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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紧密无隙地相贴着。
两人的躯体有哪丝反应,都会立时被对方察觉。
“你刚说你受了伤,”东方临霆凛冽冷厉的俊脸,极近地逼向了池黛,他立体高挺得过分的鼻梁,几乎在轻划着池黛的肌肤,霜雪般的嗓音沉哑得透顶:“在你的臀上哪里有痛,自己带着朕的手掌……告诉朕。”
池黛的心跳得近乎爆裂。
她双颊酡红得热,染上了水光的眼眸已经似醉非醉。
听懂了皇帝的命令,池黛颤抖着指尖,抓住了东方临霆粗糙宽厚的手掌,往下伸去。
东方临霆的深眸暗得惊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略带粗暴,一下拽扯开了池黛的衣领。
东方临霆并无丁点停顿,低头就要重重地吻上池黛的唇舌——
什么也还没干成。
就是在一触即的关键时刻,一道嚣张跋扈的尖锐骂声乍响:“新封的那位黛采人呢?她没在偏房里,人去了哪儿?”
“不会是她不知死活,又贪婪虚荣,自个儿偷偷闯进了正殿,妄图住在里面吧?”
“这可是违反了宫规!”
“采人差不多就是一个宫女,低微至极,压根不配踏进一宫的主殿!”
人声迅由远至近,又来势汹汹。
“不行!不能做。”池黛骤然惊醒,一刹满面仓惶,双目聚焦回神就直视向东方临霆,“皇上快停下。”
他不是不能暴露行踪?!
要是被人现了皇帝在这里,那什么阴虫,很可能就会追来了。
东方临霆被打断了深沉的欲念,自然不会高兴。他脸上一沉,暗眸凛厉,几乎就想逼问池黛,她胆敢拒绝皇帝的宠幸?!
可随即,东方临霆也想到了相同的顾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脑海里都是一样的念头,只是谁也没说。池黛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将皇帝压在了身下。
“皇上,您就藏在这里,先不要出声,等我对付来人。”
东方临霆冰冷蹙起眉。
他是瑨朝的皇帝,居然也得躲起来???
还是在他的皇宫里。
在他的嫔妃床上偷偷藏好?!
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眼前就得这样。池黛大着胆子,拽过森绿的蚕丝被子,“噌”地一下就盖住了东方临霆高大修长的身躯。
盖得严严实实的,连皇帝的头都盖在了里面。
还怕露馅儿,池黛又把蚕丝被子弄得凌乱了一些,还将雾绿纱帐也稍拉了下来,跟枕头之类通通都堆在男人的上面。
东方临霆:“……”
他被黑暗笼罩,还要喘不过气儿了。
池黛在外面看到这一幕,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东方临霆听见了她快活的脆笑,深冷地眯起了眼:“……”
小痴呆,挺有本事。
“砰!”正殿门被人狠狠地推开。
“你就是黛采人吧?果然未经我的允许,擅自染指了正殿!”
那道讨厌的尖利女声,怒指向池黛:“没人教过你什么叫尊卑?!你只是一个从七品的采人,在宫里,多的是你没资格做的事儿!”
“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是芜殿的女官,有掌管芜殿一切的职责和权力。”
“黛采人,你仅仅被分到了芜殿的一个小偏房里住,每日只允许你在偏房的周围活动,这儿不是你能来的!”
“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些,清楚自己的身份。”
池黛投去目光,见到了一个约莫二十岁,明明算很年轻,神情却尖酸刻薄,撇着嘴角,活像村头泼妇的女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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