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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燃犹豫了一下,说:“那你自己去找老板要。”
铛铛跑进去店里,夏星燃叹了口气,问封竞:“我是不是有点太没原则了?”
刚说过只能吃一根就自己打脸。
封竞道:“对在乎的人,不需要原则。”
夏星燃若有所思,点头赞同:“是这样的,我总想把最好的都给他。“说完自己笑了,低头继续吃。
封竞安静地注视着夏星燃,在这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市集里,他突然想起前一晚,夏星燃望向岚竹寺时那一句“我偏要”。
佛说要持戒,要戒口腹之欲,夏星燃偏要大口吃肉,连豆腐脑里也要加满这酸甜苦辣的人间滋味。
佛说世间一切如梦幻泡影,如露如电,不必留恋,他却偏偏要挤进去这世间烟火,让自己的心有所牵绊。
封竞看着他,眼神渐深。
夏星燃不知道封竞心里的想法,吃光一整块烧饼,又喝光豆腐脑,觉得嗯……没怎麽吃饱。
往常他的饭量都是两块饼夹满肉,但瞄一眼封竞,不知道为什麽,突然不好意思再来一份。
他自以为偷偷的打量全部落在了封竞眼中,封竞把手里的烧饼吃完,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听夏星燃问他味道怎麽样。
封竞说:“很不错,感觉还可以再来点。”
夏星燃即要起身,封竞拉住他的胳膊:“但我恐怕吃不完一整个了。”
夏星燃愣了愣,说:“没关系啊,你吃多少都可以,剩下的给我。”
封竞想想:“那我们一人一半吧。”
夏星燃进去店里又要一份饼夹肉,叫老板对半切了装在两个袋子里,其中一个递给封竞。
封竞吃第一口就觉得有些顶得慌,看夏星燃津津有味吃着他的另一半,便又强装无事地继续吃,心里琢磨一件事。
他二十来岁的时候,有夏星燃这麽大的饭量吗?还是近年来退步了?
这可不是个好信号。
等等,这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又是怎麽回事?
三人一狗吃饱喝足,结账的时候老板亲自出来,看着是个敦厚的中年人,穿着围裙,身上手上沾着面粉,跟夏星燃很熟的样子,往封竞看了眼,问夏星燃:“又带朋友来啊?”
“是啊。”夏星燃说,让老板算算一共多少钱。
老板忙道:“不收钱不收钱,上次我坐你车从市里回来你都没要我钱。”
那是老板带自家小女儿去看病,暴雨天,行道树被淋得东倒西歪,夏星燃去城里送货正好遇见,就把还在公交车站等车的父女两人叫上车。
夏星燃道:“叔,跟我客气做什麽,我反正都要回来的,顺路嘛,车空着也是空着。”
他叫铛铛算多少钱,铛铛很快算出来了,夏星燃扫码转了过去。
老板觉得不好意思,非得给夏星燃再塞几个茶叶蛋,夏星燃推不掉只好拎着了,转身就见封竞站在旁边,正满目深意地望着他。
“怎麽了?”
“没什麽,我只是在想老板说的话。”
夏星燃正把茶叶蛋的袋子扎起来,闻言擡头:“哪句?”
封竞道:“你又带朋友来,这一句。”
夏星燃“啊”了声,有些莫名其妙。
“你朋友……”封竞挑挑眉毛,调子拖长看着他说,“还挺多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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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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