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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五只罗宾（第1页）

“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打开房门，恰好看见的便是刚被地狱之门喷吐出来的布鲁斯，正以一个狼狈的姿势坐在地上。而在他面前，还摆着一大堆的乐高玩具零件，和那个依旧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罪魁祸首：地狱之门。

“天啊，我不知道您竟然有这样的兴致，会像小学男孩一般假装睡觉而后偷偷玩乐高玩具。不过相信我，老爷，在吃完早饭之后您同样有机会的。”

布鲁斯笑得相当尴尬：“呃，阿福，是这样的，这些并不是我的玩具……向你郑重介绍我的新罗宾！”

他张开手掌，达米安就站在他的手心里摆出一个相当炫酷——自认为——的见面姿势。阿尔弗雷德盯着一大一小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沉默了三秒，随后才用棒读的声音开口：“真是太棒了。现在，老爷，可以请你下楼吃早餐了吗？”

“可以的？早餐我们吃什么呢？有我最爱的奶昔吗？”

达米安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小小的身躯发出远不符合他的体型的音量，带着迫不及待的欢欣雀跃。只是，没人回答他的话语，阿尔弗雷德在又愣了三秒之后直直地转过身，向着楼下走去：“看来，太过焦急让我都已经出现幻觉了。也许我应该下楼冷静一下，再给自己倒一杯白兰地。”

“嘿，阿福！”

***

让一个唯物主义了大半辈子的人贸然接受怪力乱神是很难的，即使他是“便士一”也是如此。

布鲁斯不得不费了许多口舌，才让阿福接受这个新的罗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奇妙小玩具，也不是他和阿福的群体性癔症，他们也不需要排排坐在心理咨询师的诊疗室里，接受幻视幻听的心理治疗。

“退一万步讲，你觉得每天八点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我的卧室里就很符合科学吗，阿福？”

阿尔弗雷德上下打量了布鲁斯几眼，谨慎地开口：“我以为那都是你绑来或者请来的玩伴，老爷。”

“哦，阿福，”布鲁斯抱怨道，“这个笑话不好笑。”

“我没有在讲笑话。”

“……”

总之，阿尔弗雷德接受了现实，就像他当年接受了自家小少爷要成为蝙蝠侠那样：迅速，但丝毫不情愿。他甚至翻出了一套超级迷你的微缩景观餐具，用于给达米安准备早餐。

但是，就当他和布鲁斯正在研究达米安的早餐到底该吃牛奶面包还是培根炒蛋好时，达米安自己凭借着勾爪枪跳上了布鲁斯的肩头，低头盯着锅里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食物吗？”

“对啊，”布鲁斯伸出一根指头，试着扶住他，“你喜欢吃什么？”

“抱歉布鲁斯，抱歉阿尔弗雷德，但是我不得不说，这些食物看起来都好奇怪。”达米安皱了皱并不存在的鼻子，“它们就像你一样……有点太不真实了！”

不，孩子，我敢保证这些食物都绝对写实。不够真实的是你，真的，布鲁斯想。但这些话语绝对不可能说出口，所以他只是顺着达米安的话问道：“那么，你一般吃些什么呢？乐高零件？”

达米安举起圆滚滚的双手抗议：“那不是零件！那是真正好吃的食物！布鲁斯一般会喜欢吃焗龙虾，而我喜欢吃薯条和小甜饼！”

“哦，薯条和小甜饼，”布鲁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任何一家店铺售卖的都可以吗？”

“当然还是阿福做得最好吃。不过，这个世界的阿福好像不会做这些，”达米安歪了歪头，“所以，什么都可以啦，我不挑食的！”

***

半小时后，布鲁斯就已经在乐高专卖店门口停车了。

他一如既往地带着墨镜和口罩，不仅仅是为了遮住自己的脸，更是为了能更好地和达米安交谈：此刻，达米安正待在他的西装口袋之中，通过蝙蝠专用内部通讯频道和他沟通呢。

工作日的乐高专卖店店里人员并不多，因此，布鲁斯的身影混迹其中，就显得更加显眼了。店员们都忍不住偷眼去看这位工作日一大早就全副武装来购买玩具的神秘人，纷纷猜测着他的目的是什么：

要知道，尽管哥谭现在治安好了不少，但却也总还是有走投无路的疯子会尝试着兵行险着来抢劫。而现在的哥谭已经没有蝙蝠侠了，就算是最后没有人员伤亡，被抢走一大笔钱也是在所难免的。

甚至于，柜台小姐都已经悄悄地在桌子的掩护之下摸出了大口径手枪，时刻准备着见机行事。布鲁斯当然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但却只是啼笑皆非地不置一词。

“你不怕她忽然掏出枪对着你吗？”达米安微微探出半个脑袋，问道，“在你们这个世界，被枪打倒了好像是真的会受伤的。”

布鲁斯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没关系的，她也只是害怕而已。”

在哥谭，许多普通人拿起枪支，往往都只是为了对抗黑暗，守护自己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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