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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想一出是一出的,”陆书把言瑾推出门外,“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哪想一出是一出了。”言瑾在门口挣扎,“这几率很大的。”
沈沐回了个馀渊的消息後就睡了,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的自己,一个人坐在一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前只有一个电脑,他就座在那里码字,累了就睡觉,睡醒了继续码字。
但有一天,当他推开门後,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馀渊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他,言瑾和肉团在抓蟋蟀,抓到了蟋蟀就往陆书身上扔,把陆书吓了一跳。
……
倒是陆书的手机一直没暗下去,消息都是言瑾发过来的。
言瑾正兴奋地策划明天的“助攻大计”。
-我们明天到时候把馀哥叫上,然後再偷偷溜走。
纠结了许久的言瑾最终还是叫哥,管他辈分不辈分的,自己顺嘴最重要。
-或者就直接找个借口不去了,把馀哥叫过来陪沐哥。
-哎,你在看吗?赶紧想个借口啊,别光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睡了吗,还在吗?
陆书看着屏幕,虽然没回,却也再想着借口,只是还没等他想好,就有一个现成的理由找过来了。
但到了第二天,沈沐多少觉得陆书昨天说的这个“顺其自然”,多少有些刻意了。
本来说好了今天是三个人一起去吃饭,结果到後面就剩沈沐一个人了。
言瑾和朋友开的工作室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去解决,陆书有个出版的稿子催得急,这两天就要发过去。
沈沐都怀疑他们两个是找借口不去的,但他问过简宁了,陆书确实是有个出版书的稿子和番外要赶。
还想再说两句,结果简宁开始说新书的事,多亏沈沐他挂得快,怎麽连简宁都开始催他的进度了。
沈沐不理解,他这才两个多月没更文,怎麽都催到简宁那了,以前也有过大半年没写文啊。
等登上微博後才知道是什麽情况,他七八天没登了,後天私信都要爆炸了。
他反思了一下,以前好像没有过这种情况,基本上自己两三天就得发点什麽,这次好像是隔得有点久了。
大概看了眼私信和评论,都在造谣他正在闭关写作,要是再不上来澄清一下,沈沐都怕明天就有人造谣他全文存稿成功了。
全文存稿,想想都可怕,还是解释一下吧。
摆烂的咸鱼:没再闭关,新书一字未动,在外面玩,忘了上线。
毫无歉意的语气,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沈沐完全没有负罪感。
看了两眼,基本上都是在说他一个字都没有还敢上线的,或者就是催他码字的,还有几个眼尖看见他IP和馀渊一样的,问是不是和馀渊在一起。
真不上线可就不是这样说了,沈沐回了个说他不上线的人就下了,早知道就不上线了,他忘了有IP这茬了。
躺到床上放空思绪,本来今天安排好的,结果他们两个都有事,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意思。
侧头看向陆书,思索着把人骗出去的几率有多大,但看人一刻目光都没从电脑上立刻,想了想沈沐还是觉得算了。
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也不希望别人来打扰。
就这样待到了下午四点半,期间沈沐受到陆书的感染,也码了小一万字。
看陆书这架势,晚饭是还是不打算吃了,中午他俩就只吃了点零食,沈沐叫了个外卖。
等了一会,门被敲响了,应该是外卖到了,沈沐起身准备去拿。
开门之後外面却是馀渊。
“言瑾给我发消息说,他和陆书都有事,”馀渊笑着说,“他怕你待在酒店无聊,让我陪你逛逛。”
沈沐看了眼屋里的陆书,还在码字,没有什麽异样,应该……是巧合吧。真的只是因为有事怕自己无聊才叫来了馀渊,而不是为了叫馀渊才借口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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