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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乘坐着一艘快船,乘风破浪,很快便消失在了海平线的尽头。他们的背影,如同三只被放出牢笼的野兽,带着嗜血的兴奋,去执行王的狩猎命令。
霍名古圣站在王宫的露台上,目送着那艘船远去,海风吹动着他有些凌乱的衣角,却吹不散他心中的阴霾。他的儿子,那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编织着一张覆盖整个北海的大网。而托雷波尔那些人,就是这张网上最狰狞,也最致命的毒蜘蛛。
“父亲。”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霍名古圣回头,看到罗西南迪正抱着一个画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罗西,怎么了?”霍名古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蹲下身。
“父亲不开心。”罗西南迪笃定地说,他用小手指了指霍名古圣的眉心,“这里,都拧在一起了。是因为托雷波尔叔叔他们离开了吗?”
“……算是吧。”
霍名古圣不知道该如何向如此纯真的孩子解释自己的忧虑。他总不能说,你的哥哥正在豢养一群恶魔,来保护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
“可是,哥哥说他们是去‘出差’,很快就会带新的家人回来。”罗西南迪将画板展示给霍名古圣看。
画板上,是用蜡笔画出的一幅稚嫩的图画。画的中央,是笑容灿烂的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自己,旁边站着他们的父母。而在他们周围,还画了几个奇形怪状的小人,一个黏糊糊的,一个瘦长的,还有一个石头一样的,虽然画风扭曲,但依然能辨认出是托雷波尔、迪亚曼蒂和琵卡。在画的最外面,罗西南迪还留出了大片的空白。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罗西南迪兴奋地指着那些空白处,“哥哥说,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家人,大家会一起住在这个岛上,再也没有人会欺负我们了。”
孩子的童言无忌。
是啊,在罗西的眼中,这幅画就是幸福的全部。而为了守护这份画卷不被撕碎,多弗朗明哥选择拿起画笔,在空白处画上了一圈狰狞的猛兽。
霍名古圣紧紧抱住罗西南迪,轻声说:“是的,我们会有更多的家人。”
……
与此同时,岛屿的另一端,一处隐蔽的海岸边。
多弗朗明哥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他没有进行常规的体能训练,而是在进行着一种极为苛刻的练习——用线。
数十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延伸出去,一端连接着海岸边的礁石,另一端则绑着数块巨大的岩石,悬停在半空中。他闭着眼睛,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维持这些丝线的张力与平衡上。
这是对线线果实精细操控的修炼,也是在锻炼他的见闻色霸气。
他需要感知每一根丝线的状态,感知风、湿度对丝线的影响,感知岩石每一丝微小的晃动。这种修炼方式的消耗是巨大的,不仅是体力,更是精神力。
“呼……”
终于,他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指尖微动,所有丝线瞬间收回,半空中的巨石轰然坠地,激起漫天尘土。
“还不够。”多弗朗明哥自言自语。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成为一个操偶师。他脑海中关于线线果实开的蓝图,远比原着中那个自己要宏大得多。无论是用于手术的“生命缝合”,还是用于侦查的“天网领域”,都需要对果实能力和霸气有入微的掌控。
他现在的身体,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体力和霸气的总量都有限。但他有的是时间,和最科学的修炼方法。
“哥哥!”
罗西南迪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像一只快乐的小鸟,端着一个托盘跑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和一壶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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