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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甜嘀嘀咕咕个没完,容焱听得满脑子都是‘辣椒’‘麻辣’‘辣’……
当然他也抓住了关键词,从番外引进?
也就是说这个叫辣椒的吃食,本土没有,是外邦所産?
思忖片刻,容焱神色便平静下来。
禾甜突然又冒出一句:“辣子鸡丁肯定也很好吃!”
容焱嘴角忽的一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来。
这麽喜欢吃东西。
难不成化形前,她都不怎麽吃东西的麽?
等等……
她刚刚说肯定也很好吃,肯定?
她以前没吃过?
容焱越发肯定,禾甜是个精怪化形的主儿。
只是,这样的话,原来的禾甜去哪里了?
“火小一点儿,”禾甜适时提醒:“小火慢炖。”
容焱一边撤柴火,一边思考。
以她的品性,肯定不会伤人,难不成是做了什麽交易?
这般想着,他擡头看了禾甜一眼。
禾甜正在认真卷菜饼子。
野菜鲜嫩,加了麻油和盐後,香味更是被激发出来,卷进面皮里,层层叠叠,虽然还生着,但瞧着已经有了好吃的卖相。
“有辣椒就更好啦,”禾甜今儿确实馋辣馋得厉害,忍不住就开始嘀咕:“辣椒饼子更好吃!”
容焱收回目光,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一个大锅,两个泥炉子,午饭说做也快,没多会儿,禾甜便冲外面喊了一声:“准备吃饭了!”
早就被满院子的炖肉香味还有菜饼子的香味勾的无心干活的林云峰,立马扔了手里的斧子,跑进竈屋:“要帮忙麽?”嘿嘿。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吃。”禾甜头也没擡。
林云峰又一溜烟跑出去,把堂屋的大桌子搬出来,又把凳子按着人数摆好……凳子不够。
他满院子看了看,最後抱了两根用来劈柴的粗壮木桩子当临时凳子,够数了,这才心满意足,要再次去竈屋时,突然想起什麽,快步出了院子,从他马车上取了竹叶酒。
把手里的活做完的陈木匠,看到林云峰手里拎着的酒,眼睛都亮了。
中午喝这个?
容焱端着菜出来,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酒,也多看了林云峰一眼。
旁的不说,人倒是挺大方的,这样的话,也就没那麽讨厌了。
只有压根不认识酒的柳二娘,还有丝毫对酒不感兴趣的禾甜,不知道桌子上摆着的两筒竹叶酒的价值。
在她眼里,什麽珍惜美酒,都不如面前的炖肉和菜饼子好吃。
还有油汪汪的手撕鸡呢,哪个不比酒好?
野菜先调味,又蒸过後,香味完全被激发出来,又混合了面香,吃上一口,美滋滋。
再喝上一口春笋木耳鸡蛋汤,又香又鲜。
林云峰吃得头也不擡,哪怕是吃惯了好的陈木匠,也不由得侧目。
怪不得近来几个村子的人都说禾大家的姑娘如今很是了不得。
且不说这一桌子菜,单单她能结交随手拿出这般贵重的竹叶酒的公子哥,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这般想着,他看了禾甜一眼。
眉眼干净,行事大方利落,有主见,也能干,院子都收拾的整整齐齐,一个人也把家和她娘照顾得很好,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二郎就是容貌差些,但性子好,又能干,还聪明,他家在十里八村都过得很不赖,嫁到他家去,并不会吃什麽苦……找个机会,托汪婆婆来探探口风?
陈木匠的视线禾甜察觉到了,但她正埋头吃菜饼子和手撕鸡,顾不上搭理。有事陈师傅会跟她说的,不说就说明不算什麽事,那就别耽误她干饭。
这麽一大桌子好吃的,说些没用的,多煞风景!
容焱就没禾甜这麽大度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陈木匠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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