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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芝拎着油纸袋走到院门前,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去开门,却发现门上的锁头已经被换成了新的。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欢迎妈妈回家!”宋心悦笑着拉开门,眉眼弯弯。
金玉芝指尖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一点:“你这丫头,动作倒快,把锁全换了?”
“嗯,”宋心悦重重点头,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换不行,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就寻着由头来纠缠。妈妈,离婚手续都办利索了?”
“办好了。”金玉芝走进屋,将油纸袋放在桌上,疲惫地坐在炕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爸爸跟厂里签了协议,往后十八年,他的工资每个月分一半直接划到我账上,算是这些年的补偿。”
宋心悦嗤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冷意:“那奶奶知道了,怕是又要撒泼打滚闹翻天。”
她拉着金玉芝走进西屋,反手带上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异常严肃:“妈妈,接下来我说的话,您一定要静下心来听,并且一定要相信我。”
金玉芝见女儿表情凝重,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郑重地点头:“你说,妈妈听着。”
“我这次落水昏迷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本书,”宋心悦深吸一口气,语速急促却字字清晰,“书里也写了我落水的事,只是书里的我当天就醒了。那时候我没戴这枚玉佩,把它放在了抽屉里,偏偏被宋心怡看见了。”
她解下胸前的玉佩,摊在掌心,温润的玉面泛着微光。
“后来她趁我不注意偷走了玉佩,不小心把手指的血滴在了上面,玉佩当场就消失了,她的掌心却多了个淡青色的印记。”
“那是个洞天福地的钥匙,就像个只属于她的随身房间,她不仅能随时进去,还能把东西藏在里面。”
金玉芝的眉头微微蹙起!
宋心悦用力咬了咬下唇,齿痕深深陷进皮肉里,才继续说道:“书里写着,两个月后,妈妈会逼着宋心怡下乡。她怀恨在心,转头就去举报您是资本家后代。爸爸那时候直接跟您离了婚,我跟您被下放到宋心怡下乡的地方。”
“妈妈,书中的宋心怡说过,您之所以那么容易被下放,是因为您在家属院的名声太臭了,以至于没人愿意出面为您说句公道话。
“而那些坏人以为咱们家藏了宝贝,就直接来抄家了。所以我才迫不及待把真相说出来,还让这么多人来家里。我想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屋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宝贝。”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衣角而泛白:“我们在那儿活得苦不堪言,隔三差五就被拉去批斗。没过半年,就都没了!”
“可宋心怡靠着那个空间,在乡下过得风生水起,还跟四个男人纠缠不清。一直到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她竟用藏在空间里的书作弊,考上了大学。”她喉间滚过一声冷笑,眼底却泛起水光。
“书上还写到,她回城后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爸爸的孩子。她的亲生父亲早在1949年年底就去了港城。那时候,爸爸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住在咱们家的,是赵春梅跟宋卫东一家人。”
宋心悦的眼神冷得像冰:“宋心怡就靠着那个空间,到处敛不义之财,过这奢侈的生活,还让她亲爹妈凑到了一起。书里说,她一直活到2030年才去世。”
金玉芝眉头紧锁,抬手轻轻抚上女儿的额头:“悦悦,你是不是落水后受了惊,梦魇了?”
“我没有!”宋心悦急切地摇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却异常坚定,“妈妈,我很确定,这不是梦魇!因为十年过后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都是我做梦也想不出来的!”
她抓起母亲的手,将玉佩放在她掌心:“妈妈,你把血滴在玉佩上,认主这个洞天福地,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金玉芝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佩:“这认主,真的不会对人造成伤害或者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会!”宋心悦斩钉截铁地说,“书里宋心怡提过无数次,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得了这个空间。”
玉佩空间
金玉芝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她缓缓抬眼看向女儿,眼底的疑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任:“这事听着是玄乎,可妈妈信你。”
她说着,从针线篮里捻起一根绣花针,指尖稳了稳,在宋心悦的指尖轻轻扎了一下。
“嘶!痛!”宋心悦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凉气,指尖立刻沁出血珠。
血珠滴在玉佩上,刹那间,玉佩迸发出绿光,那光芒化作一道纤细的流光,“嗖”地钻进了宋心悦的右手掌心。
宋心悦摊开手掌,只见掌心赫然多了个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印记,形状像一片叶子。
她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熟悉的青砖瓦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静谧的山谷。
脚下是松软肥沃的黑土,远处有潺潺溪流叮咚作响,溪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宋心悦又惊又喜,念头刚一转,便已经回到自家屋里。
她一把拉住母亲的手,指尖还带着些微颤抖,“妈妈,我带您进去看看!”
金玉芝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母女俩便已经站在了那片山谷之中。
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女儿的手。
宋心悦望着四周的景象,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声问:“既然这空间是真的,是不是说,我们还是有被下放的风险?可是妈妈,难道连烈士身份都保不住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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