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卧房内的宁静被一阵“唔唔”的抗争声打破。
宽大的雕花木床上,筱筱像只被翻过壳的小乌龟,徒劳地挣扎着。她整个人被苏雪棠从背后紧紧圈在怀里,苏雪棠的一条手臂稳稳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颈下,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筱筱完全动弹不得。
“老婆…放开嘛…”筱筱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委屈,“我要起床!太阳都晒屁股啦!”
苏雪棠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顶,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收紧了手臂,清冽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再睡会儿。昨晚折腾到那么晚。”
“可是…可是…”筱筱试图讲理,“我都睡不着啦!而且…而且…”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找到了绝佳的理由,“而且我要去检查我的账户!看看陈钉大哥答应我的‘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到账没有!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家庭财政状况的大事!”
提到钱,筱筱瞬间精神百倍,挣扎得更起劲了。
苏雪棠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这小财迷,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惦记酬金。她箍在筱筱腰上的手纹丝不动,只是低沉道:“账户又不会跑。再躺十分钟。”
“不行!一分钟都不行!”筱筱鼓起了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河豚,“老婆你耍赖!仗着自己力气大就欺负人!我要起来!”她使出浑身解数,手脚并用,像只扑腾的小猫,试图从苏雪棠的“铁臂”中挣脱出来。
柔软的丝蹭着苏雪棠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苏雪棠喉头微动,闭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这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她这样扭动挣扎有多危险…
“别动。”苏雪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我偏动!”筱筱正处于“起床气”加“财迷心窍”的双重buff下,胆子出奇地肥。她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扭来扭去,甚至试图去掰苏雪棠箍在她腰上的手指。“放开我!臭老婆!坏老婆!压榨童工的老婆!”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柔软的丝绸薄被被踢蹬得滑落一角,露出筱筱线条优美的肩颈和小半截光滑的脊背。晨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她气鼓鼓的小脸泛着红晕,水润的眼眸里满是不屈的“抗争”光芒,这副又娇又蛮的模样,简直是在无声地挑战着苏雪棠的意志力底线。
苏雪棠深吸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此刻不再是万载不化的寒冰,而是如同深海般翻涌着暗流,带着一丝危险的幽邃。她不再仅仅箍着筱筱的腰,而是整个身体微微下沉,将试图扑腾的娇小人儿更紧密、更彻底地压制在自己身下!同时,箍在筱筱腰上的手骤然力,向上一勒!
“啊呀!”筱筱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被苏雪棠的手臂箍着腰提了起来,然后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现自己已经被苏雪棠牢牢地面对面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苏雪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银白的长垂落下来,有几缕拂过她的脸颊,带来冰凉的痒意。
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筱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雪棠身上传来的、带着雪松冷冽气息的体温,以及那双淡蓝色眼眸深处翻涌的幽暗情绪。那不再是纯粹的宠溺和无奈,而是…一种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炽热!
“再动一下试试?”苏雪棠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筱筱的心尖上。她的目光如有实质,缓缓扫过筱筱因惊讶而微张的粉唇,扫过她急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惊愕和一丝…羞涩的眼眸上。
筱筱瞬间怂了。刚才还炸毛的小猫,此刻像被捏住了后颈皮,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小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蹦出来。她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涨得通红,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那抹红霞在晨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娇艳。
“老…老婆…”筱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别这样…我…我不动了还不行嘛…”她那点“起床气”和“财迷心”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这陌生的暧昧氛围下,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小动物般的本能警惕和…一丝丝隐秘的悸动。
苏雪棠看着身下瞬间变得乖巧、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小爱人,那股翻涌的暗流似乎平息了些许,但眼底深处那抹幽蓝并未完全褪去。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筱筱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知道错了?”
“嗯嗯嗯!”筱筱点头如小鸡啄米,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求饶,“知道了知道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乱动!不该吵你睡觉!不该…不该说你是坏老婆!”她乖顺得不得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雪棠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娇媚无比的模样,心头那点被撩拨起的火气终究化作了无奈和更深沉的怜爱。她惩罚性地低下头,在筱筱那光滑纤细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唔!”筱筱身体一颤,如同过电一般,脖颈上瞬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痕。她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苏雪棠胸前的睡衣布料。
苏雪棠抬起头,看着那个暧昧的红痕,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松开了对筱筱的钳制,但依旧保持着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只是力道温柔了许多。她伸手,轻轻抚过筱筱滚烫的脸颊,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冽,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小财迷。账户查过了,钱到了。安心了?”
“啊?到了?”筱筱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下的冲击里,脑子有点懵,听到钱到账了,眼睛下意识地一亮,随即又想起自己还被“镇压”着,赶紧收敛了表情,乖乖应道:“哦…哦,到了就好…”
看着她这副又想财迷又不敢造次的可爱模样,苏雪棠低低地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她低头,在筱筱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再陪我躺一会儿。”
这一次,筱筱彻底老实了。她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乖乖地缩在苏雪棠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颈窝,一动不敢动。鼻尖萦绕着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耳边是苏雪棠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份强大的、包裹着自己的温暖和安全,筱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充盈了心间。似乎…这样被老婆“镇压”着赖床,也挺好的?
就在卧房内弥漫着温馨(或者说,单方面镇压后的宁静)气息时,一个冰冷带着嘲讽的声音突兀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啧,大清早就耳鬓厮磨,腻腻歪歪。
是玲诺诺!她不知何时飘在了窗外,赤足点在老宅院墙的瓦檐上,暗红的嫁衣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她双手拢在袖中,暗红的眼眸透过窗棂,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
筱筱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苏雪棠怀里缩了缩。苏雪棠则淡定地抬眸,看向窗外:“诺诺姐,早。”
“哼。”玲诺诺冷哼一声,似乎懒得多说,目光落在了筱筱脖子上那个新鲜出炉的红痕上。
她刚想说什么,目光却突然瞥向卧房角落那张古朴的梳妆台下方某个抽屉——昨晚苏雪棠随手将那个装有邪灵残骸的特制铅盒放在了里面。
“嗯?”玲诺诺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她并未多言,只是再次将目光投向筱筱,带着一丝审视:“罢了,我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
说完,她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外院墙瓦檐上几片被微风拂动的青苔。
卧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筱筱看着玲诺诺消失的方向,小嘴撅得老高:“诺诺姐真是的…大清早就来吓唬人…”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又觉得有点烫手,小声嘀咕,“老婆,你看嘛,都怪你…”
苏雪棠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娇嗔的模样,眼底的幽蓝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她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筱筱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宠溺:“嗯,怪我。我的印记,不喜欢?”
那温热的气息和亲昵的动作,让筱筱刚刚平复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她脸颊更红,眼神躲闪,小声嘟囔:“…也…也不是不喜欢啦…”
苏雪棠低笑,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喜欢我讨厌她,但她是我的鬼请大家收藏:dududu我讨厌她,但她是我的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