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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
李雨婷按捺不住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看许逸钦,又看看林安夏,脸上堆满了好奇又克制的笑容:“那个…许哥,林先生,我…我能冒昧地问几个问题吗?”她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状,“我保证!纯粹是出于个人…呃,不,是出于工作需要!了解清楚情况,更方便我以後安排工作和规避风险嘛!”
许逸钦和林安夏对视一眼,许逸钦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你问吧,别太过分就行。”
林安夏也微微点头,表示默许,他也想知道如何规避风险。
得到许可,李雨婷立刻来了精神,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
“你们是什麽时候在一起的呀?”
“是谁先表白的?”
“林先生,你是怎麽受得了许哥这种工作狂的?”
“你们平时约会都去哪里?我怎麽都没发现?你们怎麽躲狗仔的?”
许逸钦和林安夏被她问得都有些招架不住,但两人默契地避重就轻,有选择性地回答。他们讲述了在大学校园的初遇,略去了後来的分离与痛苦,只说是毕业後因缘际会重新联系上,关于约会,因为许逸钦太忙,他们复合之後几乎没有一起外出过。
当然,两人都极有默契地略过了林安夏曾因误会而吃过李雨婷醋的那段小插曲。
至于是谁先表白,林安夏抿了抿嘴,许逸钦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我追的他。”
李雨婷听得两眼放光,时不时发出“哇!”“原来如此!”的惊叹。她看着眼前气场柔和,眼角带着笑意的许逸钦,再对比一下平时在片场那个严谨到近乎苛刻的工作狂,内心震撼无比: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心满意足地吃完了这顿热乎的瓜,李雨婷的职业素养迅速归位。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严肃而认真。她看向林安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林先生,既然今天把话都说开了,那有些事,我必须站在经纪人的角度,非常严肃地跟您沟通一下。”她顿了顿,确保林安夏在认真听,“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任何公开场合,无论是线下还是网上,请您和许哥务必丶务必不要上传任何能显示你们在同一时空的合照,或者有任何互动痕迹的内容。微博丶朋友圈丶甚至任何小衆社交平台,都不行。点赞丶评论这种互动也绝对要避免。”
林安夏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李雨婷继续补充,条理清晰:“其次,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在外面被路人或者狗仔拍到,无论画面多麽模糊,只要引起了讨论,对外口径必须统一是好朋友。绝对不能被任何舆论坐实恋情。第三,关于许哥的行程,属于高度商业机密,请您务必不要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哪怕是再亲密的朋友也不行。最後,”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许逸钦,最後回到林安夏脸上,语气沉重了几分,“许哥现在正处于关键时期,任何负面新闻,尤其是恋情曝光,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打击。所以,这段时间,真的需要格外小心。”
林安夏虽然对关键时期的具体含义还不甚了解,但能从李雨婷凝重的表情和毁灭性打击这个词中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他再次郑重地点头:“李小姐,你放心,我都记下了,会注意的。”
李雨婷看着林安夏清澈而认真的眼神,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又交代了一些日常细节,比如她来之前会先发信息等等,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李雨婷,房间恢复了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还残留着早餐的香气和一丝微妙的氛围。
林安夏收拾好餐盒,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许逸钦,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问道:“许逸钦,刚才说的…关键时期,是什麽?”
许逸钦睁开眼,对上林安夏带着询问和担忧的目光。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後才缓缓开口,“就是…我去年成立了个人工作室,算是从公司相对独立出来了。但是,这种独立是有条件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原来的公司,签了一份为期三年的业绩对赌协议。”
“业绩对赌?”林安夏微微蹙眉,这个词充满了商业博弈的残酷感。
“嗯。”许逸钦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就是在未来的三年内,我名下的这个工作室,需要完成协议规定的税後净利润指标。如果完成了,我就能获得真正的自主权,工作室也才算真正属于我。如果完不成…”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林安夏的心微微揪紧:“那…利润指标是多少?”
许逸钦看着他,吐出一个数字:“1.5个亿。”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猛地砸在林安夏的心上,他知道许逸钦现在很红,但1.5亿的纯利润,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林安夏望着许逸钦,眼里充满了不解和心疼,“你为什麽要签这样的协议?”
