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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音乐震耳欲聋,吴所谓和姜小帅蹲在角落玩骰子,时不时窃窃私语笑的畅快。
驰骋搭着郭城宇的肩膀抽烟,偶尔对着耳朵说两句,谈得十分开心。
汪朕拉着汪硕进来时,汪硕脸色还是臭臭的,看到吴所谓和姜小帅,毫不犹豫冲过去一起玩,从头到尾没看驰骋一眼。
汪朕走到驰骋对面坐下,掏出烟递给两个人道:“别在意,小孩心性,一会就好。”
郭城宇接过烟,扫了眼翘着二郎腿斜睨汪朕的驰骋,用胳膊肘怼他一下:“行了,别拿腔拿调的,出来玩要开心。”
话落,拎起啤酒分别递给二人。
三人碰了一下直接对瓶吹。
郭城宇弹烟灰询问汪朕:“这次回来,是打算常住,还是过一段时间还走?”
“不走了,留在国内展。”汪朕斩钉截铁的说,目光有意无意从汪硕身上滑过。
驰骋眼底划过不快,却也没搭茬,拎着酒瓶子狠狠灌了一口。
“哈哈哈……”吴所谓猖狂笑声回荡在包厢内,对着汪硕狂挥胳膊:“来来来,弹一下,我保证手下留情。”
汪硕捂着脑门躲闪:“你玩赖,这把不算……”
姜小帅笑而不语,将骰子重新装进骰盅。
汪朕转头看驰骋,见他目光较之前柔和了些,笑道:“我听说大畏最近半年非常拼命,不如让他多交些朋友,也好放松一下。”
咚一声,驰骋将酒瓶放在桌上,微眯眼眸看汪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离我家大宝儿远点。”
抿唇轻笑,汪朕吸了口烟道:“你这醋劲都三年了,还没散,我跟大畏只是朋友。”
以前他不愿解释,但三年过去,他早已放下了曾经的心思,一心扑在汪硕身上,便不能让驰骋继续醋下去。
毕竟大家以后还要接触。
“你以为,我会信你?”驰骋冰冷着眼神靠进柔软沙里,掏出烟点了根,轻吐烟圈。
郭城宇从头到尾都在笑,起身坐到汪朕旁边,揽住他肩膀低语:“昨天晚上刚被没收小金库,在这儿伤春悲秋那!你算是撞他枪口上了。”
此言一出,汪朕胸腔震荡,却又不敢笑出来,怕驰骋原地爆炸。
拿起酒瓶敬驰骋:“走一个……”
驰骋没搭理他,酷酷的抽烟,眸子瞪向吴所谓,心里腹诽: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跟别人玩,也不知道过来哄哄他。
实在受不了驰骋这怨妇样,郭城宇坐回他身边开啤酒:“来都来了,咱一起喝一个?”
包厢中气氛逐渐和谐,六个人很快凑一块喝酒唱歌,玩得不亦乐乎。
侍应生开关门时,会传出吴所谓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以及众人捧场鼓掌的叫好声。
经理吩咐侍应生送果盘进去,叮嘱里面的是贵客,千万别怠慢。
毕竟前天才砸了他们的场子,今天千万别在出差错了。
侍应生点头哈腰答应,对驰骋的包厢格外照顾。
一名穿着黑风衣,头戴鸭舌帽的男子走到包厢门口,从宽大风衣中掏出专业相机对着唱歌的吴所谓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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