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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里有……”,卡尔几乎脱口而出,他不清楚老师是否在开玩笑。居然让他去霍格沃茨?老师是老糊涂了吗?那里可有邓布利多!他难道需要提醒……
格林德沃只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放心,你的老师还没老糊涂。就是霍格沃茨,你必须去。”,格林德沃揉了揉太阳穴。只能这样了,他自己教不好,那么……
阿不思……
或许阿不思可以……
怀着这个念头,格林德沃缓缓提起笔。
卡尔还想争辩,他想说就算老师您不在乎那里有谁,但他在乎!看到邓布利多的脸,他说不定会恶心得吐出来!
该死的老圣人,叛徒,阴险狡诈的……
卡尔还没在心里骂完,格林德沃就已写好一封简短的信,装入信封,随手递给了窗边徘徊的雪白猫头鹰。
“送去给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吩咐道。
卡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您给他写了什么?”
“写让他必须收下你。不然呢?你以为顶着‘格林德沃’这个表情,还刚打了教授被开除,还有谁敢收你?”,格林德沃冷嗤一声。他没料到时隔多年,再次联系邓布利多竟是因为卡尔。
“信已经寄出去了,卡洛斯。如果你不想让我感到为难的话,你就乖乖过去。”
这是卡尔在气得“离家出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简直不敢相信,老师居然真要他去面对那只老蜜蜂!!!
如果他听话去了,就是全世界最蠢的白痴!
他绝对不可能照老师说的去做!!!
绝不可能!
他现在就要离家出走!
——————————————————
“啊,你就是卡尔吧?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样,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子。”,六月中的某一天,尽管万般不愿,卡尔还是如格林德沃所期望的那样,出现在了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吧门前。
几乎不到三分钟,他就等来了那位须花白的邓布利多。
听到声音,卡尔转过头。对方有着长长的银白胡须,半月形眼镜,正如巧克力蛙画片上那般慈祥。
然而,面对这样的形象,卡尔的第一反应却是警惕地后退一步,脱口而出:“那你可看错了,我和您想象的完全不同。”
初次见面并不愉快。
邓布利多看着卡尔,又露出一个微笑,试图以他的方式让气氛轻松些。
但卡尔反而因他的笑容更加戒备了。
然而即便警惕,他嘴角仍挂着毫不掩饰的锐利笑意,开口道:“我想只要稍微打听就知道,我把上一个老师打进了医院。若说乖孩子,我大概是它的反义词。”
“但肯这样说自己的孩子,在我看来已经称得上乖了。真正的坏孩子可不会坦白这些。”邓布利多并未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温和。
卡尔几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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