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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涛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贺言之最后的犹豫和顾虑。
是啊,他还在等什么?
等待的结果,可能就是看着她继续被磋磨,或者…再次错过。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之前的迷茫和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军人下定决心的锐利和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万涛,“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按下了一个奇妙的加键。
贺言之雷打不动,每天清晨都会“顺手”多带一份早饭,等在大院外不远的老地方。
有时是食堂的包子粥,有时是他自己早起煎的鸡蛋饼,总能换着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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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如也不再推拒,总是笑着接过,那声“言之哥”叫得越来越顺口,笑容也愈自然明媚。
傍晚的骑马课更是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贺言之教得尽心尽力,关文如也“学”得“认真”。
难免的肢体接触……
他扶她上马时托住她的手肘,纠正姿势时轻触她的后背,牵马行走时并肩而行的距离…
每一次接触…贺言之都在暗中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现,她不再像最初那样身体僵硬或下意识躲闪。
有时他靠近,她会微微侧过脸,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有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栗,但并非厌恶,反而像是一种羞涩的回应。
这些细微的反应,像是一点点星火,落入贺言之早已不再平静的心湖,燃起了越来越大的希望。
他心中的胜算,随着她每一次脸红、每一次没有拒绝的靠近而不断累加。
……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绚丽的橙红,骑马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匹温顺的栗色马。
贺言之照例将她扶上马背。
关文如坐稳后,习惯性地等待着他像往常一样牵起缰绳,带着她和马慢悠悠地绕圈。
然而,今天贺言之却没有立刻去牵马。
他站在马侧,仰头看着她。
夕阳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终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试探,“老是这么走着绕圈,也学不快,今天…想不想试试跑起来的感觉?”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提出了那个跨越界限的邀请,“我带你骑一段?”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我带你骑一段…
这短短几个字,背后的含义两人心知肚明。
这意味着他将不再是教练,她也不再是学员。
这意味着他将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共乘一骑。
这意味着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意味着度和激情,更意味着…她是否愿意彻底对他敞开信任,接受这种远普通同志关系的亲近。
贺言之屏住了呼吸,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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