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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诚实地回答：“调查一个事件，我听说布鲁德海文最近好像出现了灵异现象。”

身在警局的迪克立刻明白七夜指的是什么：“对，哪怕是白天也会出现疑似闹鬼一样的幻象……我遇到过一次，没有任何威胁，就是纯粹的幻象，有点接近海市蜃楼，触碰不到。”

“原因呢？”七夜问。

迪克耸耸肩：“还没调查出来，警局里的人初步猜测是磁场问题，但就算是磁场也不应该大半个布鲁德海文都受影响，所以我打算回头让少年泰坦里的法师来看看，排除一下魔法的因素……你要去吗？”

“嗯。”七夜说，“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不等迪克说什么，杰森先开口了：“你不用担心他，迦尔纳这个名字你没听说过吗？就是你能想起来的那位。”

迪克一愣，然后眼神瞬间亮了：“你是英灵吗？！”

七夜还记得自己这次的人设呢，英灵整天出现蝙蝠侠肯定要起疑，所以……

“不是。”七夜回答道。

以他迦尔纳的设定，要说英灵就只知道北欧神话体系里的那个英灵，他一个印度神系的表示自己跟北欧神话没关系，一点毛病都没有！

杰森在一旁补充说明：“他应该是类似于神奇女侠那样的活到现在的半神。”

迪克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

七夜都有点感动了，自己这个小伙伴还挺有心的！少年泰坦元老的位置也真给他留着，要不是这次不合适，他都想切换罗宾汉的卡了。

迪克还要继续上班，所以拜托了杰森跟七夜一起探查情况，理由是总不能让杰森一个人坐在旁边等他下班，那多无聊啊。

七夜倒是无所谓有人跟着，就和没有拒绝的杰森一起在布鲁德海文逛了起来。

那个幻影出现的位置并不固定，但基本就在布鲁德海文的东南区，他们也就往那个方向出发了。

小氪在前边开路，七夜和杰森沉默地跟在后面。

最后还是杰森没忍住先没话找话了：“所以你是一开始就发现那两个人是一伙儿的吗？”

“是的。”七夜瞥了杰森一眼，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来。

“好吧……我其实也猜到有这个可能……”杰森心里嘀嘀咕咕了起来，他就是觉得万一是真的呢，他看到女人被欺负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而且他还以为布鲁德海文能比哥谭好一点呢，结果果然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啊……

七夜觉得杰森这个人挺惨的，看到他这样就安慰了一句：“你愿意把人往好处想，这样很好。”

“……我真不习惯你这说话方式。”杰森吐槽完后沉默了几秒，又说，“不过我倒是挺希望你跟B见见的，我早就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是这里吧？”

两人停下脚步，确认了一下迪克给的地图上打叉的位置：“没错，这里曾经出现过幻影……”

但七夜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也不知道是魔力反应微弱过这么一段日子已经消失了，还是本来就跟圣杯碎片没关系……反正目前来看，七夜倾向于后者，因为真要是圣杯碎片，不应该只搞出幻影这种小事。

杰森说：“既然只集中在这一片，我们往中心先走走看吧。”

七夜赞成了这个提议。

出乎七夜的预料，在深入到某个街道的时候，他忽然就感觉到了非常微弱但也非常熟悉的魔力反应——什么鬼，还真跟圣杯碎片有关？！现在的圣杯碎片这么没有追求，释放点幻影就满足了？！

“走这边。”七夜给杰森扔下一句就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没办法，周围这么多普通人，他跑太快会引起注意。

杰森不愧是现任罗宾，小跑着跟上了七夜呼吸都不乱一下：“怎么，你有发现了？跟我说说吧，别学某些人有事总是一个人憋着……”

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蝙蝠侠，七夜也是很佩服了，布鲁斯?韦恩真不适合养孩子，看看这两任罗宾对他的怨念吧……

七夜言简意赅地说：“我感觉到了魔力反应。”

杰森咂舌：“还真跟魔法有关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人少的住宅区，干脆赶时间地跑了起来。七夜总觉得这个魔力反应虽然是属于圣杯碎片的，但真的太过微弱了，好像有点问题，这样一想他就更着急了。

就在他们拐了一个弯的时候，杰森突然诧异地说了一句：“咦……”

七夜放慢脚步，低头问：“怎么？”

杰森仔细看了看站在这条街尽头的一个人，终于确认了：“那个人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这个人吧，作为迦尔纳来说应该没听说过，但是作为七夜来说嘛……他知道这是个不光坑队友，连自己都坑的魔法侧狠人就足够了……

不过既然现在的人设不认识康斯坦丁，七夜就顺势问：“他怎么了？”

杰森想了想，惊喜地发现：“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

关于康斯坦丁这个人，蝙蝠侠的档案里总结了一堆，总之就是不要跟这种人说话或交易……甚至如果没有必要最好离他远点，不然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被坑。

可他们现在有个测谎仪啊！迦尔纳这种人简直就是康斯坦丁的天敌，应该不用担心被坑了吧？

杰森精神一振，跟在七夜的身后走了过去。

康斯坦丁其实也早就发现七夜和杰森了，因为七夜在他这种人眼中真的是要亮瞎眼的那种感觉，想看不见都不行。

他辨认了一下七夜的神性，抽了口烟，开始装瞎：“中午好啊。”

七夜和杰森也停在了康斯坦丁面前的这栋楼门口，默默地看着他。

“啊……这楼装修不错是吧。”康斯坦丁继续装疯卖傻，“你们也来看房子的？”

七夜感应了一下，确定了圣杯碎片不在这里，但应该曾经在这里停留过，所以才会留下这种程度的魔力。他有点遗憾自己来晚了，错过了圣杯碎片，这下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找到了……但好歹有了线索，也不算百忙一场。

……其实第一次随便逛逛居然就发现了线索，他运气已经很好了，简直应该给蝙蝠侠送锦旗。

确定了圣杯碎片已经不在了，七夜也不着急了，有心情回应康斯坦丁：“我们也是来找魔力源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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