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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知识污染与穷神扶贫计划（第1页）

“板凳救驾”事件虽然过程略显滑稽，但结果却相当严肃。值夜者总部内部进行了一轮堪称刮骨疗毒式的清查，又揪出了两个与心理炼金会有若隐若现联系的外围人员，一时间风声鹤唳。而夜月，则因为其“关键时刻的敏锐直觉”（官方说法）和“英勇果敢的制止行为”（指扔板凳），权限被提升了一级，获得了接触更多机密档案的资格。

这对他体内的几位“房客”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

【通灵者】对尘封的历史八卦充满兴趣；【武器大师】试图从古代战例中寻找新的“武器”灵感；【航海家】则沉迷于那些描绘未知海域与风暴的禁忌海图；连一向慵懒的【邪神污染】，都对那些记载着古老疯狂知识的卷宗散出一丝……“食欲”？

而【深渊之力】，则对一切与恶魔、深渊、欲望相关的内容，表现出赤裸裸的渴望。

此刻，夜月正坐在机密档案室的独立隔间里，面前摊开着一份用古赫密斯语书写的、关于“深渊”与“门”之关联的文献抄本。当他读到关于“深渊乃万欲归墟，亦是通往真实之门扉”的论述时，异变突生！

他右半脑的【邪神污染】像是被点燃的篝火，猛地躁动起来，散出强烈的好奇与……某种“认同感”的扭曲杂音：“…a￥…门…归墟…合一…￥…”

与此同时，左半脑的【深渊之力】也一改平日蛊惑低语的风格，变得异常“兴奋”，传递出强烈的“共鸣”与“吸引”的意念，仿佛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戚”！

这两股平日里在他意识里泾渭分明、偶尔还互相看不顺眼的力量，此刻竟然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产生了诡异的同步震荡！一股冰冷混乱、一股灼热堕落，两股气息如同两条纠缠的毒蛇，试图冲破他的意志束缚，去“拥抱”文献中描述的那个概念！

“嘶……”夜月猛地合上文献，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架在冰火两极上烤，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一边是蠕动的蘑菇虚影，一边是张开的、布满眼睛的深渊巨口。

“你们两个！给我冷静！”他在意识海里咆哮，同时全力催动【战士】的坚韧与【水手】的稳定，强行将这两股躁动的力量压了下去，仿佛在徒手按压两个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魔药消化进度微妙波动】

通灵者：→o（抵御高位格知识污染，维持自我认知）

航海家：o→（在精神层面的“风暴”中稳住“船身”）

“这玩意儿比直面极光会还刺激……”夜月心有余悸地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暂时远离这些过于“高深”的文献。看来权限提升也不全是好事，知识本身有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污染源。

他需要点轻松愉快的事情来抚慰自己受创的精神。而眼下，就有一件既能帮助他人（主要是帮助自己未来的大腿），又能让自己心情愉悦的事情可以做——“资助”夏洛克·莫雷蒂先生！

自从知道这位未来的“愚者”先生，现阶段还是个需要精打细算、甚至偶尔要去码头区“体验生活”的穷苦侦探后，夜月就一直琢磨着怎么合理地“送温暖”。直接给钱太突兀，也容易引起怀疑。但作为一名“资深值夜者前辈”，以“案件线人费”、“情报购买”或者“合作调查补贴”等名义给予经济支持，那就合情合理多了！

机会很快来了。几天后，夜月“偶遇”了刚从外面调查回来的夏洛克，侦探先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原本熨帖的礼服外套袖口似乎也磨损得更加明显了。

“莫里亚蒂侦探，正好找你。”夜月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从口袋里（看似）随意地掏出一个信封，“上次那个符号事件，你提供的关键信息帮助我们锁定了心理炼金会的方向，这是总部特批的‘重要情报贡献奖励’。”他刻意模糊了“上次”具体是哪次，反正最近和夏洛克有关的“上次”事件不少。

夏洛克微微一怔，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里面钞票的厚度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笔“奖励”远正常标准。

“这……似乎太多了些，前辈。”夏洛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谨慎。

“不多不多！”夜月大手一挥，表情诚恳，“你提供的线索价值连城，帮我们避免了多少潜在损失！这只是象征性的补偿！而且……”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内部消息，“最近总部经费比较充裕，对有功人员的奖励标准也……你懂的！”

他一边说，一边内心吐槽：充裕个蘑菇！要不是我据理力争（胡编乱造）你把符号和极光会、心理炼金会的线索串联起来的‘重大贡献’，这钱还真批不下来！

夏洛克看着夜月“真挚”的眼神，又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信封，沉默了几秒，最终微微欠身：“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前辈。”

“客气什么！”夜月笑得像个终于把红包送出去的过年长辈，内心充满了成就感和一种“我给愚者工资了”的诡异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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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夜月又以“咨询关于希贝尔家族某个旁支后裔下落”为由，委托夏洛克进行“外围调查”，并提前支付了一笔相当丰厚的“调查经费”。

又过了几天，夜月“不小心”多买了一份贝克兰德最负盛名的“迪西馅饼”，以“吃不完浪费”为由，“强行”塞给了刚好“路过”的夏洛克。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理由五花八门到逻辑自洽（至少夜月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夏洛克从一开始的谨慎，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几乎麻木地接受，整个过程清晰地反映在他逐渐不再推辞的态度上。夜月甚至通过【通灵者视觉】“看”到，夏洛克在独自享用那块昂贵的迪西馅饼时，灵性中散出的那一丝微弱的、名为“满足”的愉悦波动。

【魔药消化进度更新】

连环杀手：→o（通过精心设计的“合理”流程，达成“资助”目标，满足“计划通”的仪式感）

夜月对此非常满意。既能改善未来愚者的生活品质，又能消化魔药，这简直就是双赢！他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某次塔罗会上，“世界”格尔曼·斯帕罗先生曾用平淡无波的语言向“愚者”先生提了一句：

“‘倒吊人’先生，最近贝克兰德的值夜者内部，似乎流行起了一种针对外部侦探的、名为‘情报费’的慷慨资助行为。”

源堡之上，灰雾之后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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