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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金融城科沃斯集团总部楼的行政办公室内,徐炎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敲蓝牙耳机,声音冷静而克制:
“终止合作。”
楼会议室内,科沃斯项目经理詹姆斯·威尔逊的耳麦里传来清晰的指令。
他原本热情洋溢的表情瞬间收敛,合上文件夹,露出商业化的遗憾微笑:
“抱歉,r楚,经过内部评估,你们技术参数与我们科沃斯的需求存在偏差,恐怕无法继续合作。”
楚晔辰的摘下只有谈判才会佩戴的金丝眼镜,目光骤然变得锐利。
——三小时前,这位项目经理还在盛赞楚氏石墨烯涂层的突破性创新,甚至暗示愿意预付o定金。
——而现在,却突然变卦?
楚晔辰修长的手指在合同边缘轻轻一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地道的英伦腔慵懒的开口:
“威尔逊先生,贵司的评估度……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项目经理的额头渗出细汗,视线不自觉地往天花板瞟了一眼——
那里藏着微型通讯器,正将画面实时传输至楼的徐炎。
“市场部刚刚来最新分析……”威尔逊干巴巴地解释。
楚晔辰不再多言,优雅起身,西装裤线锋利如刀:“期待下次合作。
楚晔辰来到下榻的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内,立刻扯松领带,将合同重重摔在大理石的茶几上。
“给我查!”
黎蕴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敲击:“科沃斯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董事会成员背景、近期合作方……”
屏幕数据如瀑布般滚动,最终定格在一张加密转账记录上——
“三天前,科沃斯收到一笔来自‘crystaloffshore’的ooo万美金注资。”
楚晔辰冷笑:“离岸公司?”
黎蕴点头:“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
他调出股权穿透图,眼神一凛,“是裴氏控股的子公司。”
楚晔辰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裴焰之在给他做局。
楚晔辰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捏着一杯未动的冰镇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黎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晰而冷静:
“裴焰之三天与明薇蔷一同抵达缅北。”
“撒坤在永利皇宫给裴焰之设了赌局。
赌注包括西伯利亚b区o的开采权——正是您赠予撒坤的那块地。”
楚晔辰的指节骤然收紧,玻璃杯壁出细微的“咔”声。
——原来如此。
——裴焰之突然用科瑞斯外贸的名义将他支来伦敦,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石墨烯涂层订单。
——而是为了确保他不会出现在缅北,干扰他和撒坤针对乌克兰能源线的谈判!
楚晔辰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搁在茶几上,酒液晃荡,溅出几滴在合同上,晕开一片暗色。
“那块地的地契,还在楚家手里。”
楚晔辰嗓音瞬间低沉,裹挟着危险的寒意,“撒坤只有开采权,没有转让权。”
黎蕴点了点头:“但您当初将‘全部开采权’赠予撒坤时,并未限制转售条款。”
——这是漏洞。
——而撒坤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漏洞想拉裴家入伙分担风险。
“裴焰之是怕我收回地契,让他的‘胜利’变成一纸空文。”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锐利地看向黎蕴:“林奕暖呢?”
黎蕴调出最新情报:“她在赌局后被撒坤关进水牢,明薇蔷亲自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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