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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行驶的库里南后座。
林奕暖卸下了在肖广岐办公室里的全部锋芒和盔甲,有些疲惫地靠进楚晔辰的怀里。
车内安静下来,她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细节——肖广岐那偶尔飘向隔间方向的视线,以及他某些过于刻意的表演痕迹。
“阿辰,”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总觉得…陆亦晗刚才可能就在办公室里。”她仰起头,看着楚晔辰线条分明的下颌,“上次我来,肖广岐就在那个隔间后面才出现”
她感受到楚晔辰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林奕暖的心微微揪紧。
她很想把那天晚上在金边永利顶层套房,陆亦晗伪装成服务生对她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告诉楚晔辰。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害怕。不是害怕楚晔辰不相信她,而是害怕那会引起楚晔辰更深的怒火和更强烈的占有欲,害怕这会让原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控制,更怕这会成为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此刻大敌当前,蒋玲苒和裴焰之还未解决,她不能再节外生枝。
“没什么”林奕暖最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只是不想再有任何意外…尤其是我们之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全然的依赖。
楚晔辰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和那未尽的言语,但他没有追问,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用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的顶。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回云城要面对什么,是蒋玲苒的垂死反扑,还是其他任何牛鬼蛇神,我们都在一起。只要你我同心,就没有什么风暴是闯不过去的。”
楚晔辰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的所有资源,我这个人,都是你的后盾。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林奕暖望着他,心中那因陆亦晗而产生的些许阴霾和因未来不确定性而生的焦虑,渐渐被楚晔辰眼中坚定的光芒所驱散。
是的,只要他们在彼此身边,心意相通,互为铠甲与软肋,那么前路再艰险,也总有勇气携手闯过。
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所有的复杂心绪最终化为一句:“嗯,我们一起。”
三天后,楚氏的私人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舷窗外是绵延无尽的云海,阳光炽烈,将机舱内渲染得温暖而明亮。
然而,舱内的气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楚芳菲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单人沙座椅上,一身墨绿色中式立领暗纹绸缎外套,纽扣是极品的翡翠蛋面,将她衬托得雍容华贵,盘得一丝不苟的髻更显威严与精致。
她手中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武夷山大红袍,目光带着审视,却又含着几分难以掩藏的笑意,落在对面相依而坐的楚晔辰和林奕暖身上。
楚晔辰穿着舒适的深灰色羊绒衫,姿态放松,一条手臂却始终占有性地环在林奕暖腰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真丝衬衫的衣料。
林奕暖则坐姿更端庄些,穿着一身香槟色针织套装,长卷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清淡却完美凸显了她精致的五官。
她能感觉到楚芳菲的目光,也感受到了身边男人无声的支持。
“这次柬埔寨之行,成果远预期。”楚芳菲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金边永利能如此顺利开业,奕暖功不可没。从拿下牌照,到从裴焰之手里虎口夺食,再到开业庆典上的精彩亮相,甚至从撒坤手里赢下帕敢的矿坑…每一步都很漂亮。”
她看向林奕暖,眼底是真实的赞赏,“如今你已是百利名正言顺的最大股东,手握实权,与我们阿辰,可真正是门当户对了”
林奕暖微微颔,得体地回应:“楚阿姨过奖了,没有阿辰和您的支持,没有龙八爷他们的帮助,我一个人做不成这些。”她将功劳归于大家,姿态放得很低。
楚芳菲显然很受用她的谦逊,笑意更深了几分:“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看着你们年轻人这样能干,心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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