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笑着离去,周暄随手拨弄着八音盒,听着里面奇怪的声音,仍是心烦。
今天的事情,周恕也有些意外。他偶然遇到了结伴同行的刘策与宋愈。以往无甚来往的人,与他交谈之后,竟流露出想要到他家中做客的意思。周恕就顺势邀请了他们。
刘策倒罢了,跟他谈诗文,论朝堂,勉强称得上投契。而那个年轻些的宋愈,自进了周府,就开始神思不属。
周恕自然不会知道,宋愈心不在焉是因为在想他的女儿周暄。
宋愈端坐在座位上,眼神止不住往外瞟。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重。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应该会从外面走过才对的。她会从外面走过,而他偏巧回头,只一眼便瞧见了她。她婷婷袅袅走来,容颜清丽脱俗……
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姻缘或是纠缠,由此开始。
这一天,他不会记错。他们之间的一切,他印象最深的便是这一幕了。那么,为什么都没有了呢?
忽地,他心头恍似一道惊雷掠过。是了,他重头来过了!
既然之前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那么他们的初见发生变化也不足为奇。
他握了握拳头,也是,这一次,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主府的柳树下。
他对自己说,不一样也好,就是要与上一世不同。可是,他又不禁担心,那他真的能达成心愿吗?
第14章托人求亲
周恕留这二人共进晚餐,刘策耿介,婉拒不得,宋愈也只略推一推,便应了下来。
在宋愈的记忆里,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周府用餐。周府的一切,对他而言,陌生而熟悉。他一直心神恍惚,暗暗期待着,直到他与刘策二人居于客座,面对满桌珍馐,他才清醒过来。
没有特意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食物,也没有他以为可能会出现的人。
宋愈难免失望,尽管他自己也明白,如今她尚是闺阁少女,是断断不会出来见他的,更遑论与他同处一室,共进晚餐了。
他颇有些食不知味,人也懒懒的,提不起精神。
宋愈心不在焉,周恕岂会看不出来?宋愈出身不错,少有才名,年纪轻轻就中了探花,前途一片大好,其父泾阳侯宋三爷又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周恕对宋愈,不可谓不期待。
只是,今日相处下来,宋愈给周恕留的印象,却远不如刘策了。刘策出身寒门,性情耿介,腹中的确有真才实学,虽相貌平平,但是眼神坚定,一身正气,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而宋愈,则教人有些失望了。或许是他有心事,一直神思不属,状况频出。
周恕拧了眉,原本他还曾将宋愈作为未来女婿的人选考虑。如今看来,还是再看看吧。
两人离开周家打道回府时,已暮色四合。宋愈仍是怔怔的,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要感谢周家的招待。
回到府中后,随从来报,说是侯爷要他回家后到书房一见。
宋愈身形一顿,继而点头,当即前往父亲书房。
灯光下的泾阳侯一身家常衣衫,头发也只用一根发带松松系着,比平时多了一些随性。说来也怪,宋愈模样似他,气质却与他大相径庭。他身上没有宋愈的忧郁与颓然,却有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泾阳侯十六岁成婚,十七岁便有了儿子宋愈,如今也不过三十四岁。丧偶多年的他,自不乏有人想以女妻之。还是后来他与绥阳长公主之事京城皆知,才没人再上门提亲。
宋愈行了礼,规规矩矩站立一旁,听父亲示下。
“我听人说,你近来常常告假?”泾阳侯抬头看着儿子,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宋愈心里一咯噔,他从小便惧怕自己的父亲,这种惧怕似乎刻在了骨子里,并为因他的改变而改变。他轻声道:“不敢欺瞒父亲,儿子确实告假过几次。”
——何止是几次!他此番归来,功名利禄在他眼中皆成了过眼云烟。他在乎的只有那么几个人,那么几件事。然而,他仍有些忐忑,唯恐承受父亲的怒火。
泾阳侯却只是皱了眉:“若是有事,那就让身边人料理;若是身子不适,就赶紧请了大夫好好调理,整日告假做什么?”
“是,父亲说的是。”
泾阳侯低着头,一面翻着案上的纸张,一面状似无意问道:“你年岁也不小了,咱们家后院也没个主事的人。对你的亲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宋愈闻言一怔,这话他听过的。他不大记得清他上辈子是怎么回复的了。
儿子久久不回答,泾阳侯有几分不耐,抬头喝道:“问你话呢!在我面前也心不在焉,平日里怎么当差的!”
宋愈忙道:“是儿子的不是。”
泾阳侯以手支额,脸上露出少见的疲态来,半晌才道:“你早日娶妻生子,为父稍微了却一桩心事,后院也能有个主事的人。姨娘当家,终归是不妥。”
——泾阳侯丧妻多年,不曾续娶,早先老夫人还在世,由她老人家照管家里。自她故世后,后院就只能交由桂姨娘打理了。
宋愈思忖了许久,终是咬了咬牙,说道:“不瞒父亲,儿子心中的确有妻子人选。”
“嗯?”泾阳侯似是有了兴致,“是谁家千金?”他略偏了偏头,笑道:“是那位万安伯家的大姑娘?”
——关于儿子的一些情感传言,他也听说过。他成亲早,娶妻时尚不知情爱滋味,于发妻也是责任敬重多于男女之情。如今跟绥阳长公主之间,也更多的是怜惜和利益。对少年人纯粹的感情,他挺欣赏。
“不是……”宋愈心中一阵钝痛,有些事情还未发生,对父亲也说不得。他紧握着拳头,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他看着父亲,神色复杂,好久才道:“不是林家的姑娘,不是。”
——他不会跟她再有任何牵扯。
“那是谁?”泾阳侯只当儿子的异样是因为尴尬,或许被一个姑娘当面示爱,对儿子而言并不是愉快的经历。
宋愈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是该决定下来了。他一字一字,极为坚定:“儿子思慕周尚书家的千金许久,望父亲成全。”
泾阳侯闻言点了点头:“哦,原来是他家。”
与周恕同朝为官,偶有来往,泾阳侯对周恕的印象不错。不过,转念想到周恕的夫人似乎出身不高,如此一来,周家姑娘的教养就未可知了。他沉吟片刻,道:“你若喜欢,那就请人去提亲。”
心愿达成,宋愈欣喜之余又有种不真实的茫然。他冲父亲施礼致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