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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面呢?”她系好绷带最后一个结,却没有立刻退开,手指无意识拂过他大氅领口的毛锋。
“兵来将挡。”简短的四个字。
他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覆在她仍停留在他衣领处的手上。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心却带着伤病人特有的,一点不正常的微烫。
姜渔回握住他的手,没有再说什么,不多时离开了帅帐。
走出帐外,寒风扑面。
远处城墙上下,将士们正在紧张地加固工事,搬运守城器械,号令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整个凉州城如同一张缓缓拉开的巨弓,紧绷着,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姜渔拢紧披风,低头离去。
*
帅帐内的沙盘,敌我态势每时每刻都在更新。
徐知铭出发后的第二天傍晚,第一批飞鸽传书抵达。精兵已抢在拓跋洪之前抵达鹰愁涧,并利用险要地势和预先准备的机关,打退了拓跋洪派出的两支探路先锋,成功卡住了咽喉要道。
信中提到拓跋洪部果然谨慎,前锋受挫后便不再贸然强攻,似乎在重新评估路线或等待后续指令。
这消息让凉州城内的人稍微松了口气,侧翼的威胁暂时被钉住了。
但正面的压力,随着时间推移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汹涌而来。
第三日午时,夜国东路军的前锋旗帜,已经出现在凉州城外二十里的雪原尽头。黑压压的骑兵阵列,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肃杀之气。
凉州城头,瞭望的士卒一刻不敢松懈。
城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街道上不再有闲人,只有一队队顶盔贯甲的士兵沉默地跑过,搬运着擂石滚木、火油箭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孩童的啼哭声传出,也很快被大人捂住。
姜渔几乎随傅渊住在了帅帐。
军报如雪片般飞来,皆需要根据最新的敌军动态,不断调整防御部署。
赫连厄负责城外预设防线的指挥调度,段晟坐镇城墙,协调全局。崔相平除了照料傅渊的伤势,也开始带着医官们准备大量的金疮药和绷带。
时不时地,傅渊会从堆积的军报中抬头,问一句:“外面如何?”
姜渔便轻声回答:“城西的壕沟挖好了第三道,赫连大人在试新的拒马阵。段帅刚才巡城去了南门,士气尚可。”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人间仿佛有种奇特的默契。在他运筹帷幄、直面惊涛骇浪时,她是惊涛中唯一的宁静。
第四日,夜国大军前锋抵近至城外十里,扎下营寨。更多的骑兵在营外游弋挑衅,箭矢甚至射到了最外围的拒马上。小规模的接触战开始爆发,双方斥候在雪原上激烈绞杀,互有死伤。
第五日,拓跋挚的中军大营终于抵达,连绵的营帐几乎覆盖了小半边雪原,旌旗蔽空。攻城器械的轮廓在营中若隐若现,沉重的压力如同乌云,笼罩在凉州城上空。
当天夜里,拓跋挚派来了使者。
使者是个趾高气扬的夜国贵族,操着生硬的官话,在大帐中递上了拓跋挚的“劝降书”。
书中极尽威吓利诱之能事,言称凉州孤城,绝无幸理,若开城投降,可保满城军民性命,傅渊亦可“不失王侯之位”。
段晟当场就要拔剑,被傅渊以眼神止住。
傅渊甚至没有接那劝降书,只让亲卫将其置于案上,眼神平静无波,看着那使者:“回去告诉拓跋挚,凉州城就在此处。我傅渊,与城中八万军民,等他来取。”
那使者最终灰溜溜地走了。
使者走后,段晟狠狠一拍桌案:“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
赫连厄却面色凝重:“劝降不成,接下来必是猛攻。拓跋挚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激怒我们。”
傅渊道:“不错。传令下去,今夜全军戒备,枕戈待旦。尤其注意东、南两面城墙,拓跋挚很可能在天明前发动一次突袭,试探我防御虚实。”
他的判断再次应验。
拂晓前最黑暗的时刻,凉州城东、南两个方向,同时响起了低沉悠长的号角声,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无数火把骤然亮起,如同两条咆哮的火龙,冲向凉州城墙。
夜国军队果然发动了试探性的猛攻。
早已严阵以待的守军立刻还击。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滚木擂石轰隆隆砸落。
城墙上下,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火光映照着扭曲的面孔,兵刃撞击声、呐喊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傅渊身披甲胄,登上了正承受最猛烈攻击的东城楼,段晟与赫连厄已分别在东、南两处指挥。寒风裹挟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扑面而来,城下夜国士兵如蚂蚁般攀附云梯,不要命地向上冲杀。
傅渊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不时下达简短的指令。他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面旗帜,让周围的将士心中大定。
一支流矢擦着他的臂甲飞过,带起一溜火星。亲卫惊出一身冷汗,他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姜渔在得知攻城开始后,立刻带着连翘和寒露,将早已准备好的伤兵营物资运送到离东城较近的一处临时医棚。崔相平已经在那里忙得脚不沾地。不断有受伤的士兵被抬下来,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其他事,专注于帮崔相平传递器械、包扎、喂药。她的手很稳,尽管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惦记着城墙上的那个人。
这场黎明前的猛攻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日出时,敌兵退去,城楼上的守军几乎人人都带了伤,许多人是靠着城墙才勉强站立。
“伤亡如何?”傅渊转头问段晟。
段晟缓缓走来,满脸血污,声音沉重:“阵亡两千余,重伤一千,轻伤不计其数。箭矢消耗过半,滚木礌石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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