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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言没钓过鱼这还是第一次出船。厉承爵笑了,干脆握着他的手,帮她把小鱼挂好,又调整了鱼线长度:“好了,把钓竿放下去,等着就行。要是觉得线沉了,就喊我。”
顾明川在旁边早就挂好鱼——当然是鹤澜帮他弄的,他光负责举着钓竿晃来晃去。没两分钟就忍不住提竿看:“怎么还没鱼咬钩啊?是不是小鱼不好吃?”
老水手蹲在旁边整理渔网,忍不住笑:“顾先生,钓鱼得有耐心,鱼群还没游到这边呢。您看厉先生和苏先生,多稳。”
苏慕言听着,刚想笑,手里的钓竿突然猛地一沉,差点被拽脱手。“承爵!有鱼!”他惊呼一声,手被震得发麻,赶紧攥紧钓竿。
厉承爵立刻凑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一只手稳住钓竿尾端,另一只手帮她调整鱼线松紧:“别急,是条大鱼,慢慢遛它。它发力的时候你就松点线,别让鱼线绷断了。”
钓竿弯成了夸张的弓,鱼线“嗡嗡”响,像是随时会断。苏慕言能感觉到鱼在海里拼命挣扎,力道大得让他胳膊发酸。厉承爵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别怕,我帮你稳住。你看,它在往深海游,我们慢慢跟它耗,等它没劲了就好拉了。”
这一遛就是半小时。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顾明川早就忘了自己的钓竿,凑在旁边踮着脚看,嘴里还不停喊:“加油啊慕言!别让它跑了!今晚能不能吃大鱼就看你了!”鹤澜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瓶冰可乐,偶尔递给顾明川喝一口,帮她润润嗓子。
终于,海里的鱼没了力气,厉承爵慢慢收线,海面上渐渐露出个黑色的影子——是条快有半人长的石斑鱼,鳞片在夕阳下闪着光,尾巴还在不甘心地甩动。
“好家伙!这么大的石斑!”老水手赶紧拿来抄网,“厉先生,再拉近点,我来抄!”
厉承爵点点头,带着苏慕言慢慢往后退,等石斑鱼靠近船边。
顾明川立刻冲过去,从水手手里抢过一根敲鱼棒,踮着脚凑到抄网旁,撸起袖子喊:“看我的!一下就搞定!”他举起敲鱼棒,瞄准石斑鱼的头,猛地砸下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他手一麻,敲鱼棒差点飞出去。
老水手猛地把抄网伸下去,一下子就把鱼兜住了。石斑鱼被捞上船时,还在抄网里疯狂扭动,嘴巴一张一合的,看起来凶巴巴的。
周围的水手们“哄”地笑开了,连鹤澜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顾明川脸瞬间红了,揉着发麻的手,不服气地又举起敲鱼棒:“刚才敲鱼真爽,!还想再来一次!”
这次鹤澜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敲鱼棒,无奈地说:“站远点,别砸到自己的脚。”他对准石斑鱼的头,干脆利落地敲了一下,鱼瞬间就不动了。顾明川还在旁边嘴硬:“我刚才就是故意没让他死的!”
苏慕言靠在厉承爵怀里,笑得肚子都疼了。墨团也凑过来,围着抄网转了两圈,伸爪子碰了碰石斑鱼的鳞片,又赶紧缩回来,像是觉得没意思。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大家钓得格外顺利。厉承爵帮苏慕言钓了两条带鱼,顾明川兴奋的拿在手里七彩斑斓,脊背立起扭动。水珠顺鳞面滚落,鳞光晃眼,满是刚离海的鲜活灵动。
顾明川总算钓上一条比手掌大的鱼,兴奋得举着到处炫耀,晚上我要烤着吃。鹤澜和老水手配合,钓了好几条鱿鱼,还有一筐大大小小的鱼。
太阳落山时,甲板上已经堆了几筐渔获。厉承爵让水手们把桌椅摆到甲板中间,挂起串灯,又搬来烤炉。水手们手脚麻利地处理鱼,刮鳞、开膛、抹上调料;顾明川抢着串鱼串,结果把鱿鱼串得歪歪扭扭,还差点扎到手;鹤澜在旁边调酱料,蒜蓉的、香辣的、蜂蜜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苏慕言坐在旁边,帮厉承爵递东西,偶尔喂他一口刚切好的西瓜。墨团蜷在她腿上,眼睛盯着烤炉,尾巴时不时扫过她的手腕,大概是闻着香味了。
烤炉里的炭火渐渐旺起来,水手把腌好的石斑鱼架上去,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瞬间飘满甲板。顾明川凑在旁边,眼睛盯着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了没好了没?我要吃鱼!”
“急什么,还没烤透。”鹤澜递给他一串烤鱿鱼,“先吃这个垫垫。”
顾明川接过鱿鱼,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却还是停不下来:“好吃!比外面烧烤摊的还香!”
厉承爵把烤好的石斑鱼肚子夹给苏慕言,鱼肉嫩得一抿就化,带着淡淡的海盐味。“慢点吃,还有很多。”他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自己也夹了一块,眼睛里满是笑意。
水手们也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喝酒、吃烤鱼,聊起海上的趣事——谁钓过最大的鱼,谁见过鲸鱼跃出水面。顾明川听得入迷,还说下次要跟水手一起去岛上探险;鹤澜笑着点头,说等下次出海就带他去。
串灯的光温柔地洒在每个人脸上,海风带着烤鱼的香味,墨团在桌子底下蹭来蹭去,偶尔能得到一小块鱼肉。苏慕言靠在厉承爵肩上,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听着大家的笑声,心里满是安稳和暖意。
晨光慵懒与鲸跃惊海
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在床尾织了片暖融融的光斑。苏慕言醒时,厉承爵正靠在床头看文件,是林舟传过来的。他动了动,身下的真丝床单滑过腰腹,带着昨夜没散尽的烤鱼香,连带着浑身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倦意。
“醒了?”厉承爵立刻放下文件,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昨天烤鱼宴到太晚,没敢叫醒你。”他掀开被子,把叠好的宽松衬衫递过来,“厨房刚送了早餐,有鱼肉粥,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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