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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王府,书房里烛火通明。
萧景瑄坐在书案后,指间捏着一封烫金请柬,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
请柬是李家派人送来的,邀请他三日后出席李府举办的文曲宴,末尾还特意加了一句“恭请殿下携姚姑娘同往”。
携姚姑娘同往……萧景瑄在心中无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摩挲。
李家这是终于肯正式承认浅浅的存在了?
还是另有所图?
这两个月,他与姚浅凝朝夕相处,几乎形影不离。
他习惯了她在听雪轩里慵懒的身影,习惯了她偶尔任性的打扰,习惯了她无声的关怀和突如其来的甜蜜。
那颗因她“死”了六年而冰冷坚硬的心,被她一点点捂热、渗透,如今已柔软得不堪一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已离不开她。
不仅仅是情感上的依赖,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归属感,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觉得完整,才觉得那颗漂浮不定的心有了锚点。
然而,西北的政局并非只有风花雪月。
李家虽因他之前的强硬手段暂时退让解除了婚约,但终究是他的母族,盘根错节,势力深厚。
彻底闹翻,于他、于西北稳定,都非上策。
这封请柬,是李家的试探,也是一个台阶。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一个带着笑意的柔软声音自身后响起。
随即,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
姚浅凝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侧头看了看他手中的请柬。
“李家邀请你去参加文曲宴啊……”
她语调轻松,目光扫过那句“携姚姑娘同往”,了然地轻笑一声。
“还特意让我也去?呵,这是想给我摆个鸿门宴,替那位李小姐出出气?”
萧景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嵌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带她去?
他几乎能想象出宴会上可能出现的场景,那些绵里藏针的问候,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刁难的话语,那些落在她身上探究、轻蔑或同情目光……李家人绝不会让她好过。
他不能让她去受这种委屈。
他恨不能将她永远藏在这听雪轩里,藏在他的羽翼之下,隔绝所有风雨和恶意。
可是……不带她去?
那无异于向李家、向所有人承认,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依旧暧昧不明,不足以与他并肩站在人前。
这岂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轻视和伤害?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留下,好不容易才让她一点点接纳他笨拙的爱意,他绝不能让她有丝毫被看轻、被辜负的感觉。
而且……他心底还有一个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念头。
他私心里,渴望能光明正大地带着她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向西北,向上京,向所有人宣告,姚浅凝,是他萧景瑄的人,是他凌亲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这两个月,她看似被他牢牢禁锢在身边,可萧景瑄比谁都清楚,真正被“驯养”、被拿捏住七寸的人,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将请柬随手扔回桌上,出轻微的声响。
他侧过头,脸颊贴上她柔软的面颊,肌肤相触带来一阵令人心安的暖意。
“嗯,李家递的台阶,总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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