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梦还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你……以为他要害我……他当时……只是在给我施针,想让我睡得安稳些……”
淳于坚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麽。
再睁开眼时,眼中的风暴暂时平息,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所以,”他盯着黎梦还,一字一顿,“你怕我?怕我像梦里一样,再把他杀了?所以你要我发誓?”
黎梦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那毒酒呢?”淳于坚追问,“梦里,谁给你下的毒酒?吕盈?”
“是。”黎梦还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又是拓跋明救了你?呵,那小子还真的命大。”淳于坚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是。”黎梦还的声音几不可闻。
她才擡起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声音极轻地问:“梦里……还有些更荒唐的……我……我有没有……说过什麽……关于你母亲扶光夫人的……胡话?”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生怕漏过一丝异样。
淳于坚沉默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眸子仿佛要穿透她强装的平静。半晌,他才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沙哑:“没有。你只说了吕盈和那个拓跋明。”
“算了。”他挥挥手,语气带着一种“暂时不和病人生气”的疲惫妥协,“乱七八糟的梦,烧糊涂了而已。”他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药,递到她面前,动作有些粗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喝药。”
黎梦还顺从地接过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却让她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分。最危险的雷区,似乎暂时绕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既是噩梦,那就让它过去。你答应过的事,该兑现了。”
黎梦还心头一跳,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麽——不再见拓跋明。
“我知道。”她心虚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我会……处理好的。只是……他还在姐姐医堂学医,骤然……骤然让他离开,总得有个说法……”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向那个满眼困惑青年开口,告诉他因为自己“噩梦”,他就必须消失。
药碗的苦涩还残留在舌尖,黎梦还那句心虚和为难,如同薄雾般尚未散去。
淳于坚的目光却已骤然转利,像盯住猎物的鹰隼。他并未因她的迟疑而退让,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突破口,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属于战场统帅的丶不容置疑的霸道气场瞬间充斥了整个静谧的病房。
“不知如何表述?”淳于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质感,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嘲讽的弧度,“你如今权倾北地,令出如山,对一个无官无职的医者,还需要斟酌措辞?”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榻前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俯视着她。
“简单得很。你只需写一道手令,言明此人于徐州破城丶肃清馀孽有功,特擢其为冀州惠民药局副使,命其即日随穆医官啓程,赴清河丶渤海等郡,督导新设惠民药局事宜,并兼察北地药材流通,无令不得擅离职守,亦不必返回邯郸述职。”
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安排得滴水不漏。
擢升官职,看似恩宠,实则是名正言顺的放逐。远离权力中心邯郸,困于地方庶务,无令不得擅离,这几乎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将拓跋明隔绝在黎梦还的视线之外。
更狠的是,连返回述职的借口都堵死了。
黎梦还心头一紧。这安排太过霸道,几乎掐断了拓跋明所有靠近她的可能。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这……是否太过……”
“太过什麽?”淳于坚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你还有资格讨价还价?”的逼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给了他前程,全了你的承诺,也省得你左右为难。”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那带着男性气息的热意扑面而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丶强势的暧昧,“还是说……你舍不得这‘一步到位’的解决方式?非要留些首尾,好方便日後……偶遇?”
“我没有!”黎梦还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灼热的气息逼得脸颊微烫,下意识地否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