、如同战神般的身影。
“是信号!”
“萨博大人成功了!”
“冲啊!为了自由!为了力库王!”
咚塔塔族起义军,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萨博悬浮在半空,最后看了一眼下方在海水与混乱中开始冲锋的小小身影,看了一眼那被彻底破坏的竞技场与地下通道。
他按了按胸口,那里,有着艾斯的生命卡,也有着刚刚复苏的灵魂带来的温暖。
他转身,火焰推动,身影化作一道流火,冲破烟尘,朝着王宫的方向飞去。
那里,还有战斗在等着他。
还有路飞,在等着他。
喜欢海贼王之仙途误入海贼船请大家收藏:dududu海贼王之仙途误入海贼船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