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的。”夏星燃说,“我师父他不吃奶油。”
电话另头沉默了一阵,封竞问:“那是给我的?”
“……嗯。”
“现在回家吗?”
“嗯,现在回家。”
封竞却没有下文,只道:“路上注意安全。”
夏星燃感到失落,冲着前方笑了一下,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兴,说:“好,我知道。”
封竞挂断电话,手机抓在手里没有放下,目光转向面前办公桌上那一叠文件,静默了须臾,抄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梁陪章跳起来阻拦:“你要去哪儿?你还要去找他?”
封竞绕过他:“我有分寸。”
“大哥,你有什麽分寸啊,你没救了!”梁陪章将那叠纸一把抓起来,又重重摔回桌子上,“这白纸黑字就摆在你面前,你还不相信?”
其中两张纸脱离了桌面,轻飘飘落在了封竞的脚边,封竞低头看去,没有说话。
梁陪章平复呼吸,苦口婆心地劝他:“我谈恋爱费钱,反正我钱多啊,没关系!可命就一条,我说句不好听的,那麽小就能干出这种事,那就是天生坏!你想想万一你们俩要是真在一起,哪天你要是想把他甩了,我怕他拿刀砍你啊。”
封竞蹲下将那两张纸捡起来,与桌上的那一叠一起,放回到梁陪章拿来的牛皮纸袋里,然後绕着白线一圈圈把袋口缠好,扎紧,最後严厉地对梁陪章说:“当年没有认定他有罪,现在你也不可以。这件事除非我自己亲口听他说,那纸上的字我一个也不会信。”
“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说完,封竞走了。
梁陪章望着他的背影,气得原地跺脚:“啊啊啊啊,疯子!全他妈疯子!”
*
离开影视城不久,夏星燃就发现,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他。
那辆车第一眼出现在後视镜里时,他没有多想,等走过一段路那辆车还跟着後面,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黑色大衆,车牌本地的,夏星燃确认他不认得,他多了个心眼,时而开很快,时而又很慢地磨蹭,那辆车大概觉得不耐烦,终于在某段路上打灯变道超了过去。
夏星燃松口气,心道是他多想了。
他重新提速,沿着熟悉的道路一直前行,在一个转弯後,看到了矗立在前方山坡上的岚竹寺。
坡旁照例有附近的大爷阿婶在摆摊,夏星燃开上坡的时候降下车窗跟他们打招呼,还把周存越的花送给一朵给卖桃的那个大婶。
大婶很高兴,说:“刚看到你师父带着铛铛出来呢。”
铛铛今天早起不想上学,在床上抱着被子打滚说肚子疼,一边哼哼唧唧,一边用眼角偷摸观察夏星燃的表情。
夏星燃知道他就是不想上学,便没让他去了,他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对铛铛太溺爱了,一边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听了这话,夏星燃有些惊讶,江韵桓带铛铛出来做什麽?他不再耽误,升起车窗往坡上开,到了家门口停车,就看到了站在岚竹寺围墙下的江韵桓,素衣素衫,独自成画。
“师父!”
夏星燃喊了一声,江韵桓回头,很快,铛铛也从不远处跑过来,身後跟着黄豆,兴奋地冲夏星燃喊:“星星,我发现一只好漂亮的蝴蝶!”
铛铛跑过来抱了夏星燃一下,又继续去追蝴蝶了。夏星燃走到江韵桓面前,问:“怎麽出来了?”
江韵桓说,早上夏星燃走以後,铛铛就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听外头的车声,每当有车经过,他都要开门往外看一眼。
江韵桓怕他自己跑出去,干脆也从房里出来了,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又去看那块菜地。
上回陈守文说要种东西的那块地还空荡荡的,衬得旁边的茴香越发长势喜人,江韵桓正盯着出神,铛铛凑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指了指原地转圈的大黄狗说“黄豆要拉屎了”,江韵桓就带他俩出来了。
夏星燃听完笑了,江韵桓端详着他,觉得他最近有些瘦了。这句话被摆在心里,江韵桓问:“今天时间挺早的,晚上想吃什麽?”
夏星燃有些惊喜,想了想说:“我想吃饺子。”
江韵桓问:“什麽馅儿的。”
“茴香豆腐的。”
江韵桓神情淡淡地点头:“我回去和面。”
夏星燃心口滚过一阵热,把头靠在他瘦削的肩膀上,还像小时候一样亲昵地蹭着:“师父真好,那我去地里拔几颗茴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