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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软软滑落,胸口一片糜烂,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光明磊落。
陈立甩了甩法杖上沾着的秽物,皱了皱眉。
将法杖在尸体上蹭了蹭。
走到尸体旁,蹲下,开始熟练的摸索。
“穷鬼,除了点零钱和破匕,啥也没有。”
陈立将零钱收起后站起身,法杖顶端的光亮术熄灭,周围再次陷入黑暗。
身影再一次融入夜色,向下一个目标摸去。
格拉米小镇很大,零星的声音不容易引起大规模警觉,尤其是在大部分恐怖分子都沉浸在享受中时。
陈立喜欢这种开阔的环境。
他攀上低矮的屋顶,用长剑从背后给放哨的家伙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等一个出来小解的落单敌人走近。
对方刚解开裤带,陈立从阴影中窜出,一手捂嘴,长剑冰冷的锋刃已经贴上了喉咙。
“嘘……问你点事儿。”
陈立的声音如同耳语,贴在对方的耳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们老大喜欢睡懒觉吗?”
那家伙吓得浑身僵直,尿意全无,只能出吓坏了的气音。
“不说?默认了?”
陈立手腕轻轻一划,锋利的剑刃割开了气管和血管,鲜血汩汩涌出。
他松开手,那家伙捂着脖子瘫软下去,在尘埃中无声地挣扎。
陈立甩掉剑身上的血珠,“看来默认是美德。”
在一个稍大的院落里,他找到四个人,三人似乎睡着了,一人靠在墙边守夜,但也昏昏欲睡。
陈立观察了一会,再次激活法杖的微弱照明,只是这次,他将光晕控制得很小,如同一点飘忽的鬼火,在院墙角落一闪而过。
那守夜的家伙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了什么,揉了揉眼睛,嘟囔着站起身,朝那光点消失的角落走去,想看清楚。
就在他背对睡觉的地方,注意力被吸引开的时候。
陈立掠过地面,长剑连续两次刺击,两个在睡梦中的恐怖分子在无知无觉中去见了他们的神。
接着,他毫不停留,扑向第三个睡着的目标,同样是一剑穿心。
此时,那守夜的家伙终于察觉到不对回头。
迎接他的是迎面而来的钢制法杖!
“噗!”
法杖底端狠狠捣在他的面门上,鼻梁塌陷,牙齿崩飞,他连惨叫都没出,就仰面倒下,昏死过去。
陈立跟上一步,长剑补刺,结果了他的性命。
在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土屋,他找到了那个穿着相对体面的小头目。
这家伙屋里还点着油灯,正对着地图研究着什么。
陈立耐心的等待,直到那小头目似乎研究累了,起身走到屋角的水罐旁喝水,背对着窗户。
机会!
陈立翻窗而入,落地无声。
在小头目听到风声,惊骇回头的瞬间,陈立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直。
“嘿,老哥,问你点事儿。”
陈立的声音很平静,带着点闲聊的意味。
“你……你是谁?”小头目声音颤抖。
显然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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