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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最后累到趴在陶卿仰肩头失去了意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房内只有春和陪着,秦颂身下隐隐酸痛,比第一次事后的异样感还要明显。
见她醒来,春和连忙扶她起身。
秦颂看了看自己,身体干爽舒适,衣衫穿戴周正,仪态并无不妥。
她轻轻揉着胳膊,春和突然吸了吸鼻子,“小姐,我们逃吧。”
她低着头似在轻轻啜泣。
秦颂有点意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话音落下,春和陡然抬起头,轻蹙秀眉不可思议望着秦颂:“小姐,奴婢是在替您难过,陶将军好歹是征战一方的大将军,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您?”
秦颂有些尴尬:“你都知道了?”
春和愤愤然:“嗯,奴婢全都看到了。”
秦颂惊诧不已:“全看到了?!”
“也不全。”春和依旧愤慨,“陶将军根本不让奴婢靠近您,只让我备好热水和衣物,晚饭时候,让我端了饭菜进屋,那时您已换好了衣衫,被子盖得严实,奴婢只当您熟睡,哪曾想,奴婢方才看您脖子耳后到处都是红痕,他可是掐你了?”
哦,原来看到的是这个,秦颂松了口气。
春和却以为她在沮丧,伸手又去摸她的脖子,欲帮她查看伤势,“您怎么不叫一声呀?这里可是秦家的庄子,您要是叫一声,他也不敢如此欺负您!”
怎么说呢,她叫了。
但明显不是春和说的那种叫。
以后一定要给这小丫头寻个好男人,让她开个窍。
不,给她十个。
秦颂叹了口气,“他没欺负我,我没事。陶卿仰呢?”
“阿颂,你醒了?”
刚问完,身长腿长,哪里都长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外。
陶卿仰端着热腾腾的早膳快步进屋,“昨夜天还没黑你就睡了,到现在粒米未进,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吃食,来,吃点东西。”
陶卿仰进入秦颂住所,毫无顾及,熟稔地像结婚十几年的老夫妻。
他将东西搁在桌上,径直来扶秦颂,却听到春小笑声嘀咕:“这般献殷勤,肯定不安好心。”
“你对我有意见?”陶卿仰瞥目睨向春和。
春和顿时没了气势,垂下头,不吭声也不服软。
秦颂赶紧搭着陶卿仰的手臂站起身,“好了,春和你先退下吧,一会儿早点出发。”
春和还有些怨怼,倒也不违抗秦颂的命令,听话地出去了。
桌上的吃食飘着浓浓的香味,“你做的?”
“嗯,你尝尝。”陶卿仰直接抱着她去到桌前,曲腿一勾,挪出餐边椅,抱着她坐了下去。
“还抱着?”秦颂环着他的脖子,仰头问他。
陶卿仰单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执勺盛粥:“我喂你。”
“也好。”秦颂心安理得坐他身上,张嘴接受他投喂。
吃了几勺后,觉得不舒服,“我要下来,你的腿好硬。”
她本身还有些不适,他这腿硌得她难受,挪着想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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