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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玖笑了声没有接话。
沈白清现在还是个孩子,说对他负责还太早了,这场意外本就是他蓄谋已久的结果,从那一刻开始沈白清就已经逃不脱了,负不负责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他需要的从来不是口头承诺。
抬手捏着雪白的兔耳朵揉了揉,身体内的欲望还未平息,他玩了一会伸手想去够抽屉里放着的抑制剂,只不过怀里人比他反应更快,一个腾起将抽屉里的抑制剂全部摔进了垃圾桶。
沈白清面容罕见地带了怒气。
“不准再用了!”
他重复两遍这句话,到最后眼泪都在眼眶开始打转,白玖蹙眉,伸手给沈白清将眼角的泪擦去,半开玩笑着说:
“好好好,不用,怎么还急了,小水兔子开始撒水了,等会把房间都淹了,楼下会投诉的。”
沈白清目光落在白玖手臂上的针口上。
“我以后当你的抑制剂好不好,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别用那个了。”
沈白清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害怕……哥哥。”
衣兜里的手机响起,沈白清恍若未闻继续盯着他。
害怕什么不用多说,白玖也明白。
他沉默了片刻,妥协似的将人搂进怀里安慰:“好,清清帮我就好了,抑制剂都是坏东西,以后都不用了。”
语气像哄孩子似的柔声细语:“看把我家小兔子吓得,毛都蔫了,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兔耳朵被挠了几下,炸起的毛被抚摸下去,过了片刻才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收了回去。
沈白清被哄的瘪嘴说啥都不是,抬眸嗔了他一眼:“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准这么哄我。”
以往乖巧听话的人第一次这么傲娇生动。
小兔子恃宠而骄的本事渐长,最大的纵容者笑容眯眯看着他:“那怎么哄,清清教教我?”
沈白清弯腰重新窝进他怀里,咬着指甲小声说道:“要夸我厉害……”
白玖差点没憋住笑,点头应道:“嗯……清清真厉害。”
刚刚某人求饶时的样子太丢兔子脸了,加上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啪啪打脸,沈白清羞红了脸,又死不承认,控诉道:
“敷衍!”
白玖被沈白清这副样子萌的不行,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怎么办呢,哥哥想不出来,清清再帮帮我,等我吃饱了说不定就能想出来了。”
还不太行的沈白清:“……”
…
…
…
欲望一旦找到倾泻口便再也无法控制,两人躲在一起厮混了一周,沈白清重新回校时脚都是软的,他看着外面高升的烈日,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apha的体力简直碾压oga,就算他再怎么坚持也没办法完全满足白玖,到最后总是需要贡献出一些其他的劳动报酬才能稍稍让人满意。
想到这,手里的牛奶似乎都变了个味。
沈白清两口将牛奶喝完,走进教室。
靠在床边打盹的李穆见到来人一下来了精神,伸手:“快来这。”
沈白清随手将垃圾扔进垃圾桶,走到李穆身旁的位置坐下,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锁骨,后颈贴着的淡绿色阻隔贴显得皮肤更白了些,一身简单的衬衣穿出了艳鬼的即视感。
只是今天有些奇怪,平常总喜欢用眼神yy的apha都不怎么敢去看沈白清,一个个的老实不少。
这什么情况?全部移情别恋了?
李穆心里吐槽,在沈白清坐下后先是打量了他一番,注意到他手腕贴着的膏药蹙眉问:“你去哪了,请假了那么久,手怎么回事,不会是请假打游戏玩抽筋了吧?还有这脸,怎么粉粉嫩嫩的,你化妆了?”
一边说着还想伸手去摸摸,确定是不是有一层粉。
啪。
沈白清一巴掌将咸猪手拍掉,手腕酸软的使不上劲,根本用不上多少力,李穆有些纳闷:“你这手怎么回事,笔都拿不住了吧,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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