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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自然不敢再如那日一般。
毕竟自那之後,叶蓁足足躲出去了三日。
要不是今日他去醉仙楼寻她,她怕是还要继续躲着他。
若是之前,他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可自从听过叶蓁说的那一句“和你做那事,滋味不太好受”後,就又跑去将戏文话本翻了一遍,尤其是那几本被行言称为“好东西”的秘戏图。
这次,他有了新的领悟,只是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就把人吓跑了。
如此,还是要徐徐图之啊!
齐砚又拢了拢衣襟,将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也严严实实藏好後,朝叶蓁走来。
叶蓁脑中正一幕幕闪过齐砚露出胸腹那日的情景,根本没注意齐砚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直到感觉发顶被轻柔了下,她才骤然回神。
见齐砚寝衣又一丝不茍地穿在了身上,心底竟有些微微的遗憾。
她又觑着眼瞄向他的衣襟,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也不见了。
齐砚:“天色不早了,该歇了。”
叶蓁再次遗憾了片刻,只好作罢,同齐砚一起躺在床上,如平日一般被他捞在怀里,缓缓睡去。
一连几日,叶蓁都没想起妆台上的字条,直到青芷来给她梳妆,看到那字条忍不住笑嘻嘻调笑道:“夫人竟还留着这张字条呀!要不要替夫人裱起来?”
她这才想起一直忘记问了。
这日傍晚,叶蓁从浴间出来就去妆台拿过字条,问已经坐在架子床上看书的男人:“那日醉仙楼,你不是让我去青竹轩?怎麽直接带我回府了?”
二人这几日又恢复了中规中矩的相处模式,叶蓁虽有遗憾,却也自在了许多,说话都随意不少。
齐砚日日手里端着本书,实则是在思索如何才能和叶蓁更进一步,听此不由得微微一顿:“青竹轩?”
叶蓁走到架子床边,将手里字条递给他:“你写的你不知道?”
齐砚接过,展开看了一眼,随即面色一沉,问:“这是谁给你的?”
叶蓁见他这个反应,也察觉到了事有蹊跷,立刻道:“醉仙楼的夥计,只说是尽头那间雅间的客人给的,我看了字迹,还以为是你。”
齐砚面色一沉再沉,见叶蓁还站在床边等他说话,先缓了神色:“这是我少时的字迹,和我现在的字迹几近相同,只有细看才能看出不同之处。”
说完,起身下床,外衣都没披,竟自去外面将行言叫来,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才又返回内室,身上带着凉意,手中拿着一张写满字的陈旧纸张和刚写的几个字。
齐砚将两样都递给叶蓁。
叶蓁接过,只见那陈旧纸张上的字迹和那张字条上的字一模一样,想来就是齐砚说的,是他少时的字迹。
而刚写的几个字,恰好就是字条上的“来青竹轩”四个字,乍一看还真和少时的字几近相同,可细看下来就会发现,齐砚现在的字刚劲有力,俊逸有神,不似少时缺少神韵,处处透着规规矩矩的意味。
叶蓁不禁思索,是谁非要模仿齐砚少时的字迹呢?还要引她过去?
毫无疑问,这个能接触到齐砚少时字迹的人只有侯府里的人,外人应是极少能接触到的。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太夫人和大房的人,毕竟齐砚少时罚抄的家礼家规都要拿给温太夫人过目,她能拿到齐砚的字迹可以说十分容易。
再加上嫁妆一事,很难不让她怀疑就是她们。
只是她们用这等手段引她去青竹轩做什麽?总不会是打她一顿吧?
正当她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时,手臂被轻轻拍了拍。
齐砚:“先上来休息,明日我让行闻去细查。”
叶蓁点了点头,和齐砚一起躺在了床上。
只是叶蓁依旧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现在已经入冬,床上换了厚的被衾,被她这麽一折腾,又散出不少热气。
齐砚如往常一般将她捞了过来,紧紧箍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带有几分安抚的意味,道:“别想了,等行闻查出来就知道了。”
叶蓁身体渐渐放松,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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