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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榆的手掌稳稳固定住颜煦试图偏开的脸颊。
“你难道……没有接过吻吗?”
他靠得很近“好巧,我也没接过呢……”
他作势要凑近那两片唇瓣,颜煦慌乱地推拒着,情急之下张口咬住了他抵在她唇边的拇指。
疼。这是向榆的第一反应。
但紧接着,湿滑柔软的触感掠过。
舌尖。
又痒又湿,配合着她此刻可怜巴巴的模样,像一簇火苗,骤然点燃了他体内的某种躁动,让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
“老师这是在干什么?”他嗓音低哑了几分,拇指非但没收回,反而在她舌面上轻轻压了压。
“迫不及待想先和我学习怎么接吻了?”
他另一只手紧紧搂住颜煦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彻底断绝她逃离的可能,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老师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舌头,到底有多软?”
他垂眸,视线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上“光拿去接吻,是不是太浪费了,嗯?”
颜煦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可怜极了,眼睫湿漉,呼吸急促。
向榆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少女就这样微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喘着热气,一股清甜的香气隐隐萦绕在空气中。
“老师……”向榆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凑近,声音蛊惑,“你是在勾引我吗?”
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温软的瞬间——
咔哒。
排练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向榆动作一顿。
颜煦趁机用尽力气将他推开。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威仪,“这里是你乱来的地方吗?”
维蒂科尔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墨黑色的碎下,头是墨黑色的,眼睛是浅灰色,屋里的空气很暧昧,他的目光改变了它。
他领口严丝合缝地扣至顶端。
向榆扯出一个笑“跟助教老师学习而已。”
“助教?”维蒂科尔的目光转向向榆怀中的颜煦。
少女在他臂弯里怯生生地颤抖,脸颊酡红,气息未定,因突如其来的打扰而急促地喘息着。
她慌乱地抬眸瞥了他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低下头去。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
学习?维蒂科尔冷静地想。
学习如何玩弄这个可怜的关系户?
为她开拓什么不堪的新业务?
比如,教导某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饥渴处男,如何平衡胯下的冲动与所谓的学业?
他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放开她。”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再怎么说,也是老师。”
“尊师重道是吧?”向榆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对颜煦的钳制,目光迎上维蒂科尔。
“Father?”这个称呼被他拖长了尾音,念得阴阳怪气。
“那么,神父大人,”他揉着颜煦被他弄乱的栗色卷,“能听听我的愿望吗?刚结束封闭集训回来,突然多了这么一位可爱的助教老师,想亲近一下,都不行了吗?”
维蒂科尔甚至没有分给向榆一个完整的眼神,灰眸淡漠地扫过,随即递出一份文件给惊魂未定的颜煦。
他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是维蒂科尔。这是我的游学申请,方才去您办公室未能寻见,您的同事告知您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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