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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陆山脉外围的无名山谷,西边的山头被映上一层金色。
“他们快回来了吧?”
涂村长看了眼西边即将落山的太阳,脸上的担心丝毫不掩饰。
“昨晚听彦修说,今天应该能弄完,大概是贪晚,想要干完才回来。”
涂村长看了一眼徐族长,见他望着谷口的方向,目光不肯收回。
“放心吧,他们一起去的,应该无事吧。”
说着话,他连手上的栗子也忘了剥。“咝”的一声,扎到了手才回了神。
“我们回来了!”
谷口处一大群人走进来背着背篓,脸上带着笑容,将背篓中的地瓜,倒腾到晾晒的地瓜堆处。
留守的一群老人,急忙走了过去,
“交给我们吧,你们赶紧去吃饭、休息。”
徐族长抢过徐彦修手中的背篓,将人推到一旁,开始从背篓往外捡地瓜。
那珍而重之的样子,仿佛那是珍宝一样。
“族长爷爷,你们莫累到,我们吃过饭了,也可以过来慢慢往外捡,咱们人多,这点儿活儿,不着急的。”
“好,好,你们去吧,我们不急的。”
徐彦修顺着老人的意思,带着人去吃饭。
“这红薯稀饭,真甜。现在给我红烧肉,也不换。”
“哈,哈,,那明日我们吃肉,你还吃红薯稀饭。”
“我是打的比方,秀才公说过的,就是打比方。”
哈……
大家一阵哄笑,
“他着急了!”
说笑着喝过粥,大家不用吩咐,回去将地瓜捡出来,这些背篓明日还有用呢。
徐彦修转身敲响了铜盆,散在各处的七岁以上的少年们,纷纷跑回了是休憩之处亦是学堂的木屋。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抑扬顿挫的读书声,一下子传出去。清风裹挟着这一阵读书声,越吹越远。
正在捡地瓜的人们,回头望过去,脸上的愁苦带了一丝的笑容。
“回去将今日所讲,温习一遍,明日我会检查。今日便到这里吧。”
徐彦修给这群少年放了学,才迈步出屋子,转眼看到他们,仨一群、俩一伙的捉对对打,心下琢磨着,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唐叔也在?”
“大哥!”
看到从外面进来的徐清如,他点点头,听到唐立说话,
“彦修,今日过来,是先前有事儿,如今要与你细说。”
徐彦修点点头,看了过去。
“正好清如也过来了,还是我们回来之时,翻过了西陆山脉,我们曾经遇到过山匪。不过,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
“嗯,大哥,确实,那些山匪,看着就很凶,被他们盯着,就像会被吃掉一样。”
徐彦修皱起了眉,看向五老,现他们无一不是眉头紧锁。
“还有,我们从安路县,得知了一个消息,不知何故,京城那边翻了天了。”
清如看到唐立停下,趁机开口,
“大哥,我听那里布庄的掌柜说,他们那里已经下了半个月的雨了,城里的百姓逃了一多半了,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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