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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会在他架子里?
封竞说“不是”,将书合上,没放回书架,随手往旁边的小几上一丢,打算叫娟姐放到封河宴自己的房间。
两人又在书房呆了一会儿,夏星燃惦记铛铛,要下楼了。封竞看一眼时间,无奈说:“才一刻钟。”
夏星燃不明白:“什麽一刻钟?”
封竞叹气,伸手抱住他:“说实话,你对铛铛这麽上心,我有点吃醋。”
他的确觉得夏星燃对铛铛太紧张了,哪怕是亲生的也不至于如此。
夏星燃笑了,也伸手搂住封竞,但下楼的意思很坚决。
下楼时,夏星燃才注意到原来不止前面有花园,别墅後头还有个更大的院子,绿油油的草坪上,喷水管正旋转着洒水,阳光一照晶莹剔透。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边抗拒却又一边忍不住去想,这样一套房子得值多少钱。
还有这满屋古董,墙上挂着的照片字画,已经不单单是金钱能衡量,而是一种世代积累的底蕴。
夏星燃心情复杂地收回视线,去寻找铛铛,玩具还散在地上,铛铛已经没有在玩了,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被抱上沙发,肚子上盖了一条小毯子。宋萍英把空调关了,坐在旁边一摇一摇地给他扇扇子。
那一刻夏星燃突然觉得十分不舒服。
封竞则是惊讶,他没想到宋萍英会这样喜欢铛铛。
夏星燃沉默着走过去,把铛铛睡梦中蹭掉一半的袜子拽回脚踝,轻轻叫着他的名字。铛铛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就要他抱。
夏星燃把他抱坐起来,和宋萍英闲话家常。没一会儿,铛铛就不停在沙发上扭屁股,他惦记他的小金鱼。夏星燃知道他想走了,提出告辞。
宋萍英极力挽留,让吃了晚饭再走,还说娟姐已经在准备了。夏星燃微微笑着,封竞却察觉到他有心事,便说夏星燃住得远,回去晚了怕路上不好开车。
宋萍英这才作罢。
封竞把夏星燃送出门,看着他上车离开,才返回往屋子里走。刚才还热闹的客厅转瞬变得空荡,宋萍英不在,倒是她卧室的门掩着一条缝。封竞走过去,伸手轻轻一推,就见宋萍英坐在落地窗边的小沙发上,望着手里的虎头枕出神。
她脚边还有个箱子,里面也都是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布老虎枕头。
封竞知道从封莹怀孕的时候起,老太太就开始做这个枕头了,之後每年都会做一个新的,因为想着孩子要长大,怕以前的枕头小了不合适,只是这些枕头一个也没能真正用上。
封竞走过去,单膝跪在祖母面前,果不其然看到宋萍英眼睛红了。
“又进沙子了?”封竞故意笑着问。
老太太伸手打他,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抚在他头顶。
枕头的每块布都是宋萍英亲自裁的,每一针都是她亲自缝的,针脚细密整齐。宋萍英摸着枕头,缓了缓,叫封竞从她床头柜抽屉里把相册拿出来。
封竞依言,将相册取来递给宋萍英。那是本老相册了,历经岁月摩挲,边角都起了皱,年纪比封竞还大,第一张照片是宋萍英当年结婚时拍的,之後陆陆续续放进去封海清和封河宴的照片,然後是苏梅,之後又多了封竞和封莹,算是记录了一个家族三代的变迁。
封竞想,宋萍英一定翻过不知道多少次,才能精准翻到了其中这一页,正是封竞和封莹小时候的照片,有两人各自的单人照,也有合照。封竞都忘了什麽时候拍的,看年纪他那时大概十岁?封莹也就五六岁吧,还是个活泼可爱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陪着宋萍英一起看,知道宋萍英是想孙女了,突然就见宋萍英又拿出手机,食指笨拙又沉重地点了几下,然後将手机放在了封莹那张单人照的旁边。
封竞缓缓皱眉,因为手机里是铛铛的照片,从背景看就是刚刚睡着时宋萍英拍的。
不及问宋萍英为什麽,宋萍英先问他:“你看像不像?”
封竞压下疑惑,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问宋萍英:“您什麽意思?”
宋萍英带了质问的口吻:“我没什麽意思,我就问你像不像。你认识那孩子不短时间了吧,你一点没觉得?”
封竞又低头去看那两张照片,起初不觉得,越看,还真有那麽点像,从轮廓到眉毛眼睛,都有点影子。
他想他以前为什麽没觉得像,是不是因为他不太记得封莹小时候什麽样子,如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他一下就看出来了。
“有点吧。”封竞低声说。
宋萍英执拗地坚持:“就是像。”
封竞还是单膝蹲在她旁边,他仰着头,看到宋萍英眼睛又红了,心有不忍,但还是说:“是像,但您知道……”
知道什麽?宋萍英心想,她是知道,这些年不是没有孩子跟封莹长得像,但都不是。
宋萍英目光湿润,喃喃自语:“我知道不是,而且你不是说这是人家的孩子,所以怎麽可能呢……”
封竞听了这话,眉心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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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了,明天见[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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