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他的认知里,关文如还不是一个会跟他谈心的人…
关文如这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故作一本正经:
“言之哥,我听说骑兵团那边有时候会允许家属去学习骑马?我…我有点想学,打打时间,也能锻炼身体。
你…能不能帮我跟骑兵团的同志说一声?找个空闲的时候,教教我?”
这个请求在这个年代,对于她这样一个身份敏感的寡妇来说,其实有些大胆和出格。
贺言之闻言,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我教你。”
话一出口,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个回答有多么不妥和…急切。
他立刻轻咳一声,掩饰性地移开视线,耳根有些烫,赶紧找补道:
“我的意思是…骑兵团的战士训练任务重,不一定有空,我…我的马术也还过得去,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让…”
“没什么不方便的啊。”关文如立刻接话,脸上的笑容重新绽开,明媚又坦荡,仿佛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言之哥你愿意亲自教,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就是…怕太耽误你时间了。”
看着她清澈坦荡、毫无杂念的笑容,贺言之心里那点不自在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他郑重地摇头,“不耽误,要不…我现在去借匹马?”
“好啊,那我去那边小道等你,那里人少,练的时候没人笑话我。”
“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傍晚时分,夕阳将远处的祁连山峦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贺言之没多久就牵来了一匹性格相对温顺的栗色军马。
“这马很稳当,你别怕。”贺言之拍了拍马脖子,将缰绳递向关文如,眼神里带着鼓励。
“好!”
关文如看着这匹比她想象中要高大的多的马匹,心里其实并不太怵,毕竟骑马对现在的她来说太容易了。
但她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生涩。
她走到马镫旁,笨拙地试图抬脚踩上去,一次,两次…每次都像是不得要领,身子歪歪扭扭,就是上不去。
她微微蹙着眉,小声嘀咕,“好像…有点高…”
贺言之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似乎在想该怎么帮忙。
眼看关文如又一次尝试失败,脚下一滑差点崴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一步上前,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关文如的腋下和腿弯,微微一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稳稳地放在了马鞍上!
动作一气呵成,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关文如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马鞍的前桥。
男人的手臂强壮而可靠,那瞬间的腾空感和被他气息包裹的感觉,让她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真是的…明明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可跟他这样相处,她还是会心跳加。
有谈恋爱的感觉!
坐在马背上,她垂眸看着下方正抬头看她的贺言之,嘴角极隐蔽地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又带着感激的表情,“谢…谢谢言之哥…”
贺言之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孟浪,耳根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松开手。
他退后半步,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没…没事,坐稳了,抓住这里,别怕!”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开始认真地扮演起教练的角色,牵起缰绳,慢悠悠地绕着场地走起来。
“身体放松,不要绷得太紧…”
“眼睛看前面,不要老是盯着马头…”
“对,就这样,跟着它的节奏轻轻晃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