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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拢的瞬间,林安夏被抵在门板上,腕骨撞出闷响,许逸钦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体温隔着布料烫进皮肤,气息喷在耳畔:“什麽话需要抱在一起说?”
“没有…”林安夏下意识低头,手腕被轻轻扣住举过头顶。
许逸钦声音有些冷:“嗯?”
“他像哥哥一样鼓励我...”林安夏紧张的解释着:“拍了拍我,我就想...”
“哥哥?”许逸钦咀嚼着这个词,指尖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拍肩就要抱人?”
林安夏知道许逸钦吃醋了,讨好般去吻他的手指:“你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
许逸钦的瞳孔骤然缩紧,吻落下来时像一场局部暴雨,厮磨间漏出沙哑的宣判:“让你知道什麽叫可爱,哥丶哥。”
林安夏被骤然抱离地面时,短促地惊喘了一声,天旋地转间,後背贴上冰凉的餐桌,许逸钦的手掌垫在他脑後,另一只手仍紧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林安夏心脏猛地一缩,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许逸钦的怒气并非浮于表面的醋意,而是某种更深沉丶更尖锐的东西,像冰层下的暗流,汹涌得让他害怕。
“许逸钦……”他试图唤他,声音却碎不成句,对方没有回应,只是用更深的吻封缄了他的言语,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仿佛要透过唇齿将某种印记烙进他灵魂深处。
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林安夏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像化开的雪水,软软地瘫在冰冷的桌面上,唯一的热源来自上方紧贴着他的躯体,紧绷的肌肉线条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当许逸钦的吻稍稍撤离,沿着下巴滑向颈侧时,林安夏终于得以喘息,他仰着脖颈,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晕,断续地解释:“许逸钦...我真的只是觉得他像哥哥...”
这句话却如同火上浇油,许逸钦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随即擡头,暗沉沉的眸子紧锁住他“哥哥?”
许逸钦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他拍你哪里了?这里?”指尖划过刚才被拍过的肩膀,“还是…”手缓缓下移,停在腰侧,“这里?”
林安夏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他忽然明白了,许逸钦在害怕,这种认知奇异地抚平了他部分的惊慌,反而生出一丝酸楚的心疼,他不再挣扎,用获得自由的那只手轻轻攀上许逸钦的後颈,指尖陷入他短硬的发茬。
“没有…”他轻声说,声音带着劫後馀生的颤抖,“只有你…许逸钦,只有你碰过我。”
这句话像一道咒语,瞬间瓦解了空气中紧绷的暴力因子,许逸钦的动作停顿下来,粗重的呼吸喷在林安夏耳畔,他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丶微肿的唇瓣,以及那双映着自己的丶湿漉漉的眼睛里的全然信赖。
良久,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将额头抵上林安夏的额头,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压下来的重量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依赖。
“林安夏,”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後怕,“别让我看见那种画面…。”
我会疯的。
林安夏的心像被泡软了,他擡起双臂,紧紧环住身上的人,“对不起……”他小声说。
不是为那个拥抱道歉,而是为让许逸钦陷入这种不安而道歉。
说完,他主动仰头,带着安抚意味的丶轻柔的触碰,一点点吻去那些焦躁与不安。
当激烈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许逸钦沉默地抱起林安夏走向浴室,洗完後,他用浴巾将林安夏裹紧,抱到沙发上。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客厅里低回,许逸钦的手指穿梭在林安夏柔软的发丝间,当他的目光落到林安夏锁骨上那道清晰的牙印时,动作骤然停顿,眼底涌起复杂的心疼与懊悔。
林安夏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轻拿过吹风机,转身跪坐在他身边,笨拙地为他吹干头发,发梢的水珠溅到许逸钦颈间,带着微凉的触感。
完事後,林安夏趴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里面沉稳的心跳,他仰起头,吻了吻许逸钦的下巴,轻声问:“你想跟我说说吗?”
许逸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深处有一丝释然:“今天终试过了。”
林安夏怔了半秒,随即嘴角无法抑制地扬起,他双手在许逸钦背後快速地轻轻拍了几下,像是独自为他绽放的小型烟花。
瞬间的失衡感让他轻呼出声“你好厉害呀——”话音未落,许逸钦的手臂已迅速收紧,稳稳地将他圈回。
林安夏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还以为要摔到脑袋了。”
“我会接住你,”许逸钦的声音低沉而肯定,“不会让你摔着。”
安静地在怀里靠了一会儿,林安夏犹豫地擡起眼,轻声试探:“你…想过圣诞节吗?”
许逸钦抱着他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回答却没有迟疑:“我会陪你过。”
“那…生日呢?”林安夏问得更小心了,想起冰箱里那个带着小狐狸的蛋糕,不知该如何提起。
“不想。”许逸钦的回答干脆而低沉,一阵沉默後,许逸钦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刚才弄疼你了,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林安夏立刻用吻安抚他,从嘴唇到耳廓,脸颊绯红,轻声的坦诚:“没关系,我…很喜欢,我喜欢你那麽在乎我。”
这句话落在许逸钦耳边,轻轻叩开了尘封的心门,他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林安夏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那样的画面…我在13岁生日时见过,跟我妈妈一起…房间里的是我父亲,和我妈妈曾经最好的朋友。”
林安夏的心猛地一揪,他更紧地抱住许逸钦,带着心疼的吻不断落在他发间丶额角,他知道揭开结痂的伤疤是何等的痛楚。
“那天是平安夜,也是我的生日,原本是很幸福的一天,妈妈来接我,要去订好的餐厅汇合。我说,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一定要回家拿我亲手做的礼物带着一起去,妈妈笑着答应了。”
“结果打开家门…是赤裸的两个人。他们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没有一点羞耻,你知道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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