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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家的孩子?”俞温第一个忍不住,走进了看到简韶和容貌更像,脱下高跟鞋就要往他的方向丢,“放开我女儿!”
“妈,妈,妈。”俞慕斯急忙喊,夺过母後大人手中的凶器,“注意形象。”
俞慕斯拦得住俞温,拦不住功夫强大到不止胜他一筹的辛嵘,只见父亲脚步稳重快速走近,面色沉重,一语不发。
简韶和这才知道原来俞慕斯截住的两人是他们父母,在辛嵘到达之前,脱身离开,抚了抚辛尔月後颈,低声道:“现在不是面对你父母亲最佳的时机,我稍後亲自上门拜访。”
“等我。”
简韶和有自己的顾虑。
至少第一次见面不能是这样混乱的场面。
待辛嵘走到辛尔月面前,简韶和转身刷脸,闸机打开,他进入时,不小心被卡了一下,从背影中都能看得出慌乱。
辛尔月望着落荒而逃的他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觉得原来大家口中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是如此真实。
而她,真真正正拥有他的全部。
一转眼,父亲阴沉的面容出现眼前,辛尔月嘴角拉直,笑容消失,恭敬叫了一声,“父亲。”
辛嵘嗯一声,也不跟她打马虎眼,眼神朝简韶和方向划过,“他是谁?”
“他……”辛尔月斟酌词语,最终选择如实说出,“男朋友。”
“什麽!?”反应最大的一声来自被俞慕斯因崴脚搀扶的俞温,“他是你男朋友?你什麽时候谈的恋爱,怎麽也不和家里说一声。”
辛家少主私自恋爱的惩罚她和辛嵘这两个实践者再清楚不过了。
也不是说不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恋爱可以自己谈,能经受过磨练的爱情更加牢固,但是辛尔月找的这个人太像她最讨厌的那个人了。
当然,不可能因为容貌否定一个人,俞温只是太害怕了,他和她记忆中的人长得太像,如果真是那个家族的人,那麽後患无穷。
以两人家里的关系,他们根本不可能走到最後,到时候肯定是女方被伤的最多。
“上次把脉你陆叔说你谈恋爱了我还不信,你交了男朋友怎麽不告诉妈妈呢。”俞温语气略带责怪,说完才发现自己心太急了,像是在训斥。
辛尔月默不作声,没有办法回答母亲的问题。
她和母亲的顾虑一样,两人根本走不到最後,与其说了又分开,还不如一开始就隐瞒。
“你脖子上是什麽东西?”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圆币太耀眼,想让人不发现都难,俞温凑近了看,瞳孔渐渐放大,繁杂纹路交汇成的精致图案,她曾在一个人日日佩戴,不曾摘下的胸针上见过。
“你……”俞温喉咙溢出一个发音,剩下的话再说不出,向後踉跄一步,幸而辛嵘扶住。
真是那个人的儿子。
辛嵘不明妻子为什麽看到那枚圆币反应会这般大,弯身横腰抱起俞温,向车的方向走去,“有什麽事回家说。”
辛尔月心知做了让父母亲不喜的事,坐在後座上沉默不语。
一路上,辛嵘专心开车,副驾驶上的俞温头疼的不住揉捏太阳xue,侥幸的想其他可能性。
俞慕斯努力调节了两句气氛,见无人理,也只好作罢。
他们一家四口的相处从未像这一刻般僵持成这样,持续低压。
白色车辆驶进高大雄伟的辛家大门,直奔主栋建筑。
俞温心乱如麻,需要思考一下,下车就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连俞慕斯带的她平日最喜欢的慕斯蛋糕也没心情吃。
俞慕斯拎着蛋糕的手悬在半空中,目送俞温上楼的背影。
开门绕到车另一侧的辛嵘接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母亲可能遇到什麽事了,让她自己先想想吧,别看你妈平时和和善善的,遇到事情特别喜欢钻牛角尖,得她自己想通,谁劝都没用。”
俞慕斯叹出一口气,“我挺担心我姐的。”
辛尔月落後俞慕斯一步下车,辛嵘把手中蛋糕袋子递给她,看了她脖前闪耀的东西一眼,揽过已经长大成人,即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拥有自己家庭的女儿和儿子,“都这个年纪了,父亲不是老古董,并不反对你们谈恋爱,尔月你也是,不要怕辛家规矩的束缚,凡事有父亲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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