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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喜欢是那麽明目张胆完全不需要掩饰（第4页）

於是门关上了。

只剩下澪待在原地丶就像在涩谷那一次一样，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丶留她只身一人在这里…没有被选择丶没有被选上，总之加茂澪不会是五条悟最优先的选择。

无论何时都是丶她知道。

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他刚刚留下的气息丶还能感受到刚才的炙热与温度，可这一刻房间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丶澪只能缓缓地坐回床上，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丶将额头抵在手臂上，深吸了一口气丶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不是第一次了丶所以没关系的。

身旁察觉到主人不安的小麻雀还拍打着翅膀丶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温暖。

「我没事的丶谢谢你呀翔阳。」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时钟上。

——23:58

时间在往前走，可五条老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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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五条悟终于回到了家。

他站在门口丶深吸了一口气，然後转动门把推门而入，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丶整个空间寂静无声丶连原本应该属于另一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让他本能地皱起眉头。

他本来预想的情况是一场责难。

毕竟这次的任务比想象中麻烦，不仅是个特级咒灵丶甚至还牵涉到人质解救；他原以为澪会在房间里等他丶然後用冷静却带着情绪的语气问他：「老师说好的马上呢？」

可是什麽都没有。

视线落在客厅桌上丶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换洗衣物安静地放在那里丶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衣服帮老师准备好了，快去洗澡丶然後早点睡。】

字迹熟悉丶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让他胸口发闷的懂事，五条悟沉默地盯着那张纸条几秒，然後视线扫过沙发丶主卧门口丶最後停在次卧那扇半掩的门。

她去睡次卧了。

那张曾经属于加茂翔太的单人床，那个她用来怀念过去丶只是用来当作她发泄思念的空间。

然後丶在此刻变成了她抚慰寂寞的唯一港湾。

其实五条悟并没有发出声音丶只是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了一点门缝，里头的光线很暗丶但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澪侧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丶呼吸规律而轻柔。

澪抱着棉被的一角丶眉宇间没有丝毫不满，也没有等他等到睡着的疲惫痕迹。

她只是…真的很乖地丶自己去睡了。

五条悟站在门口，没有再推开门丶手指抵在门板上，视线静静地落在她的睡颜上丶心里涌上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澪是这样的，她不会大吵大闹丶不会耍任性，也不会在他因为任务回来後对他发脾气。

可正因为这样丶才让他更难受。

明明应该不高兴丶应该因为今晚他留下她一个人而生气，可澪却只是替他准备好衣服丶默默地睡去，甚至还怕吵到他丶乖乖地去次卧自己睡。

居然连小小的赌气都没有。

这让他无法发泄心里的愧疚丶甚至连解释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自嘲似地笑了一声丶却笑得有些无奈，最後只是轻轻地关上门丶转身往浴室走去。

身上的术服带着血迹和灰尘，他甚至还能闻到外套上残留的硝烟味和咒灵的气息。

他确实需要冲凉，可更重要的是丶他需要冷静。

因为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澪今晚在他身下喘息颤抖的模样丶还有那句「不要走」。

那些欲望和寂寞都还没来得及碰她，就被打断了。

而现在她就睡在次卧那张小床上丶他却什麽都做不了，五条悟狠狠地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丶然後撑着浴室的墙壁丶让冷水浇了自己一身。

这大概是他最狼狈的一次撤退。

-

翌日上午，五条悟醒来时丶公寓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丶空气里仍带着点昨晚残留的淡淡馀温，可床铺的另一侧早已冷却。

闭着眼睛丶擡起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他缓了几秒才慢慢坐起身，视线扫向床头。

有一张纸条静静地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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