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许于是又把周安的事讲了一遍,张顺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表情跟秦阳知道这件事后一模一样的难看。
“眼皮子浅的东西!”他低低骂了一声。
“你们等等,我带你们去找李大眼。”
“张大哥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
“你们过去能找到人才怪了。”
张顺转身急匆匆进屋,先到厨房一趟,又进了卧房告诉杨明雪一声,才又风风火火跑了出来。
等离他家房子远些了,他才终于能痛痛快快说话,“李大眼他们一家今天去他大伯家吃饭,你去的那会儿肯定没人在。”
迟许还以为他们去干嘛了,原来是去亲戚家吃饭,难怪上他们家去没见着人。
张顺察觉到自己先前说话有些故弄玄虚,嘿嘿笑着找补:“你们是不知道,芝芝起床气比驴撅蹄子还要厉害。”
他苦哈哈的撇起嘴,“我翻个身都不敢翻快了。”
景昱走在迟许旁边,安安静静的听他跟张顺讲话。
张顺倒是想跟他搭两句话,担心他光听他们俩讲,插不上嘴,无聊,可他又真的没有话可以跟他聊。
到了李大眼家,这次他们一家老小果然都在。
还没等迟许说明来意,张顺充当先锋,噼里啪啦把他们俩被周安糊弄欺负的事讲了一遍。
李大眼是家中老三,他爹娘跟他大哥住在一起,毕竟他是老大,家中大头的财产都给他了,李家一共两子一女,中间是李大眼姐姐,他是老幺。
“喝口茶水。”李大眼媳妇儿吴桂花端着茶水到堂屋,她顺势在李大眼旁边坐下。
“谢谢嫂子。”
李大眼年轻时在荆川做牙人,攒了钱,有次捡漏买了几间铺子,租赁出去每个月比他自己的工钱还要多得多,前年辞工没干了,他身体不错,再多干几年也行,可惜他们那里来了个关系户,明里暗里排挤他。
年轻时虽然心高气傲,居然还能受委屈些,年纪上来了反而不行了,一甩手干脆回了枣树村,每年去荆川收一次租金。
“不就是些玉米嘛,那周安做事不厚道,以后你长个记性,少跟他来往。”李大眼说。
迟许喝了口茶,摇摇头:“谁知道才买了几次他们就这样。”
李大眼起身甩甩手,活动活动四肢,大手一挥,十分爽快的要带他们去掰玉米,“走!你明天还要去镇上卖是不是?咱们别耽搁时间了,正好我也溜达一圈消消食。”
迟许端起面前吴桂花给他们俩放的茶水,一口气喝干净,“谢谢嫂子招待。”
不管怎么说,人家好心专门泡的,再叫别人倒回去那也太不识相了。
景昱连他都嫌弃,更别提这还是在别人家,他不想因为一时的面子功夫去要求他必须做什么,水可以不喝,饭也可以不吃,反正左右都还有他兜底。
吴桂花见状当即笑得合不拢嘴,打趣道:“早知道我该把水壶也一并端出来,还喝不喝?我去添。”她就喜欢迟许这豪爽劲儿。
迟许赶紧拦住她,“嫂子不用了,这两碗已经够了。”
吴桂花本想说景昱一口没喝,要不要倒些让他润润喉咙,又觉着自己这话说出口有点不好听,好像硬逼着人家非要她家水似的,于是闭口不谈,端着两只空碗走到院子中央目送他们远去。
喜欢家夫善妒请大家收藏:dududu家夫善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