许逸钦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天空,沉默了良久,久到林安夏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他才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林安夏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因为我不想未来的五年甚至更久,都绑死在这家公司里。我想尽早获得自由,想掌握自己事业的主动权…”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再说什麽,他愿意对林安夏坦诚,但不想给林安夏压力,因为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快点回到林安夏身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安夏彻底怔住,呆呆地看着许逸钦。许逸钦说为了自由,为了事业,他是相信的,但是,只是这些吗?林安夏想深入,却又有些恐惧,但巨大的震惊过後,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心疼和酸楚。所以,许逸钦所有的忙碌丶压力丶甚至这次受伤…根源都在这里,都是为了那个三年之约,为了能早日获得自由身。
许逸钦伸出手,轻轻覆上林安夏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放柔了声音,“别瞎想,我不想一直被人拿捏,想拍什麽戏,想接什麽工作,都想自己说了算。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能走下去。”
林安夏反手紧紧握住许逸钦的手,他面前这个人才二十二岁,却早就扛起了一座如此沉重的大山,并且孤身一人在艰难地攀爬,而自己非但帮不上忙,还伤害了他。他看着许逸钦憔悴的眉眼,想起他强忍伤痛拍戏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再也忍不住,倾身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和脚踝,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抱住了他。
“许逸钦,”他把脸埋在许逸钦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会帮你。我可能…做不了太多,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能再瞒着我任何事,好的坏的,都要告诉我,我要陪着你一起,一直一直,一直陪着你。”
许逸钦感受着怀中人温暖的体温和坚定的心跳,一直紧绷的心弦仿佛终于找到了依托,他闭上眼,回抱住林安夏,“好。”他低声应道,“你只要在我身边,我总会有力量坚持下去。”他蹭了蹭林安夏的脑袋,“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真的好爱你,我每天都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你,没有你,我的一部分将永远待在黑暗里。
“嗯。”林安夏紧紧的抱着许逸钦,又退开看着许逸钦说,“突然好像快点毕业。”
“怎麽了?”许逸钦把林安夏一把搂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其实毕业之後反而觉得在学校的日子更轻松些,也让人怀念。”
林安夏搂着许逸钦的腰,趴在他身上,“你说这句话我是信的。也没怎麽,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太弱了。”没有足够多的钱帮忙。
“确实有点弱,”许逸钦右手揽过林安夏的腰,用腿颠了颠,“一只手都能抱起你。”
“脚!”林安夏急的拍了拍许逸钦的肩膀,“又伤到怎麽办!”说完就要起身,
“不会的。”许逸钦捏了捏林安夏的腰,把他禁锢在怀里,“医生说适当的活动是没问题的。”
林安夏软在许逸钦怀里,许逸钦不让他起身,他也不再挣扎,“医生说的活动...不是我们现在这样吧?”
“或许吧,不过...”许逸钦拉起林安夏的手放在左手臂的疤痕旁,“医生说每天用指腹轻按这有助于促进局部血液循环,使瘢痕组织更柔软减轻牵拉感,帮我揉揉吧。”
“好,”林安夏的中指指腹放在许逸钦的疤痕旁轻轻的打圈按着,又轻轻的在伤口吹了吹,怕许逸钦疼似得,又擡眼问许逸钦,“每天揉多久?”
“两三分钟吧”许逸钦看着林安夏专注的样子,滚了滚喉结,捏着下巴把人拉近,嘴唇要贴不贴,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林安夏别过脸,低下头紧紧盯着疤痕,继续轻轻的按着,心跳却乱掉,耳根也红掉。
“躲什麽?”许逸钦搂着他的腰慢慢低头,唇贴着唇,要吻不吻的轻声问他。
“...帮你按摩。”说完,林安夏主动把唇贴了上去,又快速离开,低下头去,“我下午还有工作。”
许逸钦攥着林安夏的脸擡起,唇瓣厮磨,吻得撩人又缠绵,拉着林安夏的手往下带,“再揉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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