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寻勾唇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
“旁人的脚丫子我自然是会不碰,可这是你的。”
盛寻的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执拗,“不论是做皇帝,还是做阶下囚,只要我活着,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变。
如今你受了伤,我不亲自照顾,难道还叫旁人来?
冷千迟,你说我不该做这个,那你倒是教教我,此刻我该做什么才对?”
“我……随你吧。”冷千迟一时语塞。
盛寻从怀中取出只小瓷瓶,拔了塞子,将药粉小心翼翼抖在冷千迟脚底伤口上。
药粉触及皮肉带来细密的刺痛,冷千迟下意识缩了缩脚,却未能挪动分毫。
他那只脚正被盛寻牢牢握在掌中,温热的力道不容冷千迟挣脱。
冷千迟只得偏过头去,由着对方将自己脚底与小腿上那些细碎伤口一一处理妥当。
药粉簌簌落下,盛寻的指尖偶尔擦过未伤处脚踝的皮肤。
冷千迟坐在床沿,垂眸看着盛寻蹲在地上,托着他的小腿,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他们盛国的传世玉璧。
那些细密的药粉沾上伤口的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盛寻的呼吸偶尔扫过他的小腿,温温热热的,那刺痛便渐渐化作难以言说的痒意,顺着血脉蜿蜒而上,一丝丝、一缕缕,直往冷千迟心口最深处钻去。
冷千迟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忽然,他脚上一颤,偏过头低哼一声,眼尾已经漫上薄红。
盛寻的指腹方才在对方小腿内侧轻轻一刮,这一下,恰似春风撩拨了柳梢。
盛寻抬眸瞧见他这副情状,手上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指腹下的肌肤骤然绷紧,像张拉满的弓弦,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冷千迟被捏得头皮发麻,抬脚就踹在盛寻肩头:“别捏了!”
盛寻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踉跄,却就势捂住肩膀,抬眼时竟挤出几分委屈。
盛寻的睫毛在灯下扑簌簌地颤:“……你好端端的怎么踢我?”
他伸出手,指尖拽住对方滑落的裤脚,“你刚才还说我们兄弟感情好,小哥哥,你这么快就不疼我了吗?”
冷千迟没料到自己根本没用力踹下去,这大个子也碰瓷似的往后踉跄。
他忙俯身去拉人:“我是你哪门子的兄长?你亲哥可是派人在后头追杀你呢。”
盛寻就着他的力道轻松站直,顺势踢了鞋子仰面躺倒在床榻上:“你方才同那猎户说的,你是我哥。”
盛寻声音里还带着笑,仿佛这是个顶有趣的游戏。
冷千迟也并排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棚顶摇摇欲坠的蜘蛛网:“我那不是骗人的嘛。否则怎么解释你我的关系。”
“你就说我们是一对。”盛寻的声音带着笑。
冷千迟在被子里轻轻踹了盛寻一脚:“你做个人吧,别吓坏了那老实巴交的猎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到时候,我还能去上学吗?说到这,六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露出朴实憨厚的笑容,呵呵…就算不能去上学。我也想去学校看看。...
直到未婚夫顾泽言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纪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顾南霆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纪柚给了他一束...
这里是姜雪穿越嫁给战神王爷,给他解毒,从相敬如宾,到她走到哪战王就跟到哪里。利用医术和空间帮助战王横扫一切阴谋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