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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驰亦终于放开了自己,他起了身,翻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对着他皱眉抱怨道:“你给我盖毯子干什么?我快被闷死了知道吗?”
傅驰亦扫了他一眼,淡定自若地说:“看你刚刚在抖,以为你冷。”
沈南自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什么在发抖,但正当他想吐槽“你眼神有大问题”的时候,傅驰亦又接着说:“正好,比对一下,看看来人的时候,能不能把你藏在里面。”
他这么说,沈南自没怀疑什么,但却对傅驰亦的想法表示万分抗议:“你以为别人是傻子,毯子里面藏了个人都看不见?再说了,要是被发现我趴在你的腿上,还盖着个毯子,岂不是更奇怪?”
搞不好别人还以为自己没穿衣服
“嗯,有道理。”傅驰亦难得没压住他的话。
有了他这三个字,沈南自更觉得自己没错了,于是有些小得意地说:“是吧”
“那就回家。”
抬腕看了眼手表,见时间不早了,傅驰亦便直接站起了身走到门口,将刚刚反锁的门打开后,就这样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丝毫没管身后人此刻是副什么样的表情。
沈南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愣了足足三秒,才攥着拳头对着右手边的抱枕重重砸了几下,等泄愤得差不多了,他咬牙说:
“我特么一开始就说要回家谈啊!”
-
他算是明白了,跟傅驰亦这样的人玩那些小心眼是没有用的。
沈南自本意是想趁着回家的路上把话说清楚,让这件事情在车中就得以完美解决。这样也免得回了家后,还要被某人扣留在沙发上。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在包厢内急着要听到原因的人,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
“回家再说。”傅驰亦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但不说破,只是留下了这四个字一路威压着他。
小计谋没得逞,沈南自抱着手臂闷闷不乐:“我说你听着不就行了。”他抬眼,底气不足地说:“反正我不管,现在说完就当你知道了,回去就不说了,你也别老堵着我。”
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刚好红灯变绿,傅驰亦踩下油门,单手打着方向盘,悠悠道:
“你试试。”
沈南自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回到家后,他破天荒地主动坐在了那块,傅驰亦每次用来与他“谈话”的沙发上,双臂张开往后随意一搭,两只长腿悠闲一翘,这般模样,仿佛他才是待会要问话的那个人一样。
傅驰亦给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柠檬水,在瞥了一眼他那放荡不羁的坐姿后,他坐下问:“为什么找我?”
沈南自正憋着刚刚在车里没撒出去的气,所以尽管现在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分明都是傅驰亦一个人,却还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说:
“你搞错了,我找的不是你,是那个穿着红色衬衫宽肩窄腰的男人,跟你有半分钱关系吗?”
他自认为自己说得很有骨气,但当空气凝固了一分钟后,他还是没忍住掀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身旁岿然不动坐着的人。
傅驰亦端着柠檬水喝了半杯,在感受到一阵心虚的视线后,终于没忍住在唇边绽开一丝弧度,随后站起身说:“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沈南自的肩膀,“早点休息。”
怎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沈南自听后,不仅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将来定会成为一个回旋镖转到自己头上,于是他心一急,就伸手拉了傅驰亦的衣角。
“等等。”
“还有什么事?”傅驰亦扭头握住他拉着自己衬衫角的手,随后往旁边一甩,“不是说完了吗?”
沈南自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极其恼火,他站起身对他说:“我什么时候说我说完了?”
相比之下,傅驰亦倒是很平静,他用沉稳的目光直视着他,淡淡道:“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沈南自在心中懊悔,自己非要跟这清朝老古董开二十一世纪的玩笑干什么,这下好了,说不清没有理的人又变成了自己。
他将头慢慢低下,不经意间又瞥见了自己在傅驰亦手臂上咬的那一道整齐的牙印。当看到那在清晰筋脉之间交错泛红甚至掺点紫的印子后,他不禁睁大了眼睛。
这么……严重吗?
于是他偏过头,不情不愿地开口:“刚刚是是跟你开玩笑。”
听后,傅驰亦才重新坐下。
沈南自一边暗自悱腹这古董可真难伺候,一边将宋迭拜托他们帮忙找模特的事情说了出来。他没有细致去说,只是说了个大概,尤其是“宽肩窄腰大胸肌”,现在对着正主的眼睛再复述一遍,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反正他根本没想过傅驰亦会同意,说这些也只是给他一个这么多天晚回家,以及今天发生的事情的交代而已,所以等说完后,他就一摊手,耸了耸肩,无辜地说:“所以我看到你不跑看到谁跑?”
傅驰亦其实差不多猜了个大概。
因为好巧不巧,在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之前,周楚也是陈让目标中的一员。只不过周楚是把这件事情当个玩笑告诉了他,而他却上了心。陈让跟沈南自勾着关系,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就意识到沈南自最近在做些什么了。
见他说了半天嘴都有些泛白了,傅驰亦将杯子端起递到他手中,“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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