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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汗,赤-裸的小麦色胸膛上满是水淋淋的汗液,在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晶莹的光,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明明就在江行舒的眼前,她却什么也不敢想,头顶炙热的呼吸落下来,像是一个滚烫的手掌压在她头上,压的她脖子一缩。
“哥”她抬头,对上那双不辨喜怒的眼神。
傅秋白没答她,只是手掌搭在她的腰上,轻轻一带,就这么把人带到了沙袋面前。
微微俯身,嘴唇贴在江行舒耳边,胸膛上冰凉的汗液贴上她的肩,凉的她一抖。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么?”
“记记得。”
在那一年的后两个月里,傅秋白曾经教过她拳击,就在这个拳台上。
那时候他教她狠,教她专注,教她盯着目标,也是这个姿势,滚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出拳,要专心,目标要锁定,不管有什么东西过来干扰你,你的眼睛都不应该离开你的目标,这样才不会输。”
“打一次我看看。”
江行舒只好捏起拳头,冲着前方的沙袋挥出一拳。
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距离没有把握好,拳头没有在预算距离内打到沙袋上,拳头的力量惯性几乎把江行舒带的摔出去,好在傅秋白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腰。
“距离不对,太远了,发力不对,太疲软了。”他站直了身子,胸膛贴住她的背脊:“看好了。”
一只粗壮的胳膊从身侧抬起来,笔直地伸向沙袋,鼓胀的肌肉带着起伏的曲线,运动之后的热气几乎弥漫到江行舒脸的颊上。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湿凉的汗水慢慢渗透薄薄的睡衣,沾湿她的身体。
她看见他手掌绷直,指尖点在沙袋上,掌心上缠绕着红色的绷带因为被汗水洇湿,颜色变得越发深重起来,那只曾用来握金头钢笔的斯文右手此刻充满暴力。
而他的左手,正在她腰间,缓缓蓄力。
江行舒盯着指尖,没有察觉到后背上慢慢撤离的胸膛,只看见他右手回握成拳,随着砰的一声响,江行舒只觉背后被人猛然一击,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出去,还没来得及发出喊叫,腰已经被一只手臂箍住,然后往回一拉,猛地撞向背后那副胸膛。
“哥!”她皱着眉抱怨:“你吓到我了。”
傅秋白却低下头来,语气里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
“你分心了,拳台上分心的人是要受惩罚的。”
不知怎么的,江行舒总觉得他晦暗不明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让她连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我困了,走了。”
江行舒说完就跑,冷不防脚下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往前栽下去,而这次却没有手来搂她的腰,于是整个人砸在拳台上,砸的砰的一声响。
这一次,江行舒吓的不轻,心里也委屈,不禁鼻头一酸,差点儿哭出来。
他今晚好凶。
她想示弱,想求饶,可是一回头就看见傅秋白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受罚,不许跑。”
背上冷汗涔涔,江行舒想说求饶的话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知道眼下先别留在这个黑洞洞的,充满暴力的空间里独自面对他才好。
“哥,明天再罚好不好,今天累了”
她缩回脚,手臂支撑着身子慢慢往后挪动,试图拉开自己和他的距离,然后伺机逃跑。然而人还没从地上完全爬起,脚踝已经被人抓住,猛地往回一拖,又把她重新拖回到傅秋白的脚下。
“我说了,不受罚,不准走。”
第88章规矩“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
傅秋白根本不顾她的狼狈,手指捏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
“站在拳台上,就要守拳台的规矩,做拳手是这样,做生意是这样,做夫妻也是这样,你说是不是?”
“哥”
“你有没有后悔过?”他蹲下身来,手掌依旧捏着脚踝不放:“跟我结婚,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江行舒使了把力想抽回脚,却换来他更大的力气捏住。
“那如果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呢?”傅秋白的声音冷的像冬天的风:“你还会选择我吗?”
江行舒惊的发喘:“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他蹙起眉问。
“我”江行舒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坦白的好时机。
“行舒,”他蹲在她眼前,拇指轻轻摩挲着,眼睛盯着那抹白皙:“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
“哥”江行舒几乎是哀求着,然而他却无动于衷。
“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给他安全感么?”
江行舒咬着唇,听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还没有回答我,那天你见到他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
“那天?”江行舒一时不确定是哪个那天,毕竟她偷偷见他两回了,而上次他也曾问过,他们见面时都说了什么。
可惜那次傅秋白报复的太狠,把她屁股都扇肿了,江行舒为了气他,就是不肯答他,所以他至今也不知道那一次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我就是跟他”
“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抚摸脚踝的手一紧,声音也跟着狠厉起来,十分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相比你给我答案,我更想给你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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