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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欺负人!”
求他不如求己,她明了这人喜欢百般作弄她,今日她也要扳回一局才是。
明棣怎么也想不到,须臾前那个被他打了屁股的小女郎,如今竟敢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仔细一瞧,糊得湿漉漉的珠串并不在女郎的身上,他被反噬了。
“咳,朝朝,夫君不要这个。”
面如冠玉的男子轻咳掩饰尴尬,他将羞涩的一面展示于小娘子的眼前,可她却完全不领情,“要的,朝朝已经润好了,现在该还给夫君了。”
这五颗圆润的青白玉石被她润得温热,可对于男子而言,温度尚且不够,依然有些凉意。尤其是那些拉丝的、剔透的汁顺着玉珠淌向他时,他由衷地感到无奈。
兰姝心中欢呼雀跃,今日她要好好教训这人才是!
“哥哥这样子真好看。”
圆润的玉石串套在□□上,甚至还被兰姝打了个死结。
只是小娘子不到片刻就拧紧了眉,“明子璋,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
朝朝想踩
自打兰姝在马车上同他厮混整整一月后,她早已将男子视作自己的所有物。
以往同他亲近时,她万般羞怯,哪里敢多看几眼……
但这物好歹入她多回,她眯着眼儿时,倒也瞟过几回。
印象中的白嫩不再,眼前这狰狞的骇物,哪还有半点讨喜劲。
兰姝掉着泪珠子哭诉,“明子璋,你还我,呜呜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亏她当初还夸他腕白肤红嫩笋芽,[1]眼前这具散发阳刚之气的红笋,正支棱在她眼前,再也不复当初那股子软嫩的青涩。
兰姝仍在委屈落泪,明棣倒是知道缘由,他亦是想起当初重逢,她曾夸过他漂亮。
而今却一股脑地说他丑。
许是那物知晓主人的心事,他雄赳赳挥洒热汗,似是对自己深以为傲,它哪里丑了!
“朝朝……”
“别碰我,朝朝不喜欢你了!”
小的爱俏,大的也不遑多让,兰姝板着小脸生闷气,甚至还后退了几步,似要与他划清界限。
套在红笋上的珠串本是他给兰姝备来压裙的玉石络子,玉珠温润,他今日的做法却与温柔沾不上半点。
“朝朝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他拉过兰姝按在窗台,伸手就是一巴掌。似是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又扇了几巴掌,继而覆在兰姝耳畔沉声道:“况且,夫君的阳具本就是朝朝用的。”
他倒也没有骗人,他又不是不通窍的毛头小子,早就和小娘子不干不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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