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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围攻,林越眼神依旧淡漠。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从侧面、背后袭来的攻击,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当头劈来的、势大力沉的一刀。
就在那鬼头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林越再次动了。他并未闪避,而是抬起了右手------依旧是那只白皙修长、看似文弱的手------五指微曲,不闪不避,精准无比地迎向那凌厉劈下的刀刃!
在所有匪徒以及那些惊恐的苗女眼中,这无异于自寻死路!以血肉之躯硬撼全力劈下的钢刀?疯了不成?!
熊寨主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对方手掌被齐腕斩断、血溅当场的景象!
然而------铛!!!!!
一声震耳欲聋、完全不似血肉与金属碰撞的惊天巨响,猛然炸开!声音尖锐高昂,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生了让他们永生难忘、足以颠覆毕生认知的一幕:
林越那看似脆弱的手掌,竟然后先至,五指如同金刚铸就,稳定而精准地、硬生生一把抓住了熊寨主狂暴劈下的鬼头刀刀刃!
那足以劈开顽石的刀刃,被他徒手稳稳抓住,停滞在林越额前不足半尺之处,任凭熊寨主如何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地催谷全身力气,那刀竟再也寸进不得!仿佛劈中了一座无法撼动的万丈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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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与他手掌接触之处,爆起一蓬刺眼夺目的火星,同时出令人牙酸、如同百炼精钢被强行扭曲撕裂的刺耳摩擦声!
什么?!!熊寨主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无边的荒谬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感觉自己劈中的绝不是一只人类的手掌!那反震回来的巨大力量,让他双臂剧痛欲裂,几乎要握不住刀柄!
紧接着,更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生了。林越抓住刀刃的五指微微力一捏!
咔嚓!咔嚓嚓------!
那柄厚实沉重的鬼头刀,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在他掌中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寸寸碎裂!
无数金属碎片四溅飞射!徒手碎钢刀!
所有围攻上来的匪徒动作全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脸上的凶狠彻底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这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是山鬼!
熊寨主心神俱震,脑海中一片空白,野兽般的本能疯狂尖啸,催促他逃离!他下意识就想松手弃刀,抽身后退。
但林越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在捏碎鬼头刀的同一瞬间,林越的右掌去势不停,化抓为拍,动作流畅自然,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熊寨主那肌肉虬结的胸膛之上!
嘭!!!!!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奇异地响彻林间的轰然爆响炸开!
没有绚丽的光效,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碾压!
熊寨主脸上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凝固。随后------的一声闷响!
他那壮硕的身躯,如同一个被灌满了气却又脆弱不堪的皮囊,从内部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彻底震碎!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口鼻中狂喷而出!他连一句惨叫都未能出,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庞大的身躯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已然气绝身亡!
黑风寨主,被一掌秒杀!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匪徒们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凶悍、贪婪与暴戾,都被这更大的、无法理解的恐惧彻底吞噬、碾碎。他们一声毫无意义的喊叫,丢盔弃甲,扔下同伴的尸体和被掳的苗女,如同炸窝的老鼠般,向着密林深处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林越并未追击这些杂鱼。他冷漠地扫过那些狼奔豕突的背影,目光落回那些惊魂未定、依旧瑟瑟抖的苗女身上。
他并未出言安慰,只是屈指弹出一道柔和气劲,解开了那名被踩踏老者的穴道,稳住了其濒死的生机。随后,他目光转向密林某个方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出来,带她们回去。告诉周遭寨子,黑风寨已除。若再有此等恶行,犹如此刀。
他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穿透林木。片刻后,几个原本躲在远处树后、吓得面无人色的苗人青年,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看向林越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恐惧,如同仰望神只又或魔神。他们慌忙扶起老者,搀起那些获救的苗女,对着林越的方向连连磕头,然后飞快地收拾起散落的物品,搀扶着同伴,踉跄着消失在密林深处,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林越独立于血腥的战场中央,负手而立。残阳透过枝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黑风寨,这个苗疆边缘的小小毒瘤,已被随手抹去。而之名,将以一种更为诡异、恐怖的方式,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开始悄然流传。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苗疆更深、更神秘的腹地。那里,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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