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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四
[现在]
学校里打架事件一直存在,无论学校好坏,学生们正是血气方刚时,自然动怒也更为容易,平常有个打架事件,小打小闹的一般校方都不会察觉,可这次都揍成那样了,高灿灿以为校方肯定会有察觉,结果风平浪静的什麽风波都没有。
研究生学生会的办公室和本科靠一块儿,高灿灿特地去隔壁探口风,结果无人知晓,部长迷茫的看她,“学姐,您这是有什麽要问的麽?”
“哦哦,没有没有,呵呵。”高灿灿尴尬退出去。
苏美尔回到寝室就冲了个澡,然後坐在床上小心的用药膏去擦身上那些擦伤,疼的他不时的吸冷气,都弄好後套上衣服开电脑校对稿子,他导师最近要出的新书,稿子都是交给学生去校对。他如今承他父亲的衣钵,研究生读历史,主攻宋史,他的导师是业内着名教授李贤,当初为了拜他门下苏美尔一连考了两次,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第一学历只是大专,还没见到导师直接就被拒绝了,尽管他的初试成绩超过了这所学校分数线30多。
他闷头第二年继续考,终于引起了别人注意,这回他超了50多分,是那批人里面的最高分,校方不好再驳回。终于得一复试机会,面试时一排教授,李贤坐在正中央,乐呵呵的打量这个最高分,苏美尔也看着他,只是眼神是朝下打量的,给人很懂礼貌的样子。殊不知这些只是苏美尔长久不自知之後,被教会的最清楚的事情。
面试时他声音虽小,回答问题倒是近乎完美。苏美尔就这麽被收了做关门弟子。
苏美尔的两个师兄,一个忙毕业论文,一个忙工作,校稿的事自然落到他身上。他向来话少,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李老头越来越欣赏自己这个弟子。
第二天苏美尔去送自己校对好的稿子时,李老头还沉浸在自己的弟子那方面不行的氛围中,态度尤为和蔼,还拿了500块给他,“拿去买件新衣服。”
“谢谢老师。”
“哎哎,回吧。”
“那老师我去上课了。”
“好好,去吧。”
李老头看门被关上,看他校对的稿子,咂嘴,自己这个学生,什麽都好,就是有时候过于木了点儿,这样的孩子以後去社会上怎麽混哦,这麽一想又想远了,反正是自己关门弟子了,索性一路到底,拉扯着跟在自己身边以後就在学校里谋份事情做算了。
苏美尔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导师心里这些想法,出门就拐到了学校里的ATM,把500块存到了卡里,回头去一教上公共课了。因为高灿灿,苏美尔或多或少还是有了点知名度,进教室时前排的几个女生明显的在看他,他低头自己走到教室最後一排坐好,拿出笔记本等老师来。
政治公共课是无论本科硕士还是博士都无法避免的一节课,一般上到这种课,大多数不是翘课便是自己干自己的,很少有学生听。苏美尔是个正经例外,他每节课都无比认真的去听,听得认真记得也认真,时间也过得飞快。高灿灿还是他女朋友时说过,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认真了,有时太认真了就没意思了晓得啊?
高灿灿是正宗的江南人,说话有时不自觉的带些家乡口头禅。
苏美尔每次这个时候会回答:知道了。
而其实他也是一个正经的江南人,只是他说一口特别标准的普通话,只是说知道了,不会说晓得了。有时他自己都察觉不到,自己有多麽的不喜欢那个所谓天堂的江南,有多麽的想要跟那个地方撇清每一丝每一缕关系。
下课时他去食堂吃饭,买了一个土豆丝和四毛米饭。有省钱的因素,也有他实在吃不了多少的因素。默默的低头吃饭,身後一桌男生热闹的在吃小炒,格外热闹,苏美尔漠不关心,安静的吃自己的饭。
那桌男生越说越闹,一个吊着嗓子,“这是哪儿的哥们儿给咱们出气了揍了那几个家夥?”
“小点声!别声张!”
“怕啥?!都被人揍成那样了,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我怕下一个被揍的是你!”
“我又不是那个没用的苏……苏什麽的?”
“吃你的饭!”
苏美尔扒完最後一口饭,身上的伤口仿佛更疼了。站起身拿着盘子送给收拾的阿姨,出了食堂门,到门口水池洗脸的时候往刚刚自己的位置看了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刚刚那些话说的被揍的那几个人似乎和自己有关系。
学校的广播站准时出声,他往台阶下走,准备往校门口走时想起今天不用做家教,便不着急,慢悠悠的往寝室晃。夕阳馀晖暖暖的照在自己身上,少有的心情好了起来,刚刚听到的那番话被他刻意的抛到了脑後,再次绕到ATM查自己卡里的馀额,看了好几遍那个数字自己才安心,如今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只剩这个了。
安心完,既然难得好心情,又去超市买了一包面包。出来时听到广播站在放梁咏琪的《口香糖》,一惊,这都多老的歌了,听的有点愣,愣了几秒不由自主的跟着哼了起来,哼到宿舍楼下时自己的心情达到了近来的最高峰。踩着结尾的节奏爬上楼梯,走到自己寝室门口,正打算掏钥匙,发现门是虚掩的,难倒秦新从国外回来了?
疑惑的推开门,窗帘拉得严实的很,屋子里有点暗,摸到开关正打算开,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回来了?”
“啪。”
手里面包掉到了地上,苏美尔瞬间全身仿佛入冰窖,身体不受控制的就往後转打算逃,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可身後一只胳膊已抢先过来捞住他,苏美尔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在那人的臂弯间发抖。
轻轻一拽,拉了进来,“嘭”的一声身後的人甩上门。
“回来了?”那人靠在他的耳朵旁,又问了一遍。
苏美尔渐渐察觉到自己在发抖,视觉和听觉仿佛仍在丧失。
身後的人不耐烦的拉开他的裤带,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右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上他的胸膛。依然是苏美尔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并且还“哼”了一声,发抖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的手不紧不慢的一一抚过他身体的每一部分,尤其身上的新伤口,在那块儿来回抚摸了多遍,因为紧张与麻痹感,抚摸过的地方疼痛感都消失了,最後来到下|身,慢慢的抚摸。苏美尔的感觉是在身後那一阵痛感猝然降临时猛然恢复的,前几天被揍成那样都没哭的苏美尔,闭上的眼睛里又一滴滴的流出了东西。
但连他自己都不知这是因为难过,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开心,或者其他什麽。
痛感渐渐麻痹,全身的毛孔一寸寸的舒展,苏美尔轻哼出声。
那人轻笑了下,亲了一下他耳朵背後,叫了声,“美美。”
苏美尔猛然害怕的颤抖,泄了出来。而身後那人才开始正式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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