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世兰昏沉间听见“皇上驾到”四字,后背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黑,却还是勉力掀开眼睫。视线刚越过殿门处那抹刺目的明黄衣角,便瞥见皇帝身侧立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音袖。
那丫鬟垂着头,鬓边那支素银簪子在灯下定了定,簪头雕着极小的缠枝纹,正是曹琴默素日里总让她戴的样式。年世兰心头猛地一震,后颈的冷汗瞬间沁透了衣领:方才殿内混乱,江福海的拂尘抽得人惨叫连连,定是曹琴默趁乱让音袖溜出去请了皇上。
她忍着后背撕裂般的疼,微微偏过头,目光穿过跪伏在地的宫人,望向角落里的曹琴默。曹琴默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缓缓抬眸望过来,眼底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极轻地朝她点了点头,随即又垂下眼,将所有痕迹掩得严严实实,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错觉。
年世兰喉间紧,原本对曹琴默存有的几分猜忌,此刻竟被这无声的默契冲散了大半。她望着音袖站在皇帝身侧、双手攥着衣角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又看了看曹琴默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嘴角几不可察地牵了牵——这深宫里,竟还有人在暗处,为她递了一把救命的梯子。
皇帝明黄朝服裹挟着乾清宫外未散的凛冽寒气,如同一道冷光骤然撞入景仁宫。宜修瞳孔猛地一缩,指甲瞬间掐进掌心:“不好!”她慌忙以眼神示意剪秋、绘春,二人会意,手脚麻利地架起年世兰与冯若昭,想将那满身血污藏进朱红帘幕之后。可那猩红的痕迹顺着衣料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晕开小朵血花,在宫灯映照下红得刺眼,若被皇帝看见,她二十余年苦心维持的贤后假面,便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臣妾参见皇上。”宜修迅敛去眼底的慌乱,提起裙摆快步迎上前,语气刻意放得柔婉,连屈膝的动作都比往日恭敬几分,“皇上今日怎的下朝这样早?臣妾一早便让小厨房备了雨前龙井,正温着等皇上过来润喉……”
“跪下。”
冷硬的二字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像冰锥狠狠扎进宜修心口,瞬间断了她的话头。她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皇上您……您说什么?”
“跪下。”皇帝缓缓抬眸,墨色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翻涌,连带着语气都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宜修双腿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青砖上,额头紧紧抵着地面,冰凉的触感顺着额头往上爬,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刻意挤出几分哭腔,声音里满是委屈:“臣妾不知何处惹恼了皇上,求皇上明示……臣妾也好知错改过啊!”
“明示?”皇帝出一声冷笑,脚步声在她身前缓缓停驻,那明黄的衣摆垂落在她眼前,投下的阴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俯身,语气里满是讥讽:“你倒会装糊涂。景仁宫私设刑具,让江福海拿着沾了盐水的拂尘责打妃嫔,你当朕真的一无所知?朕立你为后,是让你统摄六宫、为众妃做表率,不是让你把这中宫之地,变成你泄私愤的屠场!”
“臣妾是责罚了华妃,可她不敬中宫、屡次顶撞臣妾!”宜修猛地抬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眼底的急切与不甘却藏不住,“祺贵人当时也在,她亲眼看见了华妃的无礼,皇上可问她!”她说着,慌忙伸手将身侧的瓜尔佳文鸳拽到身前。祺贵人本就吓得浑身抖,被她这么一拽,更是连站都站不稳,刚要张开口替皇后辩解,却对上皇帝投来的冰冷眼神——那目光里的威慑力让她瞬间噤声,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颤。
“辩驳?”皇帝缓缓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宜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那目光里的失望像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割着宜修的心,“朕来之前,已听音袖把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你身为皇后,皇额娘卧病在床,你不亲往寿康宫侍疾,反倒把敬妃推出去替你奔波——‘仁孝’二字,你也配提?当年皇额娘劝朕立你为后,是念你稳重贤淑,如今看来,倒是朕与皇额娘都看走了眼!”
