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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我们草原如此强盛——”
“我知道可汗和你们的心思,但是,”忽伦正色道,“我族上下,不过六十万。中原单算齐朝人便不远不止六百万,就算我们一人敌他们十人尚且不足——这一个小小应水,已经如此难缠,中原那些银子绸缎,就真能在你等手中肆无忌惮地享用么?”
“虽然如此,”伊摩臣在忽伦逼视之下不由得气馁,却又竭力鼓足最后一丝勇气,“长生天在上,难道我们就只能靠着南蛮子的残羹冷炙过日子?”
“什么残羹冷炙?你们都被可汗的话唬住了,”忽伦冷笑道,“中原朝廷好体面肯花钱,也是南蛮子一脉相承下来的,突厥天命汗前历代可汗,还不是个个与中原通贡,老老实实去中原皇帝的宫殿里行礼,他们都没有半分羞耻,我们又有什么好丢人的?更何况,”他沉着声音道,“历年贡银三十万,斡度一族独拿十万,隔昆不过三万,我们吃的是谁的残羹冷炙,你还不明白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之后,这一仗就结束了。
先给嫣然和小纵的纠缠热个身先。
小纵是刺杀之后留下的病根未除,并不是自己身体太弱。
之前小纵还是蛮活蹦乱跳的。只是内伤总要从容调治,可小纵从来没那个时间啊。
☆、敌手(下)
四月初五戌正,隔昆骑手悄悄将附着密信的弩箭射入应水城内,林纵在城墙下借着火光将字条看过,又递给胡文诚:“二十万匹秦江绸,十万两银子,他们竟也敢开口。”
“应水库里也还支付得起,”胡文诚悄悄道,“眼看东胡人已经召集人马,不如先答应。只是他们不放李大人回来,却又要我们速速答应回复,该派什么人出去?”
“何必派人出去?”林纵道,“我早想好了主意,只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诚意来拿这些银子绸缎了。”
四月初五戌正一刻,夷离正在帐中与六部叶护清点召来的子弟人马,勃羯帐下的特勒入帐伏在勃羯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竟然惹得素来稳重的勃羯面色大变地起身:“真有这样的事?”
“怎么了?”隔昆叶护的儿子伊摩臣正坐在他肩下,第一个追问。
“一定是南蛮子的诡计。”勃羯脸色难看地看了夷离一眼,“我去看看。”
“子弟们整装待发,南蛮子有什么诡计,都注定要灰飞烟灭,”忽禄谷大笑,“不如我们一起去?”
“这——”勃羯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何必心急?”隔昆叶护忽伦老成持重,第一个替他打圆场,“且再留些时间给子弟们,也好一鼓作气登城,既然事有蹊跷,不如我们几个带上人,先去看看,就算有什么诡计,有擎天大可汗在,又能有什么闪失?”
“忽伦说的是。”夷离含笑起身,“我们便一起去看看吧。”
无论如何,这样也比万人注目好得多。勃羯微微松了口气,与众人一起出帐,悄悄擦去掌心沁出的冷汗。
远远便望见应水城头灯火通明,到了近前,更是火把林立,宛如白昼,就连城墙上也白灿灿耀人眼目,忽禄谷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才发现城上悬挂下来的,是一匹匹光滑的雪白绸缎。
“是他们怕我们上不去,特意准备了悬梯?还是挂出的白旗?”他扬鞭大笑,却瞥见夷离和勃羯一样难看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又回过头仔细分辨,恍然大悟的瞬间,吃惊地几乎掉落了马鞭,“那上面,那上面,长生天——”
白缎上朱砂的痕迹甚是引人注目,竟是用突厥文字写就的长生天各神神主。
虽然突厥早已覆灭,但毕竟是统治草原近百年的霸主,其他各族并无文字,多以突厥文字记事,东胡也不例外。这些神主历来为东胡敬畏崇拜,积威之下,倘若此刻各族子弟在此,只怕倒有一多半要逡巡退缩不前。
忽禄谷只觉额头青筋乱冒,再不迟疑,喝令手下子弟弯弓搭箭:“烧了,快烧了!”
“烧什么?”隔昆子弟第一个挡在他们身前,“难道你们不怕长生天发怒?”
“南蛮子怎么会敬奉长生天?”忽禄谷转过脸,“有大祭司一脉在此,自然能明辨真伪,他们是渎神,渎神!”
勃羯这一次却默不作声。火光下夷离的脸色更是难看万分。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是长生天神神名,便有无穷神力,这一点素来没有人敢有半分怀疑,一把火将这些烧掉,便是公然烧掉了大祭司历代苦口婆心的训导,就连堂堂擎天可汗也不敢冒这个险。
“是不是渎神,还有些难说。”寂静中只有隔昆叶护苍老的声音依旧镇定自如,“既然大祭司一脉在此,不如我们便卜一卜天意罢。”
几个年老叶护都赞同地点头,夷离在勃羯看向忽伦的目光中读出了心底的感激,朝忽禄谷悄悄摇了摇头,兄弟两个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勃羯换上巫师装束,用马驹鲜血涂抹脸颊,在篝火边持刀舞拜。
“倘若那些南蛮子触犯神明,这样大的罪过,早有天雷击之,怎么还能好端端挂在城墙上?”
这件事委实太过蹊跷显眼,即使是夷离严令之下,消息也悄无声息地走漏,篝火边特勒们越聚越多,更有人大为不敬地低声议论。
“乱嚷什么?长生天历来洞察一切,这一次也必定令我等心悦诚服。”伊摩臣奉父命维持秩序,早已忙得满头大汗,气得暴跳如雷,朝人群里乱嚷。
这一次神舞格外漫长,勃羯几次踉跄,却都不曾扑倒僵卧,直到天色转明,方突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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