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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清余毒的丸药,每日早晚各一粒,连服三日。”
傅渊点头:“有劳。”
崔相平收拾药箱,顿了顿,补充了句:“殿下此次归来,军心大振。但身体是根本,望殿下珍重。”
说罢不再多言,带着陶玉成退了出去。
姜渔在外间等候许久,终于看见崔相平出来。
“崔先生,殿下如何?”
“伤口已处理妥当,静养即可。”崔相平不紧不慢说,“药方已开,按时服用。今夜若发热,用温水擦身即可,不必惊慌。”
姜渔道过谢,松了口气,这才推门走进内室。
炭火暖融,傅渊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裳,靠在榻边,脸色因失血而苍白,眼中却有种难得的松弛。
见她进来,唇角微扬,朝她伸出手。
姜渔快步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握住他的手。
“让你担心了。”傅渊笑着道。
姜渔看他新换的绷带,不敢碰,轻声说:“疼吗?”
“疼。”傅渊悠悠地道,抬起了下巴,朝案上那碗刚煎好的汤药一点。
这是崔相平事先命人备好的,姜渔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伸手端过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小心喂到他唇边。
药很苦,傅渊却喝得面不改色。一碗药喝完,他又靠回榻上,眼睛望着她。
姜渔说:“什么?”
“喝完药,不该有糖吗?”傅渊看着她,挑了下眉。
姜渔倒还真的有,不过是准备给萧澈的,这回只好都拿出来,让他挑选一个。
傅渊说:“哪个最甜?”
姜渔取出一块,递到他唇边,他张口含住,满足地眯起眼,完全不像个伤员。
姜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想起什么,从枕底摸出一封密信:“殿下,长安来信。”
傅渊说:“写了什么?”
姜渔拆开后,只见信纸上字迹娟秀工整,内容寻常琐碎,看不出何人字迹。但她能认出,信中内容是淑妃与他们约定的暗号。
她将暗号译出:“长安一切顺利,按计划行事。”
傅渊闭着眼,点了点头。
姜渔起身,将信纸在炭盆上点燃。火焰舔舐纸张,很快化作灰烬,她看着最后一角纸页卷曲变黑,才缓缓回到榻边。
*
处理完伤口,服过药后不久,傅渊换上锦袍,罩上大氅,跟姜渔一同走出内室,去往正厅。
里面已摆开了两张拼起来的大方桌。
桌上没有山珍海味,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还有一坛启了封的黄酒。虽简朴,却已是战时难得的丰盛。
厅内聚了不少人。
赫连厄正和徐知铭低声说着什么,见傅渊出来,两人站起身。
梅棠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杯热茶,萧澈趴在她膝上,眼睛巴巴望着桌上的吃食。
崔相平与陶玉成坐在角落,师徒俩都换了干净衣裳,安静地喝茶。
初一和十五立在门边,见傅渊出来,纷纷询问伤势。连翘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炸的油果子,脸上带着笑。
“都坐吧。”傅渊将主位让给段晟,抬手示意,“今夜除夕,不讲虚礼。”
众人这才纷纷落座。
傅渊服药,不能饮酒,令他们随意。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萧澈到底是个孩子,很快便坐不住了,从梅棠膝上溜下来,跑到傅渊身边,缠他讲军中的故事。
傅渊正和姜渔尝试剪窗花,听到声音头也不回,一手推开了他,让他去找徐知铭。
徐知铭打了胜仗,正是健谈的时候,当即绘声绘色讲起前几日潜入古道、夜袭敌营的经历。当然,省去了最凶险的部分,只捡些趣事说。
“那夜雪特别大,我们趴在雪窝子里,冻得手脚都麻了。突然听见对面营里一群人唱小曲儿,唱得荒腔走板的,把我给逗笑了,结果吃了一口雪……”
萧澈听得眼睛发亮,连声追问后来呢。
初一和十五好奇,也凑过去听。
梅棠和陶玉成低声交谈着,崔相平依旧安静,只偶尔动筷。
赫连厄挪到傅渊身侧,开始汇报军务。粮草已运抵,伤员安置妥当,斥候传回的消息——夜国东路军在凉州城外三十里扎营,暂无进攻迹象。
“他们在等。”傅渊淡淡道,“等北路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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