宜修心口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慌忙辩解:“今夜是毓庆殿元旦夜宴,臣妾身为国母,怎能缺席?敬妃一向端庄持重,从前臣妾病着的时候,她也常来侍疾,体贴周到,臣妾才想着让她替臣妾去寿康宫……”
“夜宴重要,还是皇额娘的身子重要?”皇帝厉声打断她,语气里的讥讽更甚,“明日、后日不能让敬妃去?偏要选在今日,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朕猜不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宜修瞬间惨白的脸,字字诛心,“你不过是不愿错过夜宴上拉拢王公命妇的机会,更不愿在寿康宫沾染半分病气,怕晦气影响了你这中宫的体面,是吗?”
宜修被说中了心事,顿时张口结舌,脸色从惨白变得青。那些心思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算计,如今被皇帝当众戳破,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怔怔地看着皇帝,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唯有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皇上……救救敬妃姐姐!”内间忽然传来年世兰虚弱的呼救声,声音微弱却带着急切。侍从们不敢耽搁,急忙将年世兰与冯若昭抬了出来。冯若昭身上那件半旧的素色宫装早已被血浸透,点点猩红像极了被狂风揉碎的红梅,在明黄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身下的血痕比年世兰更重,衣料被拂尘打得破烂不堪,血肉与布絮黏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痛哼,显然早已昏死过去。
皇帝瞳孔骤缩,快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查看冯若昭的伤势,可指尖刚触到她的后背,便被那滚烫的血渍烫得猛地一缩。他猛地回头,看向宜修的眼神里瞬间布满了猩红的怒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你好狠的心!当初你设计敬妃误穿纯元故衣,事后让无辜宫女顶罪,朕念你那时病着,又念及你身为皇后的体面,才没有追究。可你呢?你永不知足,今日竟因为敬妃替华妃挡了几下拂尘,便让江福海下此毒手——你这皇后之位,到底是靠踩着多少人的血坐上去的?”
宜修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失手……臣妾也没想到江福海会下手这么重啊!”
“失手?”皇帝厉声打断她,声音大得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微微晃动,火星噼啪作响。他指着冯若昭后背的伤口,语气里满是震怒:“江福海下手有多狠,你心里不清楚?他是你景仁宫的总管太监,没有你的默许,他敢拿着沾了盐水的拂尘往敬妃身上抽?敬妃对你一向恭敬,从未与你争过什么,你竟因这点小事便对她下死手——你这性子,简直是天性狠毒,睚眦必报!”
他俯身,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都像在宜修心上割:“你容不下华妃的盛宠,容不下敬妃的稳重,甚至连已故的纯元,你都容不下!你这中宫之位,早就该好好反省了!”
喜欢华妃重生之回到火烧碎玉轩前三日请大家收藏:dududu华妃重生之回到火烧碎玉轩前三日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万千家财只愿独宠你一人。」顾时染撞了车被老爹赶出家门被迫和一个男人同居了。闺蜜说她室友是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特意为她找的,准是她赚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她债主池晋。酒吧里,灯红酒绿,喝得上头的她跟闺蜜口出狂言。你等着看,老娘分分钟把他拿下。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噢...
目送他的身影进门后,江疏桐默默起身进了卫生间,一个人在里面站了好久。直到双腿麻木,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才惊醒了她。...
公司上市前夜,沈以宁迫不及待举办庆功宴,并让秘书用现金发放双倍年终奖。乔淮野笑吟吟给每个人一袋精心包装的毛爷爷,唯独到我时,将我推到一边。起开,好狗不挡道!我不解,问他何意。他却嗤笑着把一份辞退单甩我脸上你个玩弄各种女人的渣男,哪来的脸领奖金?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随着他一个动作,屏幕上放出一堆我和大客户的亲密照。最后是一份奖金名单。屏幕上的数字刺痛双眼,原来所有人都至少有六位数奖金,唯独我的那栏标着鲜红的零。我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以宁你确定要辞退我,在今晚?1屏...
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快穿作者岩城太瘦生文案(一)太子太傅祝青臣,在二十三岁这年,又一次被穿书系统识别为牛掰老师,拉去做任务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祝青臣有没有可能,我刚做完任务回来捏?系统不可能,绝不可能!古代世界,高中生受遭遇车祸,穿成太监,和身在冷宫的渣攻皇子相依为命,受尽磋磨。他拼死辅佐渣攻,渣攻却在登基之后,迎专题推荐快穿狗血系统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