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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坐在挺竖的肉器上,感受着柱身一下一下没入xuerou,机器人顶一下停一下,如在思考,沈韶只好自己撅臀应和,戳到臀沟深处的淫肉上,无意识将棍形肉身缩缠得更紧。
娄七几乎没怎麽动,听着耳边愈发急促的喘息,感受着沈韶贴搂住他,大力扭动腰腹去吞他胯上肉棍,此时的沈韶,该会是什麽样子?
错神间,腿上的沈韶律动得更加快速,身在佳境奋力追求极致的高潮,娄七掀开眼皮,眼前一片蒙蒙暗色,将亮度微微上调,他看见沈韶滑歪的领口,春色撩露,锁骨上浮汗欲滴,正随着其主人的伏动而低喘。
眼珠向下一瞥,两扇雪白屁股中间夹动着根硕大肉茎,茎身隆起,被股沟後移吞下。珂唻银葻
有什麽滋的一声,崩裂了。
被锁住的腰大力一擡,钻入湿漉漉的xue洞,噗叽,堆起的芯舌瞬间被捅开,异痒喷隐翻涌,娄七如愿听见他的尖叫。
粗长肉茎没进深处,与一开始的缓冲不同,此时的根部匆匆甩尾,疯狂提速,沈韶本就差临门一脚,经这重重一撞,淫洞痉缩不已,湿软肠壁紧紧绞住肉身,娄七还要再吞吐时,xing器已沾了大泡湿滑,那些来自于沈韶的後xue。
腹上一湿,原是沈韶的东西没扶稳,射到了他身上。
沈韶的脑袋垂在娄七肩上,侧着脸喘息,模模糊糊的,他正好瞧见娄七高挺的鼻翼翁扇,随即脸朝他的方向转来。
有那麽一瞬间,他甚至以为他看见他了。
待馀韵渐渐褪去,沈韶起身,後xue里那根还是硬邦邦的,甚至被他的肠液泄湿了。
但他并不打算管。
娄七不过是个机器人,他想,他并不需要顾及一个机器人的感受。
右腿轻移,垫着脚尖就要从娄七身上滑下去,谁知那寂静的身躯不留神一击,鞭入他敏感的rouxue深处。
沈韶下意识将手腕搭在他颈上,xue里酥酥的泛起怪痒,此刻他离娄七的脸仅有几厘米,说真的,如果再远点,他已经一巴掌扇过去。
“你发什麽疯…”唇上一软,陌生的唇瓣贴上来,娄七仍蒙着眼睛,但二人之间如今是负距离。
他像个索吻的孩子,唇肉上下相合咬住他其中一瓣唇,轻轻啄舔,可若是有抽出的念头,又会被他大力含进去。
“嗯唔…”粗茎在他没注意时朝xue里挺撞,沈韶骤然回神,他没想到一个机器人还知道声东击西,沈韶拔出xing器就要站起身,不知哪来的一双手将他死死按了回去,原来娄七身上的绳子不知何时松解开了。
软塌塌的身子被他一只手拽回,狠狠坐到高挺的ji巴上,击在肉壁绞出口口酸水。沈韶浑身发颤,手抵在胸膛将他往外推,娄七轻搂着後颈,仰头追吻而上。
落在身上动作明明轻轻柔柔的,可沈韶怎麽也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肉舌闯进自己的嘴腔。
臀下两颗仿真睾丸左右开弓,耸着肉物向上方的肠甬拱入,其中一只手滑到大腿上,抓着屁股一掐,把着腿根就开始挺胯。
肉器撞得剧烈,将湿洞啪啪顶开,我双腿张着耷垂而下,臀心里形如肉蕾的肛唇清晰可见,粗硕的ji巴整根插入,淫洞吞得小腹凸起,馀下的根尾将身子吊得起伏不定,蕾心包着柱身,放任性具狂妄开合,就连沈韶也想不明白,他们怎麽又搞了起来。
娄七的手时不时蹭过臀瓣将他托起,有些燥热,沈韶控制不住想象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干净无异味的xing器正在他丑陋的肛门里快速挺动,蓦地,充血的性具擦过手心弹进肉洞深处,顶在腔肠里来回冲刺。
沈韶仍是防御姿势,却无法抵挡下面被娄七越挺越深,渐渐的,沈韶还是随着汹涌的波涛晃耸身子,随即在一连串黏腻的湿吻中,被涛声淹没。
又高潮了。
见沈韶的脸憋得通红,娄七终于松开唇让他呼吸,啪地,脸上一红,沈韶正咬牙看他:“狗日的。”
两颗虎牙不是很明显,只馀下丁点痕迹,眼角噙着水光,像春日绿湖的波纹。
漂亮到让人忍不住触碰。
娄七的脸再次凑过来,气得沈韶又甩了一巴掌。在名为愤怒的注视下,娄七弯了弯唇,不知痛似的。
沈韶真被他搞得没脾气了。他也不清楚最近这机器人为什麽总是不听话。
好在目前还在可控范围,沈韶扭了扭身子,要下去,奈何腿还酥软着,正要歪倒,为了平衡扒住娄七的胳膊一拽,又摔回他腿上,噗叽,发出一道怪声。
就连娄七也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沈韶臀下rou缝如今湿淋淋如在泄洪,娄七看着自己一手的濡湿,喃喃:“主人…流了好多水。”
比正常做爱时水多了一倍不止,唯有沈韶被下药那夜才可堪一拼。
等等。
眼皮微垂,娄七瞥见沈韶刻意偏过去略显羞忍的神色。xue间软肉将棒头勾舔着,撑大xue眼往上进入,他後知後觉意识到,沈韶偷偷扩张过自己的後xue。
“嗯…你怎麽…又大了…”沈韶低声斥责,声音却低低的,呵气如兰。
壮硕的xing器猛地顶来,沈韶措不及防被撞得前倾,指骨将他下颚扼住,扭过去撞在一双湿唇上。
肉棍的尾端挺送进xue中,沈韶的腹腔胀得难受,酸麻如巨浪般迅猛,沈韶双腿发软,悬在半空的脚趾蜷缩不已。
壮实的肉器顶入腿心那瓣肿胀的肉唇,湿肿的淫洞向下将其绞住,柱身在沈韶rouxue深处横吊着,他怎麽滑也掉不下去,实在进退维谷,只能眼睁睁感受着洞xue被活生生吮成棍状,连那根的纹路都勒得清楚分明。
激烈的撞击下,沈韶身心备受折磨,终于,翘立的rou棒挺晃着吐出一股精,可胯下的xing器还在抽动,沈韶低声呜咽起来,眼睑水雾弥漫,娄七明明蒙着眼,却还是精准无误吻住他颤抖的唇,舌头缓缓从红润润的瓣下滑入。
轻抚,但纠缠。
像极了一个,永远不会停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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