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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烛光早已熄灭,只剩餐桌上那瓶波尔多剩下一指深的暗红,在水晶杯壁映出我模糊的倒影。jan的吻带着黑椒牛排的余香与橡木的微涩,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跪下去时,丝质裙摆堆迭在膝盖,像一朵被夜风吹散的罂粟。
拉链声轻得像叹息,却在我耳膜里炸成雷。
那根东西弹出来,带着jan一贯的干净:温度温润,尺寸得体,颜色粉嫩,冠沟处甚至残留一点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
可我闭眼,鼻腔里瞬间被另一种气味占领:烟草、机油、汗臭、铁锈,还有男人下体最原始的腥膻,像潮湿的兽穴里刮出来的风。
我张嘴含住它,舌尖先沿着茎身下侧那条细细的筋络重重舔过,像舔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然后整根吞入。喉咙被训练得太好,软腭自动放松,龟头直接顶进咽喉,堵死气管。我故意收缩喉肉,像梦里被cade操嘴时那样,一缩一放,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丝质裙面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像尿渍一样醒目。
我舔得越来越急,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牙齿故意刮过冠沟,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我甚至发出声音,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呜咽,像在求他更狠一点。
我想象那是cade。
想象那根粗得骇人的凶器正顶穿我的食道,带着血腥与烟味,囊袋拍打我的下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想象他会揪住我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把我往前按,毫不怜惜地操到我干呕、流泪、缺氧到眼前发黑。
我越舔越下贱,鼻尖埋进他小腹时,甚至故意用鼻翼蹭他耻骨,发出饥渴的喘息。
jan的手指插进我发间,却不是抓紧,而是僵硬、颤抖,像触到一条蛇。
我听见他倒抽气的声音,带着震惊,也带着……被冒犯的尴尬。
他射了。
量少,温度温和,味道干净得像清水。
我咽下去,一滴不剩,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像在回味更腥更苦的精液。
然后我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那一刻,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尖。
他看见了。
那个把我捧在手心的jan,看见了藏在我骨髓里最下贱、最贪婔的部分。
他眼底的震惊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割开我精心缝补的体面。
我甚至看见他睫毛上那层细微的颤动,像被玷污的圣洁。
“evelyn……”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陌生的疏离,“你……刚才那是……”
他停住,找不到词。
几秒后,他弯腰拉我起来,手指轻轻擦过我嘴角残留的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古董。
“谢谢你,宝贝。”他声音更轻了,像在安抚,又像在逃避,“下次……真的不需要这样,好吗?”
不需要这样。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低头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嗯,我知道。”
转身去浴室时,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眼尾湿润,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光泽。
像个刚被嫖完的婊子。
我迫不及待地想睡。
迫不及待地想坠进那个深渊。
至少在那里,当我跪着、哭着、被操到失神时,他会把我抱紧,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我:你就是这样,你生来就属于这里。
你的下贱,是我最珍贵的祭品。
我爬上床,jan从背后抱住我,手臂环着我的腰,呼吸均匀而安宁。
我闭上眼,黑暗像潮水漫上来。
来吧。
今晚,让我彻底腐烂,烂得连骨头都化成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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