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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桃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聘请谢辞渊做她的御用造型师。
属实没想到啊,他的手除了用来杀人,既能卷头发,还能做造型,用处颇多啊。
大魔头看着自己的杰作,矜傲地点了点头:“这才勉强能看。”
还是熟悉的傲娇味,还挺得意。桑桃这次随他怎么说,她自顾自对着镜子原地转了几圈,非常满意。
她都对镜子里的美人爱不释手,看都看不够。
桑桃美够了,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然后伸出手,广袖垂下来,露出一截细白手腕,“进来吧。”迷你臭臭龙。
谢辞渊丝毫不觉得羞耻,他又变回迷你龙,飞进她袖子里,两人仿佛已经培养起老夫老妻的默契。
*
见到薛琳琅之前,桑桃有预感,暴娇美人富婆一定会抱着她哭。
但她没想到,薛琳琅会哭得那么厉害,桑桃的衣服都被哭湿了。
更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桑桃抱着她一起哭。
就很尴尬。
桑桃本来是没想哭的,可是薛琳琅见到她,眼眶一红,露出那种特别悲伤有清醒的眼神,桑桃瞬间就被感染了,一靠近薛琳琅,就有种莫名的委屈感,非得哭出来才会舒服。
就这么哭了有十几分钟后——
薛琳琅坐好,用丝帕擦干净眼泪,问桑桃:“崽崽饿了吧,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桑桃哭得大脑缺氧,晕乎乎地回答:“想吃捞汁小海鲜,配冰镇西瓜。”
“这些娘早上就准备了,跟你小时候一个味道。”薛琳琅让傀儡人送上来食盘,里头用琉璃碗盛着各色海鲜,汤汁红辣浓郁,闻着就很香,还铺了一层香菜,简直绝了。
香菜狂热爱好者·桑桃一阵狂喜,正要动筷子,忽然一愣。
嗯?不对啊,薛琳琅怎么会做捞汁小海鲜,这个世界有这样的菜吗?
就算是原作者的设定,行,解释得通。
怎么原主小时候也爱吃这个?还是同一个口味?
事情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桑桃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猜想,该不会……她就是原主吧?
她饱览网文,见过不少这样的设定,主角穿到书里,最后阴差阳错发现自己就是原主。
可这也不对啊,她明明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难道那是幻觉?
不行,太细思极恐了,桑桃放下筷子,赶紧吃口冰西瓜压压惊。
薛琳琅见桑桃发呆,关切地问:“怎么了崽崽,怎么不吃海鲜?”
桑桃好为难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薛琳琅,阿娘?太自来熟了点,薛姨?又太生疏了,暴娇美人肯定又要哭。
于是桑桃迂回地问:“我觉得,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是不是得先验个血缘?”
什么滴血认亲之类的,修仙界肯定有办法。
薛琳琅柔婉一笑:“不需要啊,娘早就确认了,你就是淘淘,我的女儿。”
“……这是怎么确定的?”好任性啊!
见桑桃一脸不确定,薛琳琅被女儿娇憨的样子逗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肩膀:“你这里有一块胎记,那天娘带你回来时看见了,就是你,不会认错。”
啊?胎记?
桑桃想起来了,她左肩上是有一块,大概硬币大小,黑色的,像一块模糊的刺青,看不清图案。
桑桃歪了歪头:“这个胎记很特殊吗?”
这时,薛琳琅眼眸忽然不自在地闪了闪,随后笑道:“当然特殊了,阿娘怎么会认错女儿的胎记?”
她没看见,在她话音刚落下时,就有一个气泡缓缓飘出来。
气泡里面,映出一个陌生的场景。
在一个房间里,薛琳琅虚弱地躺在床上,侍女把一个皱巴巴,小猴儿似的婴孩抱给向问天,他看过后,发现了婴孩肩上的印记,面露凝重,又拿给薛琳琅看。
薛琳琅看一眼便哭了,爱怜地抚着婴孩的脸,流泪道:“果真是……这孩子真命苦,偏偏生了这样的印记,以后注定要与龙族为敌……”
桑桃:?
那婴孩是她?她注定要和大魔头为敌?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设定?
*
“系统,出来,有话问你。”
“系统,再不出来,以后都别出来了。”
“系统,滚出来,你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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