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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驱马前行,腰腹用力,猛夹马腹的动作,贴着秦颂的腰身鼓动,马背颠簸,秦颂后背不时撞上他胸腹,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迸发强势的力量感,搁着衣料都能清晰感知。
耳边风声很大,秦颂甚至没听清他完整说了什么,反倒因为身后人的存在感太强,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赫依图帐中混乱的一幕,顿觉后背有些发麻,下意识想往前挪一点。
她身形刚动,却被他牵马缰的手挡住,手臂一手,将两人带得更近了些,“别动。”
秦颂原只当他是关心她,结果他又补了一句:“我虽禽兽,但不会随时发情。”
秦颂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撑着马鞍的手心一热,脸颊也微微发烫。
这人说话,怎么动不动惹人遐想,秦颂并不想对他产生这种反应,报复性地抱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你闭嘴吧。”
“嘶——”陶卿仰手臂一僵,喉间压抑的声音落下,他炙热的呼吸落在秦颂头顶,“这下…确实得往前坐坐了。”
略带暗哑的嗓音听得秦颂一怔,背脊被什么东西抵着。
两厢无言,秦颂自觉挪开了一点距离。
马蹄声咚咚不停,冷冽的夜风撩起秦颂的发丝,轻抚身后人的下巴。
寒风很冷冽,却吹不散萦绕两人的炙热氛围。
风声很聒噪,又挡住不秦颂察觉到身后人亲吻她的翻飞乌发的细小动静……
穿过一片宽阔的荒原,进入一条嶙峋的小路,小路一侧是崎岖的石林,另一侧是陡峭的悬崖。
夜色暗淡,周围耸立的怪石和松林,仿佛藏着千军万马一般,令秦颂后背发凉,她又悄悄往他胸膛贴近了些。
“害怕?”陶卿仰顺手箍紧她些许。
秦颂还没回答,他又突然停下来,“不对。”
他侧耳静听一刹,霎时提高警觉,勒住缰绳调转马头,返身回撤。
秦颂对敌情,没有陶卿仰那么敏锐的观察力,待她嗅到小路间飘散的北蛮子气味时,松林间便冲出来无数人影,举着弓箭刀枪朝他们袭来。
陶卿仰当即灭了火把,可对方已经循到了她们的踪迹,且早有埋伏,比起陶卿仰上一次有所应对,这一次他们很快就落于下风。
且地势特殊,马匹行动不便,陶卿仰抱着秦颂跳下马,准备杀出重围,没承想刚一落地,对方弓箭手早已做好准备。
“姓陶的,受死吧。”熟悉的北蛮子声音说着蹩脚的大虞话,狠狠拉下弓箭。
看不清的黑暗中,一支利箭急速朝二人袭来,没时间思考,陶卿仰拥着秦颂跳下了身后的悬崖。
但那支箭攻势迅猛,虽然躲开了要害,却贯穿了陶卿仰的左臂,扎进了秦颂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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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崖底的失重感,就像身体砸到了地上,灵魂还荡在上空。
秦颂手指蜷了蜷,甚幸,身体还能听她使唤。
“还好没死。”
周围一片漆黑,秦颂想撑起身坐起来,身下人突然吃痛闷哼,揽住她的腰,又将她按回了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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