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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费力仰头,开玩笑说:“从上面看风景,一定很好。”
傅渊拎起她后领:“可以。”
姜渔吓得一把抱住树干:“我随口说的!谢谢殿下但是不用了!”
傅渊瞥她:“没什么好怕的。”
姜渔:“那也算了!”
他这才松了手,不太满意地啧了声。
他随即席地坐下,姜渔坐到他身旁,听他说:“小时候我经常爬树,摔下来过很多回。最高的一次,我爬过七丈高的树,就在英国公府的园子里。”
随着他的描述,姜渔情不自禁想象:“未免太高了些,殿下当时习武了吗?”
傅渊淡淡地说:“摔不死,萧淮业在下面等着接我。不过我也没有真的掉下去。”
“这么高的树,为何现在瞧不见了?”
“被英国公砍了,就在那天晚上。”
姜渔失笑:“怕你再爬上去?”
“嗯。”
“殿下当年多大?”
“记不清,十岁吧。”
姜渔:“……”
十岁能爬这么高?你是壁虎吧。
“你在心里讽刺我是壁虎。”傅渊冷不丁说道。
姜渔差点被口水呛到,义正言辞:“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傅渊明显不信,头枕着树干,捻起一片落叶:“我练过轻功,对我不难。”
说罢没得到意料中的称赞,反而收到姜渔充满期许的眼神。
“什么?”
“殿下觉得,我现在开始学轻功怎么样?”
傅渊懒散道:“可以,明天让十五教你。”
姜渔眼里希冀更浓:“我学完了可以脚踏竹叶,纵横江湖吗?”
“不能。”
“飞檐走壁,缉贼捉凶?”
“也不能。”
姜渔笑容一滞:“那我能干什么?”
傅渊看向她,微微地笑:“学壁虎爬树。”
姜渔凝噎。
这人果然很小心眼。
傅渊扔出指间的叶子,继续道:“我九岁学的轻功,你从现在开始练,再过二十年说不定能赶上我当年的进度。”
“那真是荣幸呢。”
姜渔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心说什么轻功,还是学射箭来得实在。
这时傅渊扔了披风给她,道:“睡吧。”
姜渔愣了:“就这么睡?”
傅渊:“睡一晚死不了人。”
以姜渔的睡眠质量,确实不用担心,况且她的确喜欢这里,就没有推脱,让披风完全罩住自己,说:“好,那我睡了。”
傅渊扯过披风,分到他身上。
姜渔:“……”
算了,勉强也能睡。
两人听着银杏树沙沙的声响,身披星光,如此相依而眠。
……
姜渔是被用力晃醒的。
以前在姜府,她上课睡过头,连翘也会晃她,不过是轻轻的、温柔的晃。
这般毫不吝惜,跟晃仇人似的手法,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姜渔一下子清醒,麻木地睁眼。
傅渊提起她,上了马背,姜渔恍恍惚惚。
“我们这就